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清晨时分,一阵密集的鼓声响彻梁山泊,众兄弟皆往聚义厅而来。 厅上程卓高居正中,身侧卢俊义许贯忠等早已坐定等候! 见弟兄们来齐,军师许贯忠起身开口道,“山下呼延灼已经来到,现下正领三路大军来犯梁山,哪位兄弟敢出关迎战?” 逢遇战事,卞祥总是第一个请战,今次自然也不例外。 只见卞祥大步出列,拜道,“末将请战,定将呼延灼那厮斩于马下!” 林冲鲁智深史进等自不甘落后,纷纷上前请战! “却是不慌!” 程卓淡淡道,“先试试呼延灼成色怎么样!” 见程卓如此说,众人心领神会,许贯忠笑道,“寨主可是想将这双鞭呼延灼收归麾下?” “试试看吧!” 程卓道,“先前宣赞兄弟所说,我对此人麾下那连环马深感兴趣,若能得此人,当是可为山寨添砖加瓦!” 滕戡听言,出列道,“哥哥,既有杀破狼,何须再要一个连环马?” 袁朗也说道,“哥哥,咱们的重甲骑兵已是不凡,这连环马怕也不是对手吧?” “这等强军自然是多多益善!” 程卓笑了笑,“况且咱们也试了,杀破狼的数量终究是扩大不起来的!若能得连环马,那山寨重甲骑兵定能横扫天下!” 程卓试了试,杀破狼如今的数量也只是在百人,剩下还有千人重甲骑兵,这消耗确实大。 若能得连环马补充,那确实给山寨省了一大笔花销。 再加上呼延灼的本事,程卓还是有些想要这人的,毕竟能训练出连环马这等队伍,可不一般! 听程卓如此夸赞连环马,袁朗滕戡两个自然是有些不情愿,当即齐声道,“哥哥,小弟愿出马,将呼延灼擒上山来!” 这等赌气之言程卓自然是听出来,当即觉得好笑,连忙说道,“也不必强求收服呼延灼,还是先将他这一波打发了!既然你们有此想法,那便让你等前去!” “只是切记,不可硬碰硬!” 滕戡袁朗大喜,连忙拜道,“是!”说着便出去领军! 见此,程卓又说道,“史进,唐斌,你二人再领五千兵马,随我下山!” 林冲惊道,“寨主既要下山,我等当跟随!” 程卓笑道,“只是去见识见识那呼延灼本事,兄长也不必担心!” “寨主不是说要破了连环马吗?” 此时武松也开口道,“我这边步军兄弟可都等着呢!” “寨主,洒家就带着步军兄弟也跟去看看!” 这下子连鲁智深,徐宁索超几个开口了,都说跟去看看! 如此阵容,别说看看,真一窝全去了,只怕呼延灼就没命了! 看这样子,还真打算就这一次就把呼延灼打服算了! 程卓哭笑不得,想了想便说道,“那便让武松鲁智深领步军营前往,徐宁指挥兄弟使用钩镰枪,伺机而动,破连环马!” 见还有几人意动,程卓开口道,“其余人等,严守城关,以防宵小来犯!” 这下子这下弟兄也只能罢休,纷纷回位坐定! “点起兵马,随我下山!” “是!” …… 梁山水泊五里外,官军一字排开,呼延灼领大军坐镇中军,韩滔领先锋在前。 很快便有探子来报,“禀将军,岸上先后驶来十艘大船,前后共计大军七八千,正在朝此处开进!” “再探,再报!” 韩滔立刻来到营中,报道,“将军,梁山出动了!” “好!” 呼延灼猛然站起,“传令,全军开拔!” 说完便来到一旁架子上,取下那两条水磨八棱钢鞭擦拭一下之后别在腰间。 “走,随我去会会这群梁山贼寇!” 一声号令,万人大军顷刻间发动,朝梁山进发。 不消片刻,大军行至一处旷野,呼延灼微微抬手,身旁韩滔早有准备,大喝一声,“全军戒备!” 呼延灼凝神看去,只见前方排列着一支大军,军容严整,旌旗猎猎。 忽见前方走出来一骑喝道,“我家寨主程卓当前,请将军呼延灼一见!” 彭玘韩滔下意识回头朝呼延灼看去,只是见呼延灼喊道,“梁山贼寇,人人得而诛之,我与反贼无有话说!” 梁山阵中又喊道,“将军岂不闻朝中不宁,世有英豪。如今天下皆知,朝中奸佞当道,百姓困苦,我家哥哥扶危济困,谁不称赞?” 一番话语让这三位官军都皱起眉头,呼延灼心中暗道,“好个嘴利的贼子。不可再多说了!” “韩滔,你先出阵,待引得梁山军动,我再带连环马冲杀!” “是!” 韩滔领命出阵,纵马持槊,朝梁山阵中呼喊道,“天兵到此,不思早早投降,还敢抗拒,不是讨死!我早晚把你水泊填平,梁山踏碎。待生擒活捉你这等反贼解京,碎尸万段!” “混账!” 韩滔一言,顿时让梁山这边的弟兄怒火中烧,程卓见此便喊道,“谁人出阵,挑了这狂言之徒!” “小弟愿往!” “让我去吧!” 滕戡袁朗纷纷请战,更有一人早已出阵! 正是方才与呼延灼等人喊话的唐斌,眼下被拂了面子,自然心中有气。 “哥哥,让小弟打头阵!” “兄弟小心!” 唐斌大喜,“小弟自然醒得!” “驾!” 唐斌提枪跃马,口中直呼,“狂贼,受死吧!” “哈!” 这点距离转瞬便到,只听唐斌一声怒喝,手中长矛早已电射而出! 银色罡气瞬间亮起,将韩滔脸上的惊恐之色照得格外分明! “啊!” 电光火石之间,韩滔奋起浑身战气,死命一槊刺出,同时身躯往一旁侧让。 “轰!” 韩滔竟险之又险躲过了唐斌一招,不过仍旧被唐斌汹涌的罡气冲落马下。 “给我绑了!” 唐斌大手一挥,便有数人从梁山阵中奔出。 只是还有一人来得更快! “贼子,休得放肆!” 踢雪乌骓周身一阵黑光涌动,身形飞速闪动。便见呼延灼舞着两条水磨八棱钢鞭,乌金罡气凝作擎天巨柱,呼啸着朝唐斌砸来! “来的好!” 唐斌大喝一声,手中长毛刺出,与那钢鞭撞在一处。 “轰!” 场上瞬间炸开,一道连人带马的身影飞速倒退,正是唐斌! “吁!” 唐斌好不容易止住退势,握着长矛的手紧了紧,暗道,“这呼延灼还真有些本事。那匹马也甚是了得,只怕是真罡境异兽!” 唐斌正要再战,却听梁山阵中喊道,“唐斌兄弟且回,看我来战他!” “可识得吾,下山虎滕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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