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礼堂的结构有点特殊,休息室是围绕着大礼堂修建成的,像极了一个圆包围着另一个圆,最靠近里面的休息室更是特殊,想要最快的从最里面的休息室到礼堂后面,得从礼堂的入口旁边的逃生通道到舞台的正面,然后从旁边的走道过去。 方亦和闵玧其从逃生通道出来,正好舞台上正在表演,表演的那人他们也十分的熟悉,那人一袭白衣和那次一样,两手的白色长袖利落甩出,干脆的做着一个又一个动作,舞台之下一片漆黑,只有舞台和舞台上的他在闪闪发光,是朴智旻。 方亦跟在闵玧其后面看的有些出神,他感慨道,这次朴智旻的表演又得是多少人心里的白月光啊,不愧是舞蹈系的扛把子首席。 他停下脚步站在黑暗当中,朴智旻转圈时似乎和他对上的眼神,和在后台的帷幕后看不一样,更加让人难以忘怀,方亦不知道这次是自己的错觉,还是朴智旻真的和他对上了视线,每一次对视,朴智旻的眼里似乎都只有他,仿佛千年以前的他们透过时空对视一般。 方亦在心里无奈一笑。 想什么呢?透过时空相隔千年,就对视一下自己都想了些什么东西啊,怪离谱的。 “方亦干嘛呢?走啊。” 方亦跟上前面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闵玧其。 “来了。” 他们并没有注意到距离他们不远处的黑暗里有一个人站在角落里扫视一圈大礼堂后紧紧盯着舞台上正在表演的朴智旻。 ————帷幕后———— 金硕珍站在左侧的帷幕后观察着所有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眼神凌厉专注,苏酥无奈的摇摇头上前拍了拍金硕珍的肩膀。 “别着急,方亦很快就来了,我说你俩也是,一会儿你不见了,找不着人,一会儿方亦不见了,找不着人,唉,你刚刚干嘛去了?” 金硕珍放下抓着红色帷幕的手转身就换了一个表情,他笑着抱歉的看向苏酥。 “我这不是前一天太紧张了吗?手机就忘记充电了,然后午觉的时候闹钟就没响,我又是住在校外的。” “起来发现不早了,打了个车,结果下车付钱的时候才发现手机没电了,和司机说了半天,最后还是摸兜才发现有一百块钱,付了车费。” 苏酥同情的表示理解,新生第一次上台表演紧张很正常,不过金硕珍也真是倒霉,根据这个事情她也明白了,这个时代没了手机还真不行啊。 “好了吸取教训,等会儿也别太紧张,我给你们排在第二十三个了,表演当天最容易出各种状况了,你们社的副社长闵玧其认识吗?” “他也是今天出现了状况跟我说,让调整一下位置,本来他第十二个表演的,结果让我把他放到了最后。” 金硕珍笑着听苏酥说的话,笑而不语。 “苏酥!” 女孩儿听到声音朝出声的方向看去,然后眼睛一亮。 “方亦!快快快!我跟金硕珍正念叨你呢。” 苏酥上前几步就看到了方亦身后的闵玧其,两人都有些凌乱也不知道是干什么去了。 “唉,闵玧其你事情处理好了?” 闵玧其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头。 “对啊,正好碰到方亦了,就一起过来了,谢谢啊,说好的事情我会兑现的,等会儿看手机。” 方亦有些好奇兑现什么,恰巧闵玧其走到了乐队那边,不知道在跟现场伴奏的同学说什么,他拉着苏酥悄咪咪的小声问道。 “兑现什么啊?” 苏酥捂嘴笑了起来,看样子是什么能让她开心的诺言了。 “闵玧其跟我说,我帮他把表演顺序调到最后一个,他就请我一个月奶茶,嘿嘿嘿~” 方亦顿时明了,也有些无奈。 “你这么好收买的吗?” 苏酥高傲的扬了扬头。 “不不不,不是我太好收买了,是他给的太多了,当然还有其他原因。” 方亦好奇的凑了过去,金硕珍看着他撅着屁股八卦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什么原因?” 苏酥神秘的用手掩住嘴凑到方亦耳边,看着方亦好奇的凑过来得逞的笑了起来。 “不告诉你!!!” 耳边是苏酥突然大声的声音,方亦一脸便秘的捂住了耳朵,好家伙,他上当了。 “苏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36/739687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