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高手?” 马勥神情严肃,握着鬼头大刀的手紧了又紧,这才开口问道,“恕在下眼拙,不知二位是何方高人?” 李助收剑束手,开口道,“房山李助!” 程卓微微一笑,“梁山,程卓!” 突闻此言,纪山五虎面面相觑,身为绿林中人,这名字他们自然听过。可这二人一南一北,怎生聚在此地? 马勥不由得退了两步,这才说道,“不知二位大驾光临,蔽寨可有何得罪之处,还望二位恕罪!” 李助开口道,“你等妄为,竟欺到我房山门下。我且问你,今日你抢了车队,是也不是?” 滕戣一头冷汗,此时连忙说道,“都怪小人一时不察,竟然…” “哼!”范全冷哼一声,手中大刀蓄势待发,时刻准备再次冲杀。 程卓有心将这几人收为己用,便笑道,“李先生,范兄,也许是场误会,大家有话好说!” 马勥连忙说道,“太保所言甚是,先生,在下这就派人将人送下山来!” “迟了!” 李助大手一挥,喊道,“某既然来了,这里以后便不需要什么纪山!进山,挡者死!” 李助手持金剑,暗道,“正好拿下这座山寨,日后必有用的到的地方!” 如此情景,已然由不得马勥多思,嘶声吼道,“先生既不肯罢休,那我们兄弟也只有战了!” 五人站到一处,齐声道,“同生共死,有战无退!” 李助冷冷地看着五人,说道:“纪山五虎?你们也不过如此。”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马勥率先出手,手中大刀携着狂风而至,十丈刀罡凌空劈下。 李助面不改色,左手一挥,长剑出鞘便将马勥的刀罡斩为两截,右手随即猛击,一道流光直接将马勥轰飞出去。 袁朗见状不禁大声叫道,“大哥!” 其余几人也不顾自己的安危,挺起武器冲向李助,便要相助马勥。 “二哥,老四,你们留下!” 不到真罡境,还是别掺和这场战斗的好! 李助冷冷一笑,右手一扬,一道金光射出,瞬间与几人斗在一起,一时间飞沙走石,罡气狂卷,无人能够靠近。 “解珍、解宝、焦挺、时迁,你们四个去对付那两个。记住,别打死就行。” 程卓喊了一句,便飞身冲入战圈。 “我可还在呢!” 程卓一掌将滕戡的土黄色罡气冲散,又一拳朝马勥打出一道如海啸般的罡气。 马勥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这海量罡气掀飞,与他一同飞起的还有一把金剑! “太保!” 李助瞪了程卓一眼,心中同样明了程卓的打算。 “不好意思啊,打偏了!” 程卓朝着李助笑了笑,看着李助含恨的目光,不甘示弱。 两人心中有着相同的念头。 “想和我抢,那就看看你的本事吧!” 李助双手合十,接着猛然张开,剑指天下,一把金剑骤然分裂,瞬间无数金色长剑笼罩着这片天地。 于此同时,程卓周身渐起如龙般的罡气,盘旋在四周。 马勥将长刀杵在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朝袁朗和滕戡喊道,“兄弟们,今天拼了!” “拼了!” 三个真罡境中期的武者瞬间奋起罡气,朝着程卓李助二人打来。 虽然有不小差距,可三人还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赤红色罡气包裹住马勥手中的鬼头大刀,一招刀气横扫,百米光刃如同风暴一般肆虐着。 袁朗手持一双钢挞,一般的玩意在他的手中居然能化作杀人的武器,钢挞舞动起来,发出刺耳的破空声。 滕戡手中一条钢鞭化作撑天巨柱,随着他的手臂摆动,巨柱往程卓头上砸下来。 李助和程卓两人都没有开口,但是他们的剑和罡气都已经蠢蠢欲动了! 湛蓝色罡气化作飞天巨龙,流转着强大的力量,将滕戡的钢鞭打得倒退,再朝马勥冲去。 马勥斩出一道光刃,与袁朗合力抵抗,滕戡缓过神来,也举着钢鞭来帮,三人与巨龙战到一起。 “太保,你好像不太行啊!” 李助轻笑一声,手中的宝剑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像是星辰一般璀璨夺目,同时天空之中的金剑如雨般落下。 程卓单手一挥,撤退龙形罡气,让三人抽出空来抵抗李助飞剑。 马勥三人才松了口气,又要对付满天剑雨,顿时连连后退,手中兵刃狂舞,抵挡着如雨一般的光剑。 李助见三人疲于招架,身形一晃,朝三人冲去。 “这混蛋!” 程卓暗骂一声,身形闪动,瞬间就冲到了马勥等人的身前。 “轰!” 一招剑气和一道罡气撞在了一起,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马勥等人被这股力量震得连退几步,面色也微微有些发白。 程卓和李助的攻击力量都太过恐怖了,就算是他们这些真罡境的强者也难以承受。 “抱歉,又打偏了!” 李助咬牙切齿的看着程卓,手中剑指已然举起,可转身朝着混战的人马打出一道剑气,瞬间将山林劈开。 马勥才将冲势减缓,瞧见程卓与李助二人似乎之间似乎并不那么和谐,原本已经黯淡的求生之念再次燃起。 “合力只攻一人!” 马勥大喊一声,鬼头大刀带起的光刃在地上划过一道深深的痕迹,袁朗的钢挞也发出一道金属的亮光,滕戡的钢鞭则是狠狠抽向程卓。 “轰!” 待烟尘消散,才露出一道蓝色光罩,以及程卓那张笑脸。程卓的罡气已经将他的身体包裹起来,三人的攻击并没有任何效果。 “怎么可能?” 袁朗瞪大眼睛看着眼前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及此人,但怎会这般无用?只是他也不甘心就这样认输。 “大哥,再来!” 袁朗咬牙切齿,两柄钢挞乱舞,胡乱砸在光罩之上。 李助不屑地冷笑一声,右手轻轻一挥,一道巨大金色剑气猛然斩下。 “太保,我来助你!” 马勥见势大喊,“快躲开!”同时举着光刃朝着天空掠去。 “你可别说了!” 程卓心中暗骂,“李助你踏马不是朝着我劈来的!” 程卓单手上举,龙形罡气冲天而起,与金色剑气撞在一起,威势直接将袁朗冲翻。 “不好意思啊太保,某也打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35/739682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