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守卫还未反应过来,已被程卓罡气击杀,身后史进唐斌朝两侧冲出,直奔城头。 转瞬之间,这城头数十官兵都成了刀下亡魂。 “大王!” 李春畏畏缩缩地站在城头,指着远处灯火处说道,“那里就是将军府!” 程卓点了点头,与城头上的弟兄们说道,“走。” 在李春带领下,程卓这一百来人直接冲到将军府前。 “来者何人!” 只是程卓这一百来人这番动静,如何瞒得过去? 此时将军府前早已布满了士兵,不多,只有三百来人! “李春,你个混账东西,竟敢叛我?” 士兵之后,一人身着盔甲,手拿一杆长矛,身旁之人皆勇武,显然就是这镇上的将军,陈乾世。 李春也顾不得许多,直接按照程卓所说,朝着陈乾世嘶声吼道,“将军,降了吧!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哼!” 陈乾世瞬间明白这些人并非李春手下,只是他还以为这是哪来的叛军! “等我剿灭了这些叛军,再来和你算账!”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既然不降,那就去死吧! 程卓迈步如飞,手中的长刀劈砍而下,如同一道闪电,罡气瞬间铺开,刺破了敌人的防线。 接着提刀一阵横扫,被他砍下的头颅,犹在空中飞舞,直到几秒钟后,才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身后兄弟瞬间前冲,与耽罗军队厮杀起来。 唐斌手握长矛,银色罡气笼罩着他的身体。凌厉无比的长矛,每一次都能将敌人的战意打击得支离破碎。 快如闪电一般的罡气长枪,瞬间便是数十人被穿刺而过。 史进身上的赤色罡气也在长枪之上绽放。长枪一闪,犹如火焰般的出击,精准地将敌人间隙击落。 战斗激烈到了极限! 敌我之间的缠斗不断进行着,相互之间交替攻击,喊声、刀声、枪声交织为一片。 每一次攻击,都会造成一定的伤害,战场上的人数也不断地减少。 但程卓带领着的一百来弟兄,一直都站在上风,死伤惨重的一直都是耽罗军队! 梁山弟兄们的攻击极为凌厉,每一次攻击都让敌人无法反抗。他们展现出的实力,让敌人也感到了一丝惊慌。 “速速撤回,向后撤,不要再跟他们硬碰。” 陈乾世看到自己手下的士兵开始萎靡不振,不得不下令向后撤退。 更令他慌张的是那贼军为首的三人展现出来的实力,这与当初高丽派来剿灭耽罗时的大元帅相差无几了! 可是,这时撤退已经晚了。 程卓率领他的弟兄们,已经展现了他们强大的实力,防线已经破了! 陈乾世只能眼看着战士们开始四处逃窜,他们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 程卓没让他们有撤退的机会,他直追而上,刀刃一挥,一阵刀罡直接斩在府门之上,崩毁一切! 他的胜利之道,是没有任何容忍和怜悯之心,而让敌人无论是强壮的军士,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只要敢反抗,都无法从他的手中逃脱。 “饶命!” 陈乾世还未出手,但是他知道,这已无力回天!他也明白李春为何要背叛他,此时他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和李春一样,跪地求饶! 与他一样的还有众多活的性命的军士,见到此时场景,这些没有骨气的士卒纷纷放下兵器投降! “早这么着不就完了吗?” 程卓大手一挥,梁山军便将这些俘虏押了下去,而程卓则是提着陈乾世往将军府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程卓走出门来,转头看向李春,“你还是进府内等着吧!你家将军就在里面!”说着也不容李春拒绝,在李春的挣扎中,将其一把抓起,直接扔进府内! “唐斌兄弟!你留几个人在这府外,待我们走后,一把火把这将军府烧了!” 唐斌连忙答应,只是仍旧问了一句,“那他们二人怎么办?” “不用留了!像这种背叛国家,毫无骨气的怂包留着干甚?改日说不定就会背叛我们!” 听到程卓这样说,唐斌再无其他意见,转身前去安排。 在火光中,程卓迎来了镇子中的百姓。 方才大战,百姓尽皆躲在家里,如今形势稍歇这才敢出门查看。 程卓直接与几位百姓说道,“我们奉耽罗星主之命前来剿灭叛贼陈乾世,尔等百姓不必慌张,不日便有人前来收拾!” 等程卓说完,也懒得管城中一片慌乱,直接带领军士回了渔村。 此时村中,鲁智深早已与卞祥准备多时,听到兄弟前来报告,连忙出村迎接。 “哥哥!” 程卓摆了摆手,问道,“军师何在?” 鲁智深连忙说道,“还在帐中布军!” “好!” 程卓疾步朝那处院子走去,顺便说道,“速派人将所有头领唤来,明日我等分三路,直取耽罗郡城!” “是!” 盏茶时间,众人齐聚小院之中,程卓便开口说道,“据我今日得到的情报,耽罗军事力量其实并不强大。而且郡城所在也从那位将军口中得知。我等今夜全军出动,直取耽罗郡!” 程卓指着图上一点说道,“郡城便在这里,此处在岛的北端,攻占此地其实不难,最主要的问题是这里!” 程卓指着高丽与济州岛之间的海说道,“今夜水军便行,明日到达此处之后,凡是过往船只皆不可通行,务必切断高丽和耽罗的来往,以防援军!随时准备接应我们!” 李俊走上前来,拱手道,“小弟领命,水军定然不辱使命!” 程卓又与唐斌和史进说道,“今夜辛苦二位了,明日与水军一起。” 两人瞬间明白程卓打算,今夜到底战了一场,更何况水军之中还无真罡境武者,他们二人留下还能帮把手,以防生变! “是!” “其余人等!” 程卓又说道,“剩下一千五百马步军,与我一同攻打耽罗郡城!” “是!” 众人从这渔村撤出,水军直接上了海船,而地面部队则消失在夜色中! 既然已经知晓那耽罗郡城所在,那便不需在留在此地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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