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女兰草,你被扫把星附体了?_第25章 又起风波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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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氏抱着兰浩又跪了下去,她不管兰老婆子在自己腰间怎么拧,就是不起来。
  老兰头和兰贵山对于二房有这样的要求一点儿都不意外,毕竟二房就这一个儿子,今天遭了这么大的罪,二房两口子这样生气也是正常。
  兰安庆听到老二说要分家就有些急了,他可不能让老二分出去,如果今天一分家,不就坐实了源哥的罪名了?源哥是读书人,可不能坏了名声。
  他赶紧重重跪到兰安平的身边,对着老兰头和兰贵山重重磕一个头。
  “爹,二叔,这个家不能分啊!这要是分了,源哥可就毁了!”他的脸上全是乞求,生怕两个老人答应分家。
  “娘!这个家不能分啊!一分开这个家就散了啊!”兰安庆见老兰头在沉思,没有吭声,又抬头去求兰老婆子。
  “分家怎么就毁了源哥?就你们大房的儿子金贵?我们二房的儿子就是活该?活该被扔山上?要不改天让源哥去山里体验一下!”
  兰安平对于兰安庆现在又哭又求的样子很是鄙视,说起话就没了分寸!
  “混账!这是你一个当二叔的人应该说的?”老兰头一下子暴怒起来,手里的烟杆也抽了出去,重重落在兰安平的脑袋上。
  老兰头的烟代杆是铜制的,很是坚硬,又加上他暴怒之下用了很大的力气,他的话音刚落下,就见到兰安平的发间流出一股暗红,瞬间兰安平的半边脸就被鲜血染红了。
  “呵呵!不分家是吧?也行!从明天开始李氏不准下地干活,就在家看着孩子。我一个人干活就够养活他娘俩了!”
  李氏哭着点点头,不停地用袖子给他擦脸上的血,可是好血还是不停地流。
  兰安平拍拍李氏的手背以示安慰,“咱们不能没黑没白的干活,然后一家人供大房的儿子上学,最后让他们害了咱们儿子!”
  兰安平说完这话,直接晕了过去。
  “快!快找大夫!”李氏吓得抱着兰浩哭个不停,一只手使劲摇晃着兰安平,“当家的,当家的你醒醒啊,小浩还小,你这样让我怎么办啊?”
  忽然,她感到自己的手心被拧了一下,虽然李氏愣了一下,紧接着又开始哭嚎起来。
  “爹,娘,求你们救救当家的,找大夫来啊!
  李氏明白手心那一痛是怎么回事,哭得更加凄惨,哭求老兰头和兰老婆子,找大夫,向周围看热闹的人求救。
  老兰头和兰老婆子已经被眼前的变故给弄傻眼了,也跟着慌了起来,
  最后还是兰贵山看不下去了,才叫人把人抬回去,又打发人去找村里的大夫过来看看。
  等兰安平被抬回去之后,兰贵山拦住了手还有些抖的老兰头。
  “大哥,两个孩子这次闹这么大,肯定是不能再住到一起了,你要有了准备!”
  “啊!可是源哥要上私塾,花费挺大的,光是老大一家根本就供不起!”老兰头有些为难,他是真不想分家。
  “别想这美事了,以后源哥儿上私塾,你们自己供吧,老二也是你儿子,可别让人寒了心,这个儿子就没了!”兰贵山见自家大哥现在还想着让老二供源哥儿读书,嫌弃地白了他一眼。
  “源哥儿毕竟是亲侄子,总不会亏待他的!”老兰头还是有些不乐意,总认为源哥儿是自家最出息的孩子。
  “哼!人家有儿子,为什么要供侄子,况且还是要害自己儿子的侄子!你也是有儿子有侄子的,能分不出远近!”兰贵山真想扒开老兰头的脑袋看看,里面究竟是怎么长的,整天异想天开!
  很快,村里的大夫就背着药箱过来了,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兰安平的伤势,又把了一下脉。
  直接取出银针,给兰安平扎了几下,他才悠悠转醒!
  那大夫深深看了躺着的兰安平一眼,才对一脸紧张的其他人说“没事了,他饿得很了,又失血过多,这才晕过去的,醒来了就没事了!一会儿再吃点儿东西!”
  然后,他又仔细给兰安平包扎了一下头上的伤,这才起身离开。
  兰老婆子这会儿哪里还敢跳脚,赶紧将诊费递给大夫,又招呼李氏和王氏去烧水做饭。
  看热闹的人也陆续离开,只剩下跟兰家亲近的几个人,比如兰贵山和他的儿子。
  原本大家都以为今天的闹剧就这样结束了,谁知道,兰家的厨房又开始传来争吵的声音,而争吵的双方正是王氏和李氏。两人争吵得越来越厉害,似乎还扭打起来。
  兰老婆子今天一肚子火气,直接抄起手里的扫把就冲了进去,她要好好收拾收拾两个儿媳妇,简直就是反天了。
  “要死啊!一个个吵什么吵?老二家的你不赶快给你男人烧水,在这里吵什么?还有老大家的,就算是吃饱了,也得做饭!”
  她一进门就冲着两个儿媳妇打了下去,丝毫没发现厨房里的变化。
  “娘!家里遭贼了,厨房的锅都不见了,盐和油也没了,粮食也少了两袋”李氏捂着被打疼的胳膊,恶狠狠地瞪着王氏。
  今天晚上可只有王氏在家里,其他人都是刚刚回来,肯定是这王氏把东西藏出去了。
  “什么?”兰老婆子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她开始在厨房里翻找起来,同时嘴里还在大声嚷嚷“老头子,老大!快,快看看,家里还少啥了?”
  她的洪亮的大嗓门,直接把老兰头和兰安庆给招了过来,同时,还没有走远的那些看热闹的人,又默契的返回了,一个个趴到了墙头上,想看个究竟。
  “怎么了?怎么了?做个饭嚷嚷个什么啊!”老兰头不满的跑过来,他刚刚被二弟说得脸上过不去,生了一肚子气,这又是出了什么幺蛾子?
  “老头子,快看看,家里遭贼了!”这会儿兰老婆子已经一屁股坐到地上,都快哭出来了,这老天为啥就可劲儿霍霍她一家人啊!
  “什么?遭贼了?”
  “都丢什么了?”
  “王氏不是在家里吗?”
  ......
  这下子,所有人把目光都对上了王氏,她不是一直在家,然后家里的粮食和油盐全都丢了?
  “老天爷啊!你下道雷劈死这个丧门星吧,她这是看的什么家啊!”
  “我打死你这个女人!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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