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看着面前的鬼屋,又看了看一直在对视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多余了,不知道的可能还以为朴智旻和田柾国两人是情侣呢。 卖票的鬼屋工作人员就很成功的把两人认做了情侣,工作人员画着恐怖的妆容笑着看着还在眼神交流的田柾国和朴智旻两人说。 “先生要不要带去鬼屋玩玩,情侣我们给半价哦~” 朴智旻立刻恶狠狠的转过头看着那个没有眼力见的工作人员,又指着满脸好奇的看着黑暗的鬼屋入口的方亦说。 “谁和他是情侣啊!那个才是我男朋友!” 田柾国恶寒的远离了朴智旻站到方亦身旁假惺惺的为难道。 “女孩子应该很害怕这一类的项目吧?要是吓坏了怎么办,方亦哥我们就不要让智星妹妹进去,自讨苦吃了吧。” “我和你一起去玩就好了。” 那个工作人员也有点尴尬认错情侣就算了,正主还在现场真是尴尬让尴尬妈开门,尴尬到家了。 方亦也回过头看了看满脸不爽的朴智旻又想了想朴智旻之前坐跳楼机的反应,想了想觉得也是这种自虐的事做不得,他看着满脸不高兴的朴智旻有些犹豫,还是决定先问问朴智旻。 “你想进去吗?” 朴智旻急匆匆的走到方亦面前,拉开他和田柾国之间的距离走到那个还满脸尴尬的售票工作人面前说。 “你不是说情侣打折吗?来两张情侣票。” 方亦摸掏出手机补充道。 “三张,一张单人票。” 朴智旻面无表情的看着又凑到方亦旁边勾起嘴角的田柾国,心想。 看我到了鬼屋怎么甩开你!!! 三人一前一后的走进鬼屋,刚进去就被突然喷出了烟雾给打的措手不及,田柾国轻柔牵起了方亦的左手笑着说。 “哥,为了避免走散你应该不介意我牵着你吧?” 方亦面无表情的打量着昏暗的鬼屋内部,滋滋的电锯声从里面传来,还有一阵阵的惨叫,朴智旻有些害怕的贴紧了方亦的右胳膊,方亦身子一顿,昏暗的鬼屋内谁也看不见他已经有些泛红的脸颊。 好软啊。 一步一步的接近了那个电锯声音还有惨叫的房间,朴智旻僵硬在原地连着方亦也停了下来,田柾国感觉到方亦停下来的身体善解人意的问。 “智星是害怕了吧,现在我们还没走多远,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方亦可能没有听出来什么多余的含义,但是朴智旻怎么可能没有听出来,他不在抱着方亦的手臂直冲冲的就往里面走,方亦和田柾国跟在后面,但是没想到,他们刚进去就被电锯狂魔的电锯给吓到了方亦下意识的松开了两人牵着的手。 那个电锯狂魔不知道为什么就追着田柾国,黑暗中一只手拉着他就躲到了一张帘子后。 “嘘。” 是朴智旻他把方亦摁在墙上,方亦也顺从的一动不动,电锯的声音越来越远,朴智旻满意的笑了起来,但安静的房间里很快又嘈杂起来,是有新的游客进来了,不知道是谁装上了朴智旻和方亦的位置,撑在方亦身前的朴智旻被他一撞。 “!!!” “!!!” 两脸惊讶,半蹲似的贴在墙上的方亦和突然扑过去的朴智旻两人嘴对嘴的亲上了,朴智旻倒是最先反应过来,贴在方亦嘴上还勾起了嘴角,他凑到方亦耳边说。 “方亦我们现在好刺激啊~” 方亦脸红的小声应和道。 “是挺刺激的。” 听到这话朴智旻笑出了声,然后舔了一下方亦的耳垂轻轻厮磨说。 “既然要追寻刺激,那就要把刺激贯彻到底~” 方亦没想到朴智旻突然骚气起来,居然还说出了《回家的诱惑》里艾莉的经典台词,他想站起来离开,这有些不对的氛围,却被朴智旻拉住,然后两人在黑暗中看着彼此的眼睛感受着对方的呼吸。 朴智旻看着方亦的眼睛勾起嘴角,然后吻了下去,方亦没想到朴智旻会吻他,想要挣脱,嘴里却没有防备的被朴智旻勾起,然后两人的嘴互相交缠起来,作为一个男人,方亦怎么可能一直让朴智旻掌握主动权呢? 他很快就拿到了主动权,主动的勾起刚刚在他嘴里各种挑火的舌尖,缓缓打绕,啧啧啧的亲吻声在那些游客早已离开的空间里响着。 “唔~” 就在这时身后的帘子被打开,侧着被方亦摁在墙上的朴智旻睁眼挑衅的看着那个楞住的不速之客,方亦听到动静就从已经被亲吻的有些红肿的朴智旻身上起来了,缓缓离开的时候两人嘴唇上一条无形的线连接着二人。 “哥,你们在干什么?” 田柾国看着二人的亲吻的背影心开始绞痛起来,其实他一直都喜欢方亦,他不在乎两人相同的性别,他喜欢方亦。 单纯的只是因为他们两个恰好都是男生而已。 朴智旻满不在乎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物,看着田柾国在黑暗里格外明亮的眼睛笑了笑说。 “我们在做什么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田柾国凌厉的眼神朴智旻觉得在黑暗里他都能感受得到,不过那又怎么样 他朴智旻,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田柾国瞪着眼睛冷冷的看着他,如果不是因为鬼屋太黑了那么他此时冰冷的眼神能颠覆方亦对他的印象。 “我没问你。” 朴智旻感觉有些好笑的抱起手臂看着已经捏起拳头的田柾国。 “你干嘛非要自欺欺人?” 方亦有些懵逼的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田柾国和朴智旻又这么阴阳怪气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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