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卓虽然在笑,可杀气腾腾的话语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梁山兄弟也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既然程卓发话,弟兄当即出手,痛打落水狗! “私を殺さないで!” “大王が命を助ける!” “雅蠛蝶!” “这群人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啊?” 陈达望着下面大杀四方的水军,不由有些意动,可是又听不懂日语,只能抓着脑袋问道,“哥哥,你知道他们说的是啥吗?” 程卓摇了摇头,虽然有几句听着还算熟悉,可是他也不懂日文,怎么可能听得懂! 好在程卓也不是没有准备! “大官人!” 程卓转头朝着李大官人说道,“你说的那几个精通外邦语言的人呢?该他们出马了!” 李大官人赶忙往船舱跑去,不一会便带来几个年龄不一的人。 “寨主,都在这里了!” “寨主!” 几人接连拱手向程卓行礼,程卓随意抬了抬手,开口道,“麻烦你们翻译翻译!” 几人来到船沿,仔细听着下面。 “寨主!” 一个年纪稍大些的中年人立马来报,“他们在求饶!” “哼!” 程卓冷哼一声说道,“那就不必管了!” “且慢!” 这时,朱武出言提醒道,“哥哥,不如留几名海盗,或可从中得到更多情报。物尽其用!” 程卓本想赶尽杀绝,但是朱武所说如何没有道理? 程卓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 “顺子,随便抓几个上来!” “好嘞!” 听到程卓喊话,张顺赶忙停下铜叉,捞起来两个看着还差不多的海盗,在海面上几个跃步上了甲板! “哥哥,你看这两个怎么样?” 张顺将两个海盗就这么扔在了甲板上。 “私を殺さないで!” 看着四处作揖的海盗,程卓拉过翻译,说道,“我说,你来翻译!” “是!” 程卓站在海盗身前问道,“你们是哪里的海盗?” 那个年长些的翻译赶忙上前和海盗说了起来,很快回道,“寨主,他们说是从一座海岛上过来的!” 程卓又随便问了几句,海盗倒是老实,一一交代。 程卓见两人还算配合,又问道,“岛在什么地方,岛上还有什么人?可还有海盗?” 翻译又转头与海盗说起来,只是这会海盗犹犹豫豫地就是不开口。 程卓看在眼里,顿时明白过来,岛上肯定还有东西! “不说是吧!” 程卓暗骂一声,抬脚踢在海盗身上! 程卓何等巨力,一脚之下,海盗直接倒飞而出,砸在船甲上,翻了一圈便落到海里,没有半点响动,眼见是不活了! 另一个海盗回头看着那船甲上的血迹,瞬间哆嗦起来。 程卓转头瞄了一眼,“你呢?” 中年人赶忙和海盗翻译,说实话,程卓突然出手,他都吓了一跳! 这一次,海盗老实了,话虽然结巴,可好歹还有些用! “海岛在东北方向,那是他们的大本营,上面还有三船海盗留守。” 等翻译一五一十地把话说清楚,程卓了然于胸,拿出一份海图,与朱武等几个头领写写画画,勾了半天! “那就是这里了!” 这会功夫,下面的梁山水军也收拾地差不多了! 李俊走上甲板,朝着程卓几人拱手道,“下面的海盗清理完了!” “辛苦了!这也晚了,去休息吧!” 程卓点了点头,回头与孟康说道,“转舵,东北向,去海盗老巢!” “至于他?” 程卓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海盗,冷声道,“留着吧!还指着他带路呢!” 几个头领这才去了船舱,这一通乱杀,也耗了大半个时辰。 孟康领命而去,只见桅帆翻转,福船缓缓转向! 同时,孟康手中还拿着一个罗盘,这大海航行,还是得靠这玩意儿。 舰队朝着东北方向行了半夜,船夫都换了两班,这才在朝阳初升时,隐约看到一处海岛。 “叮叮叮!” 接连不断的锣响,将船上弟兄都唤醒过来,程卓率先来到船头,身后几个头领先后到了。 “哥哥!” 程卓点了点头,指着海岛岸边那几艘海盗船说道,“哪位出战,为我梁山在海外扬名打这第一战!” “我来!” 听闻程卓此言,几位头领先后请战,这海上漂泊多日,这些糙汉子早就迫不及待了! “哈哈!” 鲁智深哈哈一笑,“这几日让洒家好等,怎么也得让洒家动一会!” 卞祥也跃跃欲试,“李俊兄弟带着水军昨晚已经打了一场,这一战就由小弟出马吧!” “哎哎!” 张顺赶忙说道,“这话不能这么说!昨夜那不过是玩闹罢了!那哪能比呢!” 几个弟兄顿时在甲板上吵闹起来,程卓看在眼里,心下十分欢喜!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将军岂能没有战意!” “好了,众位兄弟!” 程卓抬了抬手,“这次由步军打头阵,着鲁智深带着五百步军,卞祥带五百步军,李俊兄弟带着水军强占海船!” “靠过去!” “是!” 这么大的动静,海盗如何发现不了? 故此梁山舰队登陆之时,海盗早已集结在岸上,个个拿着斧子砍刀,有的甚至就拿着一根棍子。 相比于这些,梁山步军缓缓登陆岸上,手拿精铁刀枪,弓弩后背,甲胄披肩,五花八门看着如此庞大的精悍队伍,海盗瞬间嘲乱起来。 “这是哪来的军人?莫不是来剿灭了我们的吧?” “头领,看那军士的衣装,好像是宋人!” 程卓听着身边翻译的话,说道,“给我翻译给他们听。” “我等自大宋而来,尔等小小贼寇,放弃抵抗,还能有一条活路!” 等翻译说完这些话,那些海盗闹得更厉害。 “首领,我们要不要…” 那首领模样的海盗却是很兴奋,“宋人!宋人好啊!那些宋人都是软骨头,看这大船队,肯定有不少财宝!” “兄弟们,干了这一单,就再也不用辛苦去海上漂泊了!” “杀啊!” 看着朝这边冲来海盗,梁山兄弟还有些愣住了! 这般简陋的装备,是哪来的勇气敢冲过来? “哼!” 卞祥冷哼一声,大斧一挥,“杀!” “哈!” 卞祥一马当先,巨大光刃自大斧之上绽放,在海盗们惊恐的目光中斩下。 “杀光他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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