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家庄不知死活,哥哥,小弟请命剿灭之!” “直娘贼,早就知道那祝彪不是什么好东西!哥哥,发兵吧!” 一众头领相继而来,也都听说了扈家庄事情,当即在厅中纷纷出列请战! 却也将那祝家庄骂了个狗血淋头! 扈三娘沉默少许,却是说道,“依官军的实力,数万人马,又有祝家庄帮忙,扈家庄那怕有李家庄相助,也守不住!会不会这又是一场调虎离山?” “这…” 众人闻言一惊,同时转头看向程卓与扈三娘! 程卓稍作沉思,来到扈三娘身前开口道,“不管是不是局,扈家庄都不可能不管!不然三庄尽归朝廷之手,那我梁山岂不是门户大开?” 朱武沉声道,“哥哥说的不错,独龙岗地势险要,当初与三庄结义本就是为免梁山后路空虚!” “不过嫂嫂忧虑的也是!官军对付扈家庄,必然是因为梁山!” 许贯忠起身说道,“既然祝家庄背信弃义,那咱们也就不必手下留情!直接趁此机会将祝家庄一并拿下,也省了功夫。新兵也正好趁此机会演练一番!” “不错!” 程卓开口道,“此战由我与三娘亲自领军两万下山,着朱武史进袁朗滕戡焦挺解珍解宝几位头领跟随,其余人等,守卫山寨!” 虽然一众兄弟纷纷请战,但是程卓明知道这很大可能是陷阱,自然不可能带出很多人来,依旧将绝大部分力量留在山寨! …… 扈家庄前,早已是水深火热! 战斗绵延数个时辰,扈家庄的城墙上尸横遍野,鲜血染红了大地。邓飞和李应与他们的兄弟们拼尽全力,杀得祝家庄人马丧胆,这才阻挡敌军的进攻。 扈成站在城头之上,目睹着这一切,看着下方围绕着的官军和祝家庄人马,心中充满了愤恨和怨愤。 扈成怒不可遏地咆哮道,“祝彪,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你竟敢勾结官军,攻打我们扈家庄!今日,我扈成哪怕是死誓也要拉你垫背!” “哼!” 祝彪冷笑一声,将扈成的咆哮置之不理,自信满满地骑在马上,看着下方的战局。 他身旁更是站着一位持刀将领,正是李宗汤。 此外,攻城大军之后还有数万大军,军中兵马总管徐槐正稳坐帐中。 “徒逞口舌之利!” 祝彪喝骂一声,只是心中有些着急,毕竟祝家庄里面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他收拾。 祝彪当即转身朝李宗汤拜道,“李将军,是否要再次攻城?” 李宗汤对此置若罔闻,只是全神贯注盯着城头之上身背飞刀的身影! 他只是奉总管大人之命在这扈家庄下随便攻打,任由几庄人马厮杀,他只用偶尔出手就是! 不想突然杀出一众,为首者一手飞刀绝技甚是了得。 若非李宗汤本人也是弓马娴熟之辈,一手箭术也颇为不凡,不然就真着了道了! 忽见城头上几人交头接耳,李宗汤抬手一箭射出,化作一道流光朝城头几人袭去。 “贼子,看箭!” 岂料回应他的只是一道流光刀刃! “轰!” 箭矢与飞刀在空中相撞,罡气陡然炸响! 这道响声如同攻城号角一般,城下祝家庄人马又开始架起队列,朝扈家庄攻去。 扈成紧紧握住手中的长剑,眼神中闪烁着仇恨的火焰。 同时高喝,“迎敌!” 城头之上,众人纷纷举枪拉弓,严阵以待! 扈成这才朝一旁收手的李应说道,“多谢李庄主,不然我等何以应付那员大将!”m.biqubao.com 李应也是叹了口气,事出突然他直接领军杀了过来。 唇亡齿寒,扈家庄没了,他李家庄又能保到什么时候? 好在还有邓飞领着五百梁山弟兄帮忙! 邓飞将铁链缠在身上,换了一柄大刀放在一旁,手中扛着一根人粗的巨木,一双赤眼金瞳死死盯着城下的攻城队伍,显然没功夫理会这两人。 “杀!” 邓飞怒喝一声,将巨木投出,身旁弟兄也纷纷跟随,箭矢滚木巨石如雨般朝城下射去。 厮杀一触即发! …… 林中,程卓正领着一众五百骑兵当先,身后便是两万梁山弟兄。 行走间,时不时有几道身影在周围穿梭,正是军机营的弟兄。 不过半个时辰,队伍便已近独龙岗,程卓大手一挥,“警惕,小心埋伏!”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紧了紧手中兵器,脚步也不由地快了些! 气氛正紧张时,史进猛然抬手前指! “哥哥,你看!” 程卓定睛瞧去,只见远处一块台地上,摆着一张案台,一人正老神在在地坐在那里喝茶! 程卓眉头一皱,挥手道,“你们继续前进!”说完便要离队! “小心!” 程卓回头笑着朝扈三娘点了点头,接着缰绳一提,飞虹脚步一踏,瞬息之间便载着程卓来到高台之上。 程卓翻身下马,来到桌前说道,“徐大人好手段,鼓动祝彪那贼子攻我丈人。只是眼下大人不在前线,怎么有闲心在这喝茶?” 这人正是三州兵马总管徐槐! “还请太保见谅,若非如此,何以有机会与太保相见?” 徐槐抬了抬手,也没斟茶,等程卓落座之后,开口道,“本官在此等候太保前来,有要事相商!” 伸手不打笑脸人,徐槐如此客气,程卓也不急,当下正襟危坐,淡淡开口道,“徐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徐槐放下茶杯,直接说道,“此番兴师动众请太保出来,实在迫不得已!我那爱徒任森在梁山想必也是多有叨扰太保!” “还请太保行个方便,将任森还于本官,我立刻便从扈家庄撤军!” 程卓见到徐槐的那一刻心中就已跟明镜似的,只是任森竟这般重要? 程卓稍作沉思,缓缓开口道,“徐大人就不怕在下狠下心来,不管扈家庄死活,将大人留在此地?” 徐槐却是很洒脱地说道,“若是太保真有如此狠心,本官何以能在此等候到太保?只要太保开口,本官即刻令官军全军撤退,到时那祝家庄就当是本官送给太保的礼物!” “轰!” 突然,一道巨响传来,显然是扈家庄前战阵已然交手。 时不我待,程卓当即朝一旁树林之中开口道,“回梁山告知军师,将任森放了!” “太保果然干脆!” 徐槐也不停留,朝程卓拱了拱手,便转身骑上快马离去。 很快,一道火箭从林中射出,接着在空中炸响! 程卓无奈摇了摇头,他也没想到徐槐竟会为任森做的如此地步。 不过眼下可没时间让程卓再想,虽说朝廷大军将撤,可剩下的这个摊子他还得收拾! 他更要好好收拾收拾祝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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