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兰草发现,昨天穿上去还有些宽大的衣服这个时候竟然出奇的合身,好像原本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这也太神奇了。 兰草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量,又抬头看看面前的石像,心里不停地打鼓,难道自己这是又闯祸了?要不然这衣服怎么变得这么小,那一会儿她还要怎么给这神仙爷爷穿上去? 算了,总会有办法的,大不了自己把爹爹留下来的那件衣服一起给神仙爷爷就行了,自己还穿以前的单衣也是可以的。 最后,兰草提溜着湿哒哒还滴着水的衣服打算离开,同时,她还不忘找找那块可以做饭的石头。 还好,昨天那块石头离她现在的位置不远,兰草很快就找到了,幸运的是,那块石头还完好无损,并没有被摔碎。兰草直接抱起那石头开始找回去的路。 也幸亏昨天兰草已经把这一片的地形记了个清楚,她很快就辨别了方向,抬脚往另一边走去。 兰草记得,那个方向有一股泉水流过,她可以在浅水处把自己的湿衣服洗一下,那块石头也可以直接洗干净了带回去,一会儿就能用来做饭了。 由于昨天夜里刚下过雨,路上还有些湿滑,兰草走得格外小心,生怕脚下一滑再摔一跤。 也是因为这个,她发现林子里长出许多蘑菇,有好些她都认识,于是便停下来采了一些。 “好多蘑菇呀!等回到山洞,拿来背篓可以多采一些!”兰草蹲在山泉汇成的小溪边洗衣服的时候心中暗自盘算。 兰草在洗衣服的同时还不忘对着清澈的小溪看看自己脑袋上的伤,昨天可是把她疼晕过去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这一看不一紧,兰草发现,脑门上的伤口已结痂。难怪她早上都没怎么觉得疼了。 对于兰草来说,伤口不疼不出血,那就是万幸的事,要不然,她这样不认识草药的,又走不出去找大夫,只能慢慢等死了。 兰草在心里又将昨天晚上让她借宿的神仙谢了一遍。 兰草费了一番功夫才回到山洞,毕竟是第一次找回去的路,中间走错了一次,还好,她及时调整了方向。 将刚洗好的湿衣服晾在洞外的大石头上面,兰草又用几块石头垒了一个简单的灶,把好好不容易搬回来的石头放上去。 兰草摸着自己的小下巴看着眼前有些歪歪扭扭的石头灶,满意地点点头,隔了几天之后,她终于可以喝一些热汤了。 幸亏昨天兰草往洞里抱了不少干草,用来引火完全可以,刚刚回来的时候,她就在不远处突出的山壁下面有一棵枯树,正好可以当柴烧。 很快,兰草就生火烧水了,也幸亏她离开家的时候把自己一直用的打火石也带了出来,要不然还得麻烦。 兰草仗着自己的大力气,直接去到那山壁下面,从枯树上弄了两根大树枝回来,这下子她都能用几天了。 很快,兰草就开始了自己离开家之后的第一次正式做饭,其实她现在也没什么好做的,只能清水煮蘑菇野菜,但是好歹是热的,她已经好几天没吃过熟食了。 烧火的同时,兰草简单给自己用砍刀削出一双筷子,要不然一会儿就得用双抓了,后来,她又想到自己总不能搬起那做饭的石头喝汤,干脆用身边的粗一点儿的树枝挖一个勺子,也幸亏她力气大,做这东西也没费什么功夫,大不了以后找到更好的了,就把这给换下来。 虽然兰草挖得很丑,但是好歹能舀上一些汤,这也勉强能用了。 这一次做饭,兰草着实费了一些功夫,半个时辰之后,兰草吃到鲜美蘑菇,虽然没有盐味,但是她觉得这简直就是世间美味,跟昨天晚上吃的鸡腿一样香,一样好吃。 解决了温饱问题,香草直接背上背篓,她打算出去采蘑菇,早一回来的一路上,她已看到很多蘑菇了,这可是她以后的口粮,得赶紧采。 秋天的大山总是慷慨的,特别是雨后的大山,那更是大方得很,兰草这次没走出去多远,就在山洞附近就找到了不少蘑菇,还捡了一些松子栗子,当然,最多的就是野菜蘑菇。biqubao.com 一个上午,兰草足足往山洞里背了三趟,看着山洞里越来越多的吃食,兰草乐得眼睛都笑眯在了一起,她终于不用担心了饿肚子了。 今天的太阳挺好的,来来回回跑了三趟,兰草发现自己洗的衣服已经干了,便打算把借来的衣服换下来还回去,虽然小了一些,她想着那神仙爷爷努努力应该能穿进去的,吧! 在衣服脱下来的瞬间,兰草立马就感觉到了外面的森森恶意,她直接被冷得打了个哆嗦! 等她穿好自己之前的衣服之后,依然能感觉到一些凉意,果然是秋天了吗,明明外面太阳不错,可就是挺冷的。为什么之前没有感觉到。 兰草往背篓里放了一些野果松子栗子,然后又把借来的衣服放在里面,她打算先去昨天晚上的地方把衣服还了,然后再接着采蘑菇。 心情很好的兰草走路都带节奏,一蹦一跳,头上乱遭遭的头发跟着一晃一晃,虽然整个人看起来还是那样灰扑扑的,但是却感觉浑身透着快乐!比之前在兰家时那苦哈哈的样子要开心很多。 兰草来到昨天晚上摔下来的地方,她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小棚子,但是,里面的石像却不见了。 “神仙爷爷!神仙爷爷!”兰草在原主找了许久,都没有发现那石像。 失望之极的兰草爬上石台,想仔细看看,结果石台上面的角角落落都找遍了,什么也没有发现,兰草失落极了,她还打算想办法把衣服还回去呢,结果石像却不见了。 又呆坐了一会儿,兰草,将自己带来的野果松子栗子全都摆到高台上,又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头。 “神仙爷爷,这衣服我先穿几天,爷爷啥时候回来了我就再还给您!”兰草感觉自己的脸皮越来越厚了,她最终还是把衣服留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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