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不成!” 杨志虽是一身粗衣布甲,可动手的那一刹那,目光瞬间变得凶狠起来。 手中长枪骤然前指,眨眼间便是一阵枪花。 呼延灼只是微微侧身便躲过一招,接着两条钢鞭如雷霆一般,携带着犀利的气势向杨志袭来。 杨志并未退缩,一枪刺出,青色罡气透体而出,如一条青色的巨兽扑向呼延灼。 “有几分本事!” 呼延灼冷笑一声,猛地挥动钢鞭,带着乌金罡气铺天盖地地向杨志袭来。 这一次,杨志再次躲过了呼延灼的攻击,同时长枪刺出,青色罡气如龙卷风般旋转扑向呼延灼。 两人的招式迅猛,眨眼之间已过数十合,一招一式间,在这二龙山前回荡起刀光剑影和金铁交鸣的声音。 秦明站在关前,虽面不改色,可心中不由一阵着急。 “这可如何是好?难不成杨志这次真的在劫难逃了?” 非是秦明有意勾结山贼,只是两人当初先后一起经过几次战阵,也是颇有交情。 等杨志来了二龙山后,起初秦明也不是没想过将杨志拿下。 可杨志实力了得,秦明也拿他不下,反而这一来二去两人的打斗越发成了以武会友。 越是这般,秦明越是下不了手。这也是托程卓的福! 要不是三番五次与程卓他们接触,秦明对这些山贼的看法不再似以往那般粗浅,他也是知道杨志落草情非得已! 身旁那位同来的李都监瞧见秦明这淡漠的样子,却是在心中越发觉得自家大人说得对,秦明恐怕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霹雳火秦明了! “砰!” 场上两人大战仍在继续,罡气扩散开来,在关前留下一道道沟壑! 得益于常与秦明交手,又或是死过一回,杨志现在实力远胜往昔,不然也不会与呼延灼打的有来有回! 别看杨志的长枪虽然轻巧,但力道却十分强劲,每一次刺击都带有一股无法忽视的威压。 时而闪避,时而进攻,一手杨家枪心随念走,几次试图将呼延灼逼入绝境。 当然,呼家将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只见呼延灼冷笑一声,双手疯狂地舞动钢鞭,乌金罡气喷涌而出,形成一片黑云,铺天盖地地朝杨志席卷而去。 杨志心中一动,罡气咆哮起来,形成一道强大的青色兽影,随着一枪刺出,巨兽猛然朝呼延灼奔去。 黑云与巨兽转瞬之间便撞在一起! “轰!” 二龙山前陡然爆发一声巨响,紧随其后的便是被两人罡气冲起的无边烟尘。 待烟尘散去,众人便再次瞧见交手的二将,长枪与铁鞭交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 就连二龙山聚义厅上的程卓等人也听到了动静。 “这不对劲啊!” 史进抬头看了半天,皱着眉头朝程卓说道,“哥哥,按杨兄弟所说,他与秦明平日交手不过切磋,如何能有这般大的动静?” “与杨志交手的恐怕不是秦明!” “啊?” 在众人惊异目光之中,程卓缓缓起身,“走,咱们也过去看看热闹!” 几人来到关前,就见鲁智深正目不转睛盯着关下。 “鲁达哥哥!” 史进一声叫喊让鲁智深惊醒,鲁智深忙回头,见到程卓等人,拱了拱手道,“杨兄弟和这呼延灼真是好本事,大战百余回合都不分胜负,真不愧是开国将门子孙。” “哦?” 程卓来到城头,朝下望去,入目尽是两种罡气,在二龙山前疯狂纠缠。 哪怕是已近黑夜,也被两人罡气映照的犹如白昼。 只是程卓等人也不是无声无息,更兼在关上随意开口也不遮掩,自然瞒不过旁人。 尤其是呼延灼。 只一眼,便让呼延灼怒火上涌。 “程卓!” “杨志,你竟敢与梁山逆贼勾结,受死吧!” 呼延灼从看到程卓那一刻起便不再平静,两条钢鞭怒斩,哪还管什么慕容彦达交代,一心要拿下杨志。 “呵呵,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两人的招式渐渐变得更加凶猛,挥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啊!” 呼延灼疯狂地舞动钢鞭,乌金罡气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光芒,以惊人的速度向杨志袭来。 杨志心神电转,周身一道青光闪耀,突然蹦出五道青色身影。 这五道身影通体青绿,面无五官,手中拿着的兵器却是各不相同,刀枪棍棒长弓,甚是奇特。 “看招。” 杨志大喝一声,与五道身影围成一圈,各种手段将呼延灼瞬间包围。 这一幕就连关上程卓几人也是惊异非常。 “当初杨兄弟的化身只有三个,如今变成了五个,看来杨兄弟确实长进不少啊。恐怕这呼延灼都不是对手了。” “那倒不至于!” 程卓却是摇了摇头,杨志精通十八般武艺,这种化身手段可谓是量身定做,但也不至于能拿的下呼延灼。 说罢凝神朝杨志望去。 “目标,杨志。” “绰号,青面兽。” “身份,二龙山寨主,梁山弟兄。” “实力,真罡境后期。” 程卓再看呼延灼。 “目标,呼延灼。” “绰号,双鞭将。” “身份,青州守将。” “实力,真罡境后期。” 原著之中,按照走向,杨志可称五虎守门员。能强过杨志的,几乎都是绝顶高手,可眼下,杨志自己已经达到了高手的层次, 程卓心中暗自计较,“这两人实力绝对是不分上下。看来,这一趟出来,收获绝对够大。” 程卓又朝远处秦明看去,见其正一脸凝重地望着这边,又看看其身后那些官军,心中顿时一凛,“怎么没见黄信?这不该啊!黄信从来不会离开秦明半步,今日这么大的事黄信怎会不跟着?”biqubao.com 程卓想着顿时一惊,“不会出事了吧?” 越想程卓心中越是放不下,转身朝时迁石秀说道,“我怕出现什么岔子,你们带上一些亲卫营弟兄趁夜入青州,将秦明将军的家眷偷出来。” 鲁智深闻言一愣,忙道,“兄弟你是担心?” “不错!” 程卓点了点头,“那慕容老贼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人,绝对干得出抄家灭族的事。我就是再想将秦明收归麾下也不能拿别人全家胡闹。” 绝户计,绝对不能用,这是底线。 “是,哥哥,放心,小弟绝不让秦将军家眷有事。” 时迁石秀知道事情严重,连忙转身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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