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武水浒行走江湖_第259章 新婚大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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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扈家庄,此刻扈三娘正身穿嫁衣,静静地在内院中等候,身旁则是几位丫鬟在帮她梳妆打扮!
  突然,门外声音大了起来,一个女使嚷嚷道,“姑爷到了!”
  扈三娘正要起身,可身旁丫鬟赶忙将扈三娘拉住,“小姐,不能这么没规矩!”
  扈三娘这才不情不愿地坐下!
  此刻,哪怕就是洒脱如扈三娘,这种时候也不敢莽撞,只能老老实实地走着流程,不然传出去可就不那么好听了!
  只是扈三娘依旧时不时往门外瞟一眼,显示着此刻内心的不平静!
  其实这会程卓连庄门都还没进!
  “妹夫,咱这扈家庄可没那么容易进啊!”
  扈成领着扈家庄内扈家的几个亲属在庄门前拦着,这也是表示一下扈家对扈三娘的爱护之意!
  眼见拦得严实,鲁智深急忙上前握住扈成臂膀,接着与扈成同时往后退去,顿时将人群撞出了一道缺口。
  程卓赶忙与史进几人使眼色,四人顿时醒悟,高举大旗往庄内冲,剩余弟兄鱼贯而入!
  扈成一时傻眼,万万没想到鲁智深竟然以人为器,就这么冲进来了!
  这时程卓赶忙来到扈成身边,一把把住扈成,笑道,“哥哥,事急从权,小弟得罪了!”
  扈成哪里会计较这些,当即拍着程卓肩膀笑道,“以后对三娘好点!”
  程卓自是应允!
  在扈成领路下,程卓直接来到内堂,此时扈太公正端坐上首,程卓见了,躬身拜道,“小婿拜见岳丈大人!”
  扈太公抚须大笑,“贤婿请起!”接着便朝女使挥了挥手,“去请小姐出来!”
  少顷,扈三娘一席红衣,在女使的搀扶下,拿着一把团扇稍稍遮掩着俏颜,缓缓走来,瞬间便吸引了程卓的所有注意!
  扈太公缓缓起身,上前从女使手中拿起扈三娘的手,接着便朝程卓低声道,“三娘打小便失去了母亲,老夫深感愧对于她。今日老夫将她托付于你,望你二人携手与共,恩爱一生!”
  程卓轻语道,“岳丈大人,小婿以生死为证,此生不负!”
  扈太公胡须微颤,缓缓将扈三娘交给程卓。
  夫妻两人同时朝扈太公拜别,虽不见团扇之后扈三娘面容,但是程卓依旧从手中葱白玉指中感受到扈三娘情绪不定。
  程卓手掌微微一动,食指轻点在扈三娘手背之上,接着一阵温热传入扈三娘身躯之中,很快扈三娘便平静下来!
  这些小动作自然无人清楚!
  在一阵欢呼声中,程卓牵着扈三娘来到扈家庄外,一架八乘花轿已等候多时!
  待扈三娘近前,花轿倾斜,扈成上前亲自将扈三娘送入花轿!
  “起轿!”
  一声高喝,程卓翻身上马,旗帜翻飞间,接亲队伍缓缓往梁山而去。
  又是小半个时辰,乘着花船,总算到了梁山。
  金沙滩上早就站满了人,待到船只回返,人群顿时爆发一阵激烈呼喊。
  程卓一行缓缓下船,之后八位凝练战气的弟兄抬着花轿从船上飞跃而下,极其之平稳,甚至连花轿上的绸缎都没有半点飘动。
  程卓亲自上前掀开帘子,伸手说道,“娘子,到了!”
  扈三娘缓缓将手放入程卓手中,做出回应。
  程卓将扈三娘的手握在手中,感受着直入胸腔的温热,随后便将扈三娘请出,在众人注视下朝聚义厅走去。
  “吉时已到,请新人入场!”
  聚义厅前,早已摆上了马鞍,等两人跨过,又是引起一众兄弟呼喝。
  之后两人便在吉人领路下进入大厅,罗真人此刻正襟危坐。
  待跨过马鞍,走入厅内,吉人又是一阵疾呼!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两人款款离去,携手离开大厅,林冲等人自然在场上招待宾客。
  等在婚房内进行了撒账、合髻之礼,直到喝完交卺酒,扈三娘依旧拿着扇子遮面。
  这时林娘子上前笑道,“兄弟,这个时候你可不能留下啊!”
  程卓顿时醒悟,失笑道,“小弟自然不会这般鲁莽!”说着便朝几位妇人说道,“劳几位姐姐在此照顾我娘子,我去去便回!”
