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这一段时间经常在家里,她可是知道那几只小猴子在丰收这里是个什么样子,便没忍住,一下子就笑喷了。 “噗!哈哈哈.......” 实在是同样的几只猴子,在丰收和兰草面前的画风太不一样,简直就是两个极端。这段时间她可是没少见丰收躲在房间里收拾乱糟糟的头发和书桌。 她这一笑,让丰收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涨红着脸,快速把碗里的最后一些饭吃完,然后狼狈地离开回了自己房间。 顺便还扔了一句话“小豆芽,今天晚上不学新字,把这段时间的字温习几遍就行!” 回应他的只有一脸懵逼的兰草,还有笑得更加放肆的丰年两人。 “大叔,哥哥今天为什么不教我识字了?”等到丰年两人笑够了之后,兰草将自己的疑惑问出来,“哥哥之前不是说每天都要认字的吗?” “呵呵......丫头不要着急,间隔一段时间把之前学的字温习一下也是可以的!记得更牢固一些。” 丰年自己笑话丰收也就算了,他总不能带着兰草也笑话那小子吧,弄不好,那小子得别扭一段时间,于是便安慰兰草,让她温习功课也行。 “好吧!我今天晚上把学过的字都写几遍!”想不通的兰草决定还是听话,把之前识的字都写一遍。 确定了今天晚上的学习内容之后,兰草还是决定把她的打算说一下,也不知道白姨会不会阻止自己,现在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搬过去了。。 “白姨,我明天想把东西搬过去,那边新房子烧两天炕就可以干透了!” 兰草说话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偷瞄了白霜一眼,实在是白姨平时有些太粘人了,恨不得把自己绑到她的腰带上,这让兰草有些小困扰。 果然,听了兰草的话,白霜明显愣了一下,脸上全是不舍的神情,不过,她也没愣多久,便摸摸兰草的小揪揪。 “姨有些不舍,但是也知道你是个要强的孩子,咱还是一家人!姨还要天天给你扎揪揪呢!”白霜说话的时候,眼睛有些泛红,终究是有些不舍。 兰草没有想到白霜这么痛快就同意自己搬出去了,脸上扬起大大的笑脸。 白霜将她搂在怀里,摸摸她的小脑袋“明天姨跟着过去把那边给你收拾整齐,你明天晚上再在家里住一晚。新房子湿气太重,住着对身体不好!” 兰草哪有什么不答应的,她原本也是打算明天搬一些东西,后天正式住过去的。 丰年见一大一小两人这样难分难舍有些好笑,便出声调侃两人, “你们这是干啥,丫头搬的又不远,还不是抬头就见,你在家喊一嗓子丫头在自家都能跟你对话,真真是!” 或许丰年一个大男人是真的没法理解女人,尤其是白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好在嫁闺女呢,那心酸又不舍的样子...... 两人都被丰年给笑得不好意思起来,赶紧起身收拾碗筷,只留丰年一个人在屋里人用干打草席。 两人到了厨房,兰草让白霜在一边看着,自己一个人洗碗、收拾、归置、扫地,小身板干起厨房里的活儿来,那叫一个麻利。 等到她把清理出来的垃圾扔到外面回来之后,得意洋洋地冲白霜挺挺小胸脯。 “怎么样白姨?我都说了,厨房里的活儿我现在大多数都能干好,有啥不会的,我自然会找白姨帮忙的。” “好!姨知道你厉害,等你住到新家,有什么不会的,一定要来找姨!”白霜看着兰草那骄傲的小模样,心里也放松不少。 “白姨!我还真有想学的东西!”被白霜那么一说,兰草还真的想到了之前让她挺困扰的问题。 那就是她现在虽然有一本关于草药的书,但是之尝试采草药的时候,总是感觉方法不对,还毁了不少草药,所以想跟白霜学采药。她可没有忘记,草药是能换钱的。 “哦,是什么事?姨帮你弄。”白霜对于能帮兰草做些什么还是很高兴的。 “嗯,嗯,就是,我想跟白姨学采药!” 兰草说起这个的时候还真是很不好意思,她低着头,两只小手不停揉着腰间挂着的小荷包,这还是白姨之前送自己的呢。 毕竟,采药也是白姨赖以生存的手艺,提出这样的要求似乎有些无理,最后,她还是鼓起勇气提了出来。 白霜见她这个样子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没想到最后竟然是因为这个。 “多大点儿事儿,等你安顿好了,姨带你采几次药,你就学会了,不同的草药,采的时候用的手法也是不一样的,你跟着几趟就掌握了!” 白霜答应得很爽快,这让兰草松了一口气。 “这都是大山馈赠给我们的,山里的东西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不用这样小心翼翼,自己用劳动换取报酬,这是理直气壮的事,就算我不教你,只要你认识草药,多采几次,也就熟练了!” 最后,白霜还安慰兰草,让她不用这样,这都是大山的馈赠,都是无主的东西,只要有本事,自然都能去采摘。 听了白霜这样说之后,兰草才算是放下心来,她刚刚还的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白姨会不高兴呢,原来是她想多了。 ...... 第二天一早,丰年就出门打猎了,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帮兰草盖房子,过冬要准备的东西还差一些,趁着这段时间还没有下雪还要多打一些猎物换粮食才行。 白霜今天留在家里,她和兰草一起,去了新家,把灶里的火燃起来,继续烘屋子和炕,然后又把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这才把兰草的那些东西往新家搬。 还别说,那些零碎东西搬过来之后,还真像那么一回事,白霜怕家里的窗户漏风,还从家里拿了两个草帘子过来挂上,晚上可以放下来,白天卷上去。 丰年给兰草设计的门也是只有厨房的门通往外面,厨房和卧房也通了一道门,这样极大的保留住了整个家里面的热气,冬天住着最舒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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