“嗷~~”赵二旺捂着鼻子惨叫吧一声,整个人也跟着踉跄了一下,缓缓蜷缩倒在了地上。 “二旺哥!”跑在前面的王黑子听到动静赶紧回头看,直接被倒在地上的赵二旺给吓了一跳,他赶紧冲过来人拉起来。 他一下子就被眼前的情景给吓得腿软,好好的二旺哥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王黑子颤抖着手把王二柱一直捂着鼻子的手拿开,只见面前整张脸都已经被鲜血糊满了,手上也染了很多,最显眼的就要数那个已经歪掉的鼻子! “你!你!.......二旺哥!这是咋的啦???” 王黑子被这血腥的场面给吓哭了,他只是想跟着占点儿便宜,怎么就要处理这么棘手的事情? “疼!疼!送我去医馆!”赵二旺张着嘴酝酿了半天,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好!” 王黑子答应的倒是不含糊,只是他想上手的时候,却有些不知道怎么下手,实在是赵二旺的样子有些太吓人,他都有些不怎么敢动。 没有办法,他怕自己背着或者扛着赵二旺,会让对方窒息而死,毕竟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他的鼻子是不管用了,只能用嘴呼吸,还是要谨慎一些。 于是,王黑子再三考虑之后,决定就这么拖着赵二旺的胳膊,把他往镇子里拖。 这样的操作虽然有些笨,保险系数倒是高了,就是有些费赵二旺的裤子,也幸亏他这会儿已经昏昏沉沉,有点儿不大灵光,要不然,怎么着也要抗议一下。 王黑子也是个执拗的,他一路将人拖到镇子里,路人见他们的样子凄惨,想要上前帮忙,他还有些不放心。 最后,还是有个大爷实在看不下去了,指着赵二旺的裤子摇头叹息,“你这娃子,照这个样子拖下去,他那屁股也跟鼻子差不多了!” 王黑子这才发现,赵二旺的裤子早已经在之前的石子路上磨破了一大片,隐隐看到露出一些肉来,还夹杂着血丝。 王黑子的脸上一阵尴尬,没想到自己只是谨慎一些,却让二旺哥伤上加伤,还被这么多人看了笑话。 于是,他也不再坚持,请路人帮忙把赵二旺给抬到医馆去。 一直到把人送到医馆,王黑子才猛然清醒过来,他今天这一趟可是亏大发了,不但没有占上别人的便宜,还要往里搭药费?? 这种事情他怎么能干?? 于是,王黑子趁着医馆的大夫和伙计围着赵二旺忙碌的时候,不惊动任何人,偷偷溜走了。 同一时间,二流子赵二旺又一次成了镇上百姓嘴里的风云人物。 上一次,他被树枝埋在林子里,整整三天; 这一次,他被不明物体打断鼻子,血糊了一脸。 大伙儿都说,这个赵二旺肯定是坏事做多了,被神明给盯上了,这是要罚他呢! 也有人说,是赵二旺的祖宗显灵了,要教训这个不孝子孙呢。 反正大伙儿说啥的都有,一时间,镇上全是关于赵二旺的各种言论,还有些无聊的人,还专门跑去医馆,想要看一眼他的惨样。 这让刚刚从乡下返回的小马哥一伙儿人惊出了一身冷汗。 “看吧,我就知道,那个煞星来镇上之后,肯定有人要倒霉的!” “以后都给我记住了,只要发现那个煞星,集体撤出镇子!” “......” 一时间,小马哥一伙儿从上到下更加坚定了要远远避开兰草的心思。 而镇子上发生的这一切兰草一点儿都不知道,她这会儿正坐在牛车上,靠着身后的背篓上打盹。 之前兰草因为报复性的打出去一颗石子之后,就不敢再有别的动作,生怕被车上的人注意到。 无聊的她又听了一会儿车上那些大娘大婶聊天,有的她听得懂,有的听不懂,时间长了,她渐渐被牛车给晃悠得有些迷糊。 小孩子的瞌睡来了那真是挡也挡不住,兰草从靠着背篓坐着,然后到半躺地靠着背篓,再到最后直接躺平。 牛车上几个正在高谈阔论的大娘见到这孩子累得都睡着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渐渐小了一些。 还有一个大娘把车上的一块草帘给兰草给盖上,虽然不是很暖和,但是好歹有些用。 牛车一路摇摇晃晃,这反而让兰草睡得更加安稳舒服。等她睡醒的时候,发现牛车上只剩下她自己,其他人已经下车离开了。 “这是哪里?”兰草从牛车上坐起来,揉揉眼睛,左右看看,一时之间还真分不清这是哪里。 “小娃娃!刚刚过去那个岔路是去东河村的,前面是李家庄,再往前走就是下湾村,你要去哪里?” 赶车的郭大爷这会儿把牛车赶得很慢,听到兰草的声音便出声给她解释。 “我去东河村!”兰草往回看了一眼,发现已经过了她常走的那个岔路口了,不过这段路她还认识。 “那我在这里停下,小娃娃你自己往回走一段就行了!”郭大爷连忙勒住缰绳,回头招呼兰草。 兰草抓起自己的背篓,赶紧跳下车,并且从口袋里掏了一文钱递给郭大爷“今天谢谢爷爷了!” 郭大爷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娃娃还真的会给他车钱,他原以为就是白拉一个人而已,没想着挣这娃娃的钱,这让他有些不好意思接。 “爷爷快拿着!下次我去镇上还要坐爷爷的牛车呢!” 兰草见郭大爷一直不接那一文钱,直接将钱塞到他那粗糙的大手里,冲着他摆摆手,便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郭大爷站在牛车旁边,看着兰草一点一点的跑远,笑了笑将那一文钱收进荷包,然后继续赶路。 走到岔路口的兰草回头看看刚刚走过的路,她想起来了,上次从镇上回来时,一路跟着几个大娘走回来,她们就是从这里分开的,当时她听八卦正起劲儿,还有些不舍呢。m.biqubao.com 走在熟悉的路上,兰草的心你那个也放松了不少,整个人睡过一觉之后,也清醒很多。 她还想起来,之前丰年说要在山下等自己一起回家,那她就要提前准备好,把之前在镇上买的东西拿出来放在背篓里,省得以后说不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39/7397205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