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学校效率挺快的,第二天一早学校就发了通知说明了事件原因,以及校方承认存在过失没有及时处理和通知。 方亦和闵玧其站在人群之中看到了通知,方亦面上不显,但是内心对此充满了疑惑,作为老牌大学,每年的迎新晚会之前的准备工作都是检查了又检查,生怕在学生们表演的时候出现什么意外。 往年都没事,今年就最后几个节目的时候故障就出现了,而且还是检查的重点,舞台上方的大灯出现问题,这难免不让人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其他隐情。 大灯这个东西又重,要是坏掉了砸到学生那是真的要出人命的,他不太相信学校的说辞,这明显是有鬼啊,但学校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在多说什么。 作为受害者之一,他当然是有权利了解实情,自己家里也不怕事,可是怎么会那么巧就他们当时表演顶上的大灯坏了呢? 要知道这个屋头顶棚有七个大灯左右两边分别两个,舞台后方又两个,最后一个在舞台上方的最中间,每次检查的重点就是最中间的那个。 这次坏也是最重要最中间的大灯坏了,说没有其他隐情谁信啊? 又那么巧是在他们表演的时候坏,可疑太可疑了。 不会是冲着谁来的吧?自己?还是金硕珍? 他不敢肯定自己有那些仇家会恨自己到要自己死,金硕珍就更不用说了,刚来的新生在学校里能得罪谁啊? 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一路上闵玧其看着方亦走神的样子沉默不语,他知道这次学校出的通知太官方了,这并不能让受害者相信,但是他们一点线索也没有,方亦想不通很正常,可方亦边走路边走神等会儿撞上电线杆了怎么办? “哎呦!” 上一秒担心方亦走神会撞上电线杆,下一秒方亦还真撞上了“电线杆”,闵玧其担心的赶忙凑过去看,当然也有一点心虚,看来自己有点“乌鸦嘴”的潜质啊。 此电线杆非彼电线杆,是一个长得比方亦还要高的男生,他一身黑,大夏天的不露胳膊也不露腿的戴着黑色的口罩和帽子让人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撞上他的方亦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香水味又有点难闻的臭味,他说不上来,在炎热的夏天这两者味道掺和在一起十分上头。 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方亦就直行离开了,闵玧其有些奇怪的看着他直到男人走远。 奇怪的是,有的学生走到男人面前就十分自然的绕道走了,哪怕是和别人正在交谈打闹也是绕道而行,普通人给别人让道都会停顿几秒在让开,面部表情也会发生微微的改变,但是给男人让道的学生们没有一丝犹豫,面部表情也没有一点变化。 对于这样奇怪的人,他们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闵玧其,你看什么呢?快来扶我一把。” 方亦闻到男人身上的味道后脑袋发晕反恶心,站起来都有点勉强,但是他也不可能一直坐在地上,只能让闵玧其搭把手。 闵玧其收回目光点了点头扶起方亦,两人慢悠悠的离开了,在他们离开后,男人站在不远处的小树林里躲在树后看着来来往往活力四射的学生们,眼神不断在他们身上来回,嘴里碎碎念着。 “第六个……第六个……” 男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最近的新闻,嘲笑般的嗤笑一声。 “这届不行啊,这么久了第五个都还没找到。” 看完手机似乎心情不错的哼起了歌,直到靓丽的红色从他眼前飘过,男人手指在树皮上扣了扣,扣的手指出了血都不知道,他像是被红色点燃了一样,兴奋的哼着小曲混入人群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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