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天刚微亮,只是远方滚滚的黑云,让天空看起来有些阴沉。 解珍解宝在毛仲义的领路下,带着虎皮和虎尸一路赶到登云山。好在本就不远,倒是便捷! 听说解珍解宝从正门进来,孙新他们几人也是大吃一惊! 两兄弟早上不见踪影,他们几个还以为是两兄弟没起床,结果这两兄弟怎么跑大门去了? 几人正收好东西准备下山,这下也就不用等了,直接朝山下走去。 孙新邹渊走在前面,老远看见解珍解宝站在寨门前,便笑着走上前,结果被一旁硕大的虎尸吓了一跳! 孙新惊叫一声,“什么东西?” “哥哥不用紧张!” 解宝赶忙上前说道,“只是一头老虎!” “老虎?” 后面不少人听到动静都凑上前来,但见一只血淋淋的猛兽被十数人拿抬杆架起。 邹渊叔侄左瞧瞧右看看,不由夸赞起来。 “兄弟好本事啊!” 解珍笑道,“昨晚我和解宝闲着没事,就上山了一趟,特地给侯爷准备条虎皮大氅!” “瞧把你能的!” 顾大嫂上前拍了解珍一把,“如今你好歹也是个九品小官,别再干这种危险的事了!” 也就只有这个姐姐才会这般说他俩兄弟! “不会了!” 解珍连忙摆手,转身便带着几人加入登云山的队伍,一起朝登州走去。 …… 登州城外,程卓早已等候多时,见到众人前来,便迎了上去。 “哥哥!” 邹渊邹润连忙拜倒,拱手道,“拜见侯爷!” “起来吧!” 程卓笑着将两人扶起,“都是兄弟,何须见外!” 邹渊叹道,“当初小人有眼无珠。如今侯爷不弃,还愿将我们叔侄俩收入门下,实在是让小人汗颜!” “这是哪里话!” 程卓笑道,“以前的事那是以前,以后都是兄弟!” 程卓注意到后面巨大的血肉尸体,笑问道,“这是个什么玩意?” 解宝笑着上前,将一件黑白相间的毛皮递上,“仰仗哥哥诸多相护,我们兄弟久思报答!只是我俩身无长处,只有一身打猎的本事还算过得去,便在林中猎了一只大虫,这毛皮正好给哥哥打一件大氅!” 不说程卓都没有看出来,这扒了皮的老虎程卓倒是真没怎么见过。 程卓将毛皮接过,这种顺滑的触感确实少见。 “也是难为你们了!” 解宝连忙摆手道,“小弟这算什么?当初武松哥哥连几丈长的大老虎都能毙于拳下,小弟这只恐怕连那只的儿子都算不上!哥哥不嫌弃就好!” “哪里!” 程卓将虎皮收好,指着虎尸说道,“这虎尸如何处理?” 解珍笑道,“自然是哥哥处置!” 老虎可谓一身是宝,用来熬炼身体再好不过,这老虎虽不过凝气境,但是也算是天材地宝了。 可就这么带回梁山就不怎么方便了! 程卓想了想,大步走上前,抬手置于虎尸之上,万道森罗悄然运转,虎尸之上顿时流动起道道血红色光华,接着涌入程卓体内。 “咔咔!” 程卓身躯微动,浑身咔咔作响,如同雷鸣一般。 “接着!” 程卓从怀中取出两瓶丹药,扔给解珍解宝两兄弟。 “这是两瓶血气壮骨丹,正好给你们熬炼筋骨,壮大体魄!” “这怎么行?” 解宝连忙说道,“这老虎本来就是送给哥哥的!” 程卓摆了摆手,笑道,“这两瓶丹药是我给你们,用来招呼手下弟兄的!这剩下的…” 至于虎尸,此刻已然干瘪,一身血气精华早已被程卓的万道森罗转化为纯正精气,淬炼了一阵身体。 只是以程卓如今的身体,这一阵也就和按摩差不多了! “这剩下的就留下来给孙提辖吧!这虎骨用来泡酒也是一绝!” 程卓吸收的也只是血肉精华,一些坚韧之处倒是留下来了! “这怎么行?” 孙新赶忙说道,“哥哥不如带回山去,小弟也会一手酿酒功夫!” “哈哈!” 程卓大笑一声,大手一挥,“就这么定了!” “也好!” 解珍转头朝毛仲义笑道,“就劳烦兄弟将这虎尸转交给孙提辖。” “哥哥,这位是毛家庄的少庄主毛仲义,昨日我们猎虎时遇上,也是不打不相识!” 毛仲义赶忙上前,拱手拜道,“小人毛仲义,见过侯爷!昨日与两位解爷在山林相识,误会一场。” 毛仲义一边留着冷汗,一边暗中打量着眼前这位大人物。 “毛家庄?” 程卓眉头一皱,便明白这应该是原著中那坑害登州众豪杰的毛家,只是如今似乎已经被解珍解宝降伏。 程卓也不多问,这些不过是小事了! “既是误会一场,那今后便也是朋友!劳烦你等将此物送与孙提辖!” 听到这话,毛仲义乐开了花,连忙说道,“小人一定办到!” 程卓翻身上马,大手一挥,“出发,回梁山!” 见一众人远去,毛仲义赶忙带着人将虎尸送给孙立,一路上引得登州百姓纷纷上前观看,也让毛仲义打出一番风头。 孙立接到虎尸,一时感慨,“侯爷乃真英雄也!” …… 回程之路一路畅通,到梁山北部之时便撞上了路上巡视的梁山暗探。 “什么人?” 数位身着奇装异服的探子突兀地出现,只是更快便拜倒,“拜见侯爷!” “起来吧!” 程卓摆了摆手,看着眼前这些陌生的衣裳,好奇地问道,“你们是哪个头领麾下的?” 为首者开口道,“小人是时迁哥哥手下,林卫巡查营。” “林卫巡查营?” 程卓看着眼前花花绿绿的,倒是点了点头,暗道,“看来一段时间不回来,这山上又有发展了!” 一行人稍作停留,之后便直接前往梁山大寨。 早有弟兄在途中等候,正是鲁智深等几位头领。 程卓翻身下马,笑道,“你们怎么到这来了?” 鲁智深大步上前,朗声笑道,“我带了两营步军去野练,这不!回来的时候收到前头弟兄的消息,就在这等你!” “正好!” 程卓笑道,“一起上山!” 程卓缓步朝聚义厅走去,回头和鲁智深边走边笑,“这次去登州倒是给山寨又带回来几个弟兄,等到聚义厅,再和大家一起见过!” 鲁智深笑道,“说起这个,到还有一件事和你说!” “哦?” 鲁智深说道,“你们去海外没多久,山上就来了个道士,说是你的师兄。” “什么?” 程卓倒是大吃一惊,“我师兄出山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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