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带崽被暴戾王爷娇宠了_第224章 滔天之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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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晚音有些回不过神来,刚刚太后说要加三张的啊,这么说她是过关了吗?
  胡得中一向最会揣摩太后的心思,见此连忙上前帮她松绑,都是替她高兴般,满面带着喜色,“姜姑娘还不快谢恩?”
  姜晚音总算确定自己这关是过了,不等胡得中扶起,便想跪地谢恩,可是她双腿软的厉害,整个人几乎是滚落在地上,虚弱的道:“晚音谢太后娘娘……”
  太后亲自将她扶起,又恢复了和蔼可亲,口吻满是疼惜,“快起来,快起来,你这孩子真是笨嘴拙舌的也不说清楚,你看遭了这么大的罪不说,可怜了那个还未成型的孩子,唉……”
  姜晚音嘴唇惨白,颤了颤。
  太后却立即训斥胡得中,“胡得中,你可知罪?身为慈宁宫总管,有影儿没影儿的都拿到哀家跟前儿来说,姜姑娘一个柔弱的小姑娘,如何就是别人派来的细作了?就因为你的谗言,显显害得姜姑娘没了命,胡得中你该当何罪!”
  胡得中立即面带惶恐,跪地请罪,“太后娘娘,奴才该死,是奴才小人之心,才误会了姜姑娘,太后娘娘饶命啊……”
  “你该向姜姑娘请罪,也该请姜姑娘饶命,而不是哀家!”太后声音极沉极冷。
  胡得中顿时膝盖一转,对着姜晚音便是一通认错。
  他将罪责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同时还煞有其事的对着自己的脸反复抽起了巴掌。
  姜晚音哪里看不出来这主仆俩一唱一和的,一个做好人一个做恶人,无非就是做给她看的。
  她连忙避开胡得中,“胡总管您折煞小女了,您何错之有?不过是尽本分而已,您快起来……”
  胡得中不起来,满面愧疚,是他小人之心云云。
  姜晚音忍着腹中柔肠百结的痛,又跪在地上,“太后娘娘就不要怪胡总管了,他是太后娘娘的总管,一心为了主子,小心谨慎些也是他忠心所在,还请太后娘娘开恩……”
  “行了!”太后威严的一声,“看在姜姑娘为你求情的份上,哀家暂且饶过你,不过这笔账哀家先给你记着。”
  胡得中有事一通千恩万谢。
  太后却是沉声怒道:“你没看姜姑娘面色白的厉害吗?还不速速去请太医为姜姑娘诊治。”
  胡得中几乎是小跑的出去了,太后又扶了姜晚音起身,“快起来……”
  姜晚音受宠若惊般,不敢让太后扶她,咬牙爬起,可还是高估了自己,竟然没有爬起来。
  内侍收到太后的眼神后,连忙上前搀扶起了她,她整个人几乎都是靠在内侍身上才得以站稳。
  太后却走到一旁的椅子里坐下,同时道:“哀家听说你一心想为你父亲翻案,你这孩子啊,既已然定案的东西,哪里是那么好翻案的?”
  姜晚音哪里会放过这次机会,当即哽咽出声,“太后娘娘明鉴,我父亲是被人陷害的。”
  太后眼神一闪,叹了口气,“你啊,想法太简单了,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如今又闹出胁迫人质之事,虽然表面上看和你无关。
  可身在官场中人谁是傻的?该懂的都懂,若不是你背后使了手段,不管是太子还是轩世子,他们若不是昏了头,又为何这么做呢?
  姜姑娘,你或许很了解男人,也很会驾驭男人,才让他们一时昏了头失了判断。
  可哀家不是男人,也没老糊涂,这次若没有保你之心,你现在已然成了一具尸体。”
  姜晚音眼前黑了黑,前世她很顺利的就为父亲洗白救回来了。
  可是,就因为自己比盛云昭晚了一步,竟错失了这么多,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情绪,又一次打算认罪。
  但却被太后制止了,“行了,哀家眼下和你点明了说,就是要告诉你,哀家今日能保下你,自然也能放弃你,你好自为之。”
  “晚音明白,晚音不敢在太后娘娘面前造次。”姜晚音谨小慎微的道。
  太后面色稍霁,话锋一转:“这样吧,哀家念你一片孝心,就着人过去一趟,悄悄的将你家人好生安置一番。
  暂且就当他在原地安度晚年吧,待合适的时机,比如……”太后说着顿了下,意味深长的道:“比如大赦天下的时候,哀家再想法子赦免他,届时他就算重返朝堂也是可以的。”
  打个巴掌给颗甜枣,说是让她父母安度晚年,实则扣押在她手里。
  生死都在自己忠心与否上,姜晚音心如明镜,无法淡定。
  可是走到了这一步,她不押上爹娘,又如何取信于这个妖妇呢?
  她顿时面露惊喜,当即跪地,“晚音谢太后娘娘……”
  太后满意姜晚音的表现,让胡得中亲自去安置她。
  待太医看过之后,有些惋惜的,“孩子保不住了。”
  得了准话后,胡得中何氏安慰了她几句便回了太后的寝宫。
  太后已然解了发,换好了寝衣。
  听了胡得中的禀报,神情冷漠,“她可有什么怨恨?”
  胡得中小心的回道:“奴才瞧着倒是没有怨恨,但人心难测,这就不知了。”
  太后眉头皱起,“你觉得她说的那些可是真的?”
  胡得中笑着道:“那贴加官可是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住,她可是足足加了两张啊,一般人一张都受不了知道什么倒什么。
  这两张,就是再意志坚定的汉子也是扛不住的,她一个小小女子又怎能例外呢?
  奴才觉得她说的那些八成是真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玄异通明之人也是有的……比如天机老人。”
  太后深以为然的颔首,“哀家也是如此想,若是一般人在酷刑之下,哪里还能坚持的住呢?”
  “恭喜太后娘娘身边又得人才……”胡得中忙说讨巧的话。
  而此时的姜晚音躲在床帐里,整个人缩成一团,腹中绞痛不止,阵阵热流涌入,光滑雪白的床单上渐渐扩散出一片鲜红,她双眼迸发出滔天之恨。
  此时对太后的恨,已然超越了对方聘和纪轩的。
  ……
  翌日,正是一天开始,热浪翻滚,街头巷尾人来人往,这时,一辆青帏小车停在了纪国公府的大门口。
  一名青衣女子从马车上下来,亲自走上前对门房道:“我是震风镖局的,请你们世子出来一趟。”
  那门房眼睛都长在了脑门子上,没好气的道:“找我们世子何事?”
  青衣女子眉头一拧,很是不客气道:“说与你,你能做你们世子的主吗?”
  门房也没料到一个镖局的人敢和国公府叫板,除了比国公府高的权贵让他们低头哈腰,其他人只有对他们哈腰给好处的份。
  顿时来了脾气,“不说就滚,当国公府是什么地方,还要见世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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