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对上老人的眼睛,老人对上他的眼睛,他的眼底清脆,浅棕色的眼睛倒影出方亦的脸,方亦有一种直觉老人并没有说谎。 可是什么叫做与神结缘,无二羁绊?他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老人放下手中的茶杯,右手还在啪嗒啪嗒的拨弄着佛珠,他像是知道方亦内心的疑惑一般。 “你现在想肯定是想不起来的,与神结缘,本身就是一件违背天道的事情。” “天道会模糊甚至删除你们双方的记忆,只是产生了羁绊就不能强行改变。” “羁绊就是这世间唯一能证明你们曾经的东西。” 说完老人猛烈咳嗽了两声,他被旁边的玄洺扶着连喝几口茶水才好了过来,他却哈哈大笑了两声。 “它还真是一如既往啊,哈哈哈!!咳咳…咳咳咳…” “别的我就不多说了,玄之我的道号,如果接下来你再次遇到了那位或者想起来了就带着他来找我。” “我会帮你们。” 言尽于此玄之站起身来缓缓走进房间内,方亦和朴智旻默默的看着其背影,玄洺叹息一声喝了一口茶。 朴智旻听的是迷迷糊糊的,但大概他理解清楚了,似乎是方亦和某个神明有缘分,并且产生了羁绊,方亦想不起来是因为天在阻拦,但这和他们要问的没有一点关系,最多算额外信息。 “玄洺,你知道凶手是谁吗?” 玄洺顿了顿点头解释。 “是之前被我师傅封印的那个恶鬼,最近的案件是它附身于已死之人的身躯所做。” 方亦突然想起来之前在迎新晚会休息室闵玧其经历的一切,他有些激动的打断了朴智旻和玄洺的交谈,两人同时转头看向他。 “对了!玄洺还记得我不是问你如何快速压制惩罚的那天吗?” 玄洺回想一下很快就想了起来。 “啊…我记得那天我告诉你,快速压制惩罚的办法是舌吻那天。” 方亦没有想到玄洺顺口就说了出来,撇了一眼朴智旻的表情,很好冷的快结冰了,他咳嗽两声。 嘴比脑子快的玄洺立马反应过来,看着朴智旻冷的快结冰的脸就知道那天的对象不是朴智旻,玄洺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态度,试探性的开口。 “智旻那天你应该知道吧?” 朴智旻冷哼一声情绪不高的看向玄洺。 “呵,我应该知道吗?” 方亦连忙岔开话题,本来那天闵玧其准备兴师问罪,要不是出现意外炸毛猫没心情来追究,不然他和朴智旻、金泰亨都吃不了兜着走,得亏最粘人的田柾国被蒙在鼓里,不然这个局面就更加混乱了。 方亦顿时十分无奈。 他是有什么掰弯直男的体质吗? 自从发生了这档子事他原本坚定的直男之心都开始动摇,朴智旻跟他表了白,金泰亨和闵玧其的态度也挺模糊不清的,田柾国就更不用说了,他都不敢想象田柾国某一天变成女生后,场面混乱到什么地步。 他身边还有正经男人吗?自己都快变成不正经的男人了。 “行了行了,说正事呢……那天我因为表演搭档突然找不到人,就去后台休息室寻人,在某个房间里看到了……额…闵玧其,也就是我竹马。” “那天他突然变成了女生毫无征兆,于是惊慌的向我求助,说他随便找了个休息室换衣服,然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36/739687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