  程卓不得不离去,这婚仪基本上已经走完,只剩下最后一件大事!
  但是在此之前,程卓还有一场硬仗!
  见到程卓去而复返,一众梁山弟兄赶忙围上前。
  “恭喜恭喜!”林冲笑着举起酒杯,又递给程卓一杯酒,祝福之意溢于言表。
  程卓举起酒杯,向众兄弟敬了一杯酒,感激地说道,“诸位兄弟,今日有劳大家,某万分荣幸!薄酒一杯,聊表心意!”
  众人纷纷举杯回应,祝福声不绝于耳,整个聚义厅都弥漫着快乐的氛围。
  程卓喜笑颜开,心情大好,但他也暗暗准备,随时脱身。
  只是哪有这么容易!
  你方唱罢我登场,这个兄弟过来敬几杯,那边又来了几个人!
  向柴进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程卓又怎么不敬两杯!
  渐渐地,傍晚时分,程卓又送走两人,刚把就被放下,脚步猛然一顿。
  “兄弟,喝太多了吧?”鲁智深一把扶住程卓,玩笑道,“晚上还要洞房呢!没事吧?”
  “没!”程卓勉强摆了摆手,“这点酒算什么!”
  阮小七还拿着一杯酒凑上来,“哥哥,再陪兄弟我们喝一个!”
  “行了。”林冲上前接过程卓,摆手道,“真要是喝倒了,看你们嫂嫂明天饶不饶得了你!”
  众人这才罢休,任由林冲将程卓扶走。还有人想上前来,不过都被武松和鲁智深拦住。
  等到内院,林冲才低声道,“好了,没人了!”
  程卓一把起身,长舒了一口气,哪还有半分醉意?
  此刻程卓心情也渐渐平复下来,转头和林冲笑道,“倒是让兄长见笑啦!这帮兄弟喝起酒来可真是没个数!”
  林冲并未多说,只是笑了笑便转身离去。
  “别让弟妹久等了!”
  程卓微微一笑,大步上前打开房门,顿时,一股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洞房内装点得富丽堂皇,床上铺着锦被,房间里摆放着鲜花和香烛,一对对金凤双双向上飞舞的陶俑点缀着屋内的每个角落。
  可什么比不过此刻坐在床边,那道让程卓魂牵梦绕的身影。
  “娘子!”
  听到程卓的声音,扈三娘身躯微动,手中扇子不由得震动三分。
  程卓大步上前,轻轻取下这把团扇,其后那张惊为天人的俏脸展露出来!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古人诚不欺我!
  这般直视倒是让扈三娘羞意陡升,一抹红霞渐起,却是更添几分真色!
  程卓回过神来,连忙将视线错开,却见屋内无甚东西,顿时想起,自今早至此时已有五六个时辰!
  连忙说道,“这忙活了一天,三娘怕是没有吃什么吧!”
  扈三娘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程卓不说她还不觉得,从天微微亮时她便起床,也只在那时吃了一碗粥,现在确实有些饿了!
  可若是说了,那不是太失礼了吗?
  扈三娘当即摇了摇头道,“还好!”
  程卓听罢一笑,开口道,“你不饿,我可饿了!”说着便将婚袍退下,“等着,我去去便回!”
  扈三娘看着程卓离去背影,不禁笑骂道,“傻瓜!”
  很快,程卓便去而复返,拿着一个托盘,上面几盘菜疏,还有一瓶酒。
  程卓把吃食放在桌上,直接来到床边将扈三娘牵过来。
  “我爱上的就是扈三娘,你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何须在乎世俗?带上面具可就不是你了!”
  扈三娘听得一愣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接着直接坐到椅子上,重重地呼了口气。
  “这才是我认识的三娘!我又不是什么官老爷,也不想要什么大户小姐!”
  扈三娘微微一笑,给程卓斟了一杯酒,开口道,“以后我要是不想相夫教子,你准不准?”
  “准!”
  “没有寻常女子那种柔情似水,你悔不悔?”
  “此生不悔!”
  “那我要是想带兵打仗呢?”
  “这才是我心仪的三娘!”
  扈三娘再次展颜一笑,又给程卓斟了一杯!
  程卓一饮而尽,见桌上基本不剩些什么了,随即起身一把将扈三娘横抱起来。
  “咱们还有大事没办呢!”
  扈三娘耳畔通红,深埋入程卓臂膀之间,声如细丝。
  “嗯!”
  新人缓缓入帐,衣裳轻褪间,呢喃之声细不可闻!
  直到月上柳梢头,婚房内的喜悦与欢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宁静与满足。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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