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的情况的确不是很正常啊。” 玄洺摸了摸手上的串珠皱起了眉头,他从业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棘手的事情,先是被人小神仙下惩罚。 又被不知名的巫师篡改了惩罚,这惩罚还和方亦的大劫脱不了干系,现在这个惩罚还被加强了,还不知道是不是人为的,几股能量掺和在一起,完全让他分不清头脑。 玄洺掐指一算,也没有算出结果,他摇了摇头,从未见过如此倒霉的人,估计老天爷看他不爽吧。 紫色的能量和黄色的能量已经和他们本人的能量交缠在一起,其中还有一丝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能量,玄洺看了一眼黑色的那股能量眯起了眼睛。 “方亦你们这几天有没有和极恶之人接触过啊?” 方亦听到从他们进来到现在都一直沉默的玄洺,问出了这样的话,他和朴智旻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摇了摇头,然后问。 “什么是极恶之人?” 玄洺看向方亦的眼神突然坚定起来并且十分严肃。 “你们身上的能量里沾染上了一股很小的黑色能量,这个黑色的能量一般都出现在杀人犯或者说犯过罪的人身上才会有。” “虽然很小,但是并没有完全散去说明你们刚和这股黑色能量的主人接触过。” “又或者你们接触过被拥有黑色能量盯上的人。” 他们没有想到黑色的能量会有这样的讲究,在听到杀人犯这个词的时候,两人的表情就已经不自觉的开始严肃起来了,仔细回想一番,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个黑色能量的主人。 一时之间谁都想不起来,也不知道该怀疑谁,朴智旻低着头回想着实在想不到了,头疼的发出了声音。 “啧,每天接触这么多人,哪里会知道啊。” “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方亦看着朴智旻的侧脸,他的嘴唇因为不满已经微微撅起,无奈的转头叹了口气。 朴智旻说的对,他们就算认真去回忆,但是每天接触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会找到的嘛。 玄洺耸了耸肩也不在聊这个话题。 “朴智旻,伸出手。” 玄洺要求道,朴智旻虽然很疑惑,但是还是照做了,他将手臂放在桌子上,只见玄洺从怀里拿出了什么是用布包裹着的,他看见玄洺淡定的将布打开摊开放到了桌子上,里面全都是针灸用的针。 他抽出一根细长的针缓缓的向朴智旻靠近,在朴智旻想要逃离的瞬间,很快就在他的手指上扎了一针。 朴智旻立马吃痛的喊叫一声紧张的闭上了眼睛,然后冷静下来发现一点都不疼。 “啊!嗯?” 玄洺淡定的拿出一个罗盘,细长的针上有一根极其细的线,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而那根线又被玄洺捏住固定在了一侧,整根线都悬空在罗盘之上,他不紧不慢的从桌上摊开的布包里捏出另一根针,他向一旁看戏的方亦挑了挑眉。 方亦一直看着朴智旻的一举一动,面带着笑容,可就在他看的起劲的时候,突然两人都看向了他并且嘴角勾着一抹微笑。 “干嘛?” 说完他看向玄洺就看见了他手指间捏住的那根针,明明在光线不是特别强烈的房间里,方亦感觉他仿佛看见那根针上闪过一丝寒光,他僵硬在原地。 “方亦,我们是好兄弟吧?” 朴智旻的声音在这时响起,方亦吞了吞口水郑重的点了点头。 “是。。是啊,我们。。是好兄弟。” 朴智旻挑眉带着不怀好意的微笑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勾了勾手指,玄洺则是捏着针,用空着的手拿起桌上的茶杯淡定的抿了一口。 “那就来呀,好兄弟。”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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