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船队远离了那片血红区域,众人回头望去还是有些后怕。 而程卓则是默默收取着系统奖励。 “斩杀魔齿虎鲸,奖励兽魂一枚。武技,决意战戟!” “斩杀魔齿虎鲸,奖励兽魂一枚,兽弩制作图纸。” … 大大小小十数个兽魂以及各种奖励,程卓一股脑全收起来。 “这些兽魂倒是比起当初击败雷横时奖励的那个差得太远了,不过凑合着能用!按照系统这个奖励搞法,要不了多久就能凑齐重骑兵团了!”m.biqubao.com 史进抹了抹汗水,心有余悸地说道,“应该无事了吧?” 程卓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这等异兽群十分罕见,今天我们碰上已是相当赶巧了!这海上各种兽类不少,但是这种天地异种可不会多!” 众人这才喘了口气,要是还有这玩意儿,以后不用跑海了。 “好了。” 程卓笑道,“加速行进,等离了这片海域再休息。” “是!” … 接下来还真如程卓所说,一路顺风顺水,安然抵达耽罗。 “哥哥!” “辛苦了!” 程卓拦下欲拜的几人,开口道,“一别多日,弟兄们都辛苦了!每个弟兄回去之后都有重赏!” “带上来!” 程卓笑道,“这可是上山新酿的酒,还有各种吃食,这些日子,倒是苦了你们了!” 李俊赶忙说道,“哥哥言重了!” 张顺也是笑道,“我们在这岛上虽说不比山上,可也是衣食无忧,只是有些无趣罢了。” “好了!” 史进走上前来,拍着几人肩膀笑道,“我们这不是来陪你们了吗?” “哈哈!” 几人在笑声中往耽罗大营走去。 虽然李俊几人这么说,但是程卓依旧看得出来,他们真的很辛苦! 古来当兵苦,最苦是边军!戍边将士往往是最辛苦的。 一番行进,李俊带着几人来到了一处城镇。 李俊开口道,“当初哥哥们走后,我们便在这靠近海岸的几处城镇中选了一处作为大营,这样也避免万一有什么变故,来不及作战!” 程卓四处张望着,看着颇为异域的陈设,与蓝棠和扈三娘走进屋内。 四处布置的岗哨同样没有瞒过程卓。 “看你这十步一岗,在这耽罗还有人暗中作对?” 李俊点了点头,“耽罗本地的一些居民对于我们占领耽罗还有些不忿,所以时有一些人过来闹事。” “都是小事,就不劳哥哥操心了。” “你办事,我放心!” 李俊将程卓引到主位,自己则和张顺拜在下首。 “哥哥,小弟幸不辱命,如今耽罗上下尽皆俯首,只是如今处理事务的仍旧还是当初耽罗的官员,如何安排,小弟不敢擅专,还请哥哥示下。” 张顺则说道,“这数月时间,耽罗四处虽有叛乱,小弟带领千余梁山兄弟,已经将其尽数镇压,余下的都是一些偷鸡摸狗的泼皮混混。如今各处城镇已经废除守备力量,所有的事情几乎都由我们兄弟来处理,所以有些忙不过来了!” 对此程卓到没有什么话说! 想要让耽罗没有反抗力量,废除各地守备那是应有之义!但是他们走的太急,各地本就不安稳,如今换了主子,各地自然会有人浑水摸鱼,而各地一有问题全指望着梁山军,那显然不可能!一千余人早就分身乏术了! 可能是步子太大,扯着蛋了! “好了!” 程卓将二人扶起,笑道,“这才收复不久,自然有各种问题,你们能做到这种地步已是相当不错!” “蓝棠!” 程卓指着蓝棠说道,“这位是新晋耽罗通判,一应政务皆可问计于他。” 蓝棠闻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还是带着一抹微笑,手中铁扇轻摇,“两位兄弟,在下初来乍到,还望两位多多相助!” “不敢不敢!” 李俊拱手道,“先生能来,已是大幸!” 程卓又说道,“张顺,几日之后你便与我等回去吧!二哥,小七,你们二人接着带领水军,巡逻各地!” “李俊,你将各地情况一并说与蓝棠及史进,之后也与我们回去!” 两人心情振奋,虽说在这耽罗他俩说一不二,可他们知道情况,孰轻孰重还是分的清的!回了梁山,才有用武之地啊! 见几人等候不久,就这大厅之上开始交接,程卓哭笑不得,转头与扈三娘说道,“且让他们在此忙活,与我出去走走!” 扈三娘微微一笑,“荣幸之至!” 两人齐步走出去,来到街上闲逛起来! 虽说是城镇,但是耽罗此时还是相当落后,更何况刚刚割让给人,城中百姓只有零星点点在街上。 听着陌生的话语,扈三娘虽然好奇,但是也不敢随意开口。 见状,程卓走到一处摊上,和那人用耽罗语说道,“这个怎么卖的?” 扈三娘很是惊奇,她还以为程卓只是带她出来看看风景! 程卓三言两语将一颗晶状物拿下,转身递给扈三娘,“这是火山喷发后形成的黑曜石,只是这块品相不佳,待日后我给你寻块好的!” 扈三娘笑着接下,“侯爷怎么还懂耽罗语?” “哈哈,略懂略懂!” 两人再次出发,渐渐到了人烟稀少之处! 扈三娘摩挲着手中的花状黑曜石,正要开口,却听程卓将手指放在嘴边! “嘘,前面有动静!” 扈三娘跟着程卓在墙角蹲下身来,抬头朝前看去。 几个衣着简陋的人在一家院墙上扒着,手上还拿着一根棍子,笑嘻嘻地勾着那户人家挂在墙上的种子和一些干货。 那户人家看着也不是什么富裕人家,或者说耽罗岛上就没什么富裕人家,只是那几个人显得更为寒碜些! 程卓见状,抬手弹出一块小石敲击在那户人家门上,顿时发出响声! 那几个人顿时将脑袋缩下院墙。 “谁啊!” 一个苍老且无力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接着又有一个少年从屋内走出,没见着什么人便转身回了句话,“爷爷,没人!” 程卓微微一笑,再次弹出一块石头,只是这一次是砸在那几个扒墙的人身上。 一块石头在程卓手上,也不比一只离弦之箭差。 当然,程卓不会下如此狠手,但是仍旧让那人痛叫出声。 “谁?” 少年听到声音,出门便瞧见几人,“又是你们几个!” 少年骂了一声,转身从院内拿出一把大扫帚,朝着几人劈头盖脑扫下去。 “别别!” 那几个人连忙四处躲闪,抱头在街上乱窜,渐渐远去。 扈三娘看着程卓一番操作,倒是微笑起来,在她心中,程卓一向都是威武不凡,豪气干云的模样,今天倒是让她瞧出几分稚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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