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赌博便是人类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赌坊自然成为了百姓休闲娱乐的场所。 今日,梁山水上娱乐城迎来了千古奇景,皇帝上赌桌! 赌坊内部布置得十分奢华,墙上挂满了珠帘、锦帐,地面铺设了柔软的地毯。 一排排的赌桌放在中央,上面摆着满桌的精致点心和美酒佳肴,客人们在桌前嬉笑玩乐,气氛十分热烈。 赵佶颇为自信地走到一张二十一点的赌桌前,向坐在对面的荷官招了招手,身旁佳人手里拿着一堆五颜六色的筹码,举止大方得体,引得旁人连连侧目。 “这是哪来的大豪客!” 荷官也是一名美丽女子,头戴方巾,身穿青衫,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轻轻抬手,示意赵佶坐下。 美女荷官抓起一幅铜片,葱葱玉指慢慢洗牌,勾起无边旖旎。 荷官轻捻几张然后放到了赵佶面前,微笑道:“来,这就开始吧。” 赵佶自无不可,他已经从一旁熟悉规则。 这副铁片牌上铭刻有四种纹路不同的牌,共五十二张牌组成。 赵佶随手抽了一张牌,是一张两点,荷官则抽了一张六点的牌。 赵佶又抽了一张牌,这一次他抽到了一张六点的牌。 荷官则抽了一张七点的牌。 赵佶考虑良久,决定再拿一张牌,这一次抽到了一张五点的牌,手上共有十三点。 荷官则宣布停牌,并亮出自己的所有牌,居然只有十七点。 赵佶一听,顿时变得兴奋起来,他手上十三点,只需要抽到一张四点以上的牌就能赢得这局。 于是,他鼓起勇气,抽到了最后一张牌,翻开一看,只见是一张八牌,手上共有二十一点。 “二十一点!”人群顿时惊呼一声! 赵佶难免兴奋,没想到第一次便拿到了二十一点! 荷官一看手上的牌,脸色未有分毫闪动。 随后,荷官便将将手中的筹码赔给了赵佶,笑着说:“客官,还要再来一局吗?” 若是旁人自然会继续,只是赵佶想要玩玩,这便笑笑起身。 赵佶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当皇帝久了,一切都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对于这种未知的胜负追逐,他倒是来了兴趣。 女伴带着赵佶又来到一处桌前,这一次是扑克! 待女伴仔细给赵佶讲解一番规则之后,赵佶就有些跃跃欲试了,只是桌上此时已经坐满六人! 护卫眼见于此,走上前去,在威势面前,那赌客自然不甘离去! 赵佶笑着坐下,抬手示意有一位美女荷官发牌! 见蔡京与梁师成跟在后面,赵佶直接开口道,“两位各自去玩吧!” 蔡京呵呵一笑,拱手说道,“我们还是跟着大官人吧!” “哈哈!程卓!” 赵佶挥手一招,直接说道,“带着他们两个,该干嘛干嘛去吧!” 赵佶兴致如此高昂,程卓也只能躬身说道,“两位不如就在一旁休息片刻吧!”说着便朝侍者招了招手! “来!两位,尝尝我这梁山特产,水果茶!” 看着眼前这被鲜艳的汁水,两位大佬也有些意动,抬手接过,与程卓一起在一旁坐下,只是目光分毫不曾离开赵佶。 “程卓,你的的确确是老夫所见最为出色的年轻人。才华和能力确实是难以比拟的。” 程卓闻言一愣,这许久来,还是第一次从这位太师口中听到这般夸赞的话语! 程卓缓缓说道,“老大人谬赞!小人出声寒微,也就只有这些本事,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梁师成微微一笑,意有所指地说道,“何为大雅?何为庸俗?皆在君一念之间!” 程卓还在思索,那边赵佶却是哈哈大笑。 “妙,妙!再来!” 时间可谓是这个娱乐城最不值钱的玩意儿。 程卓懂得如何让客人们玩得开心,自然是备足了各种各样的游艺设施。 赵佶在这里玩得很是愉快。 除了赌博,还有骑马、耍弄玉珠、弹射飞鸟等游戏,畅快淋漓,一时间忘却了皇帝的身份。 回程时,赵佶对程卓的娱乐城赞不绝口,“小兄弟的这个娱乐城实乃人间妙处!” 听到赵佶的话,程卓心中自然是非常高兴的,连忙赞道,“能够得到您的夸奖,小人自是万分荣幸。只是,这座娱乐城要能够运作下去,还需要皇上您的支持呢。” 赵佶微笑着点头,“不用担心,我这一句话足够了,你的娱乐城必定会更加繁荣兴旺!”他的语气中随意,却是让程卓更加深信不疑。 事实上,赵佶的这句话确实是程卓得以安心的一份保命符。 赵佶缓缓出门,程卓恭候在侧,两人相谈如此欢畅,倒是让蔡京与梁师成有些呆愣! 谁跟皇帝相处是这样的? 程卓深明其中关要,所说所做完全是赵佶从未感受到的,尊重却不谦卑! “有机会,我再来!”赵佶拍了拍程卓肩膀,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回头对梁师成说道,“回去抬块牌匾过来!” “就写天下第一城!” “谢大官人!”程卓赶忙躬身下拜! “哈哈哈!” 笑声中,赵佶与蔡京等人隐入晨雾! 待送走几人,程卓转身回到内廷,林冲早已等候不急,来回踱步。 “哥哥!” 林冲猛然一惊,抬头瞧见程卓模样,便知道一切大定,一把坐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 “真是世事难料啊! 程卓哈哈一笑,开口道,“哥哥,走吧!这娱乐城已无后顾之忧,今后便可自行运转了!” “甚好!” 两人坐了条小舟,这便回了大寨! 聚义厅上,倒是还有不少兄弟,见到程卓与林冲联袂而来,拱手示意。 两人一一回应,这才走到上首。 程卓看着下方的几人,笑问道,“兄弟们,你们初来,可还习惯?” “习惯!” 杨春哈哈大笑,“有什么不习惯的!天天和兄弟们吃喝玩乐,可比在少华山上舒服!” “哈哈哈!” 众人顿时闹作一团。 程卓也不经笑道,“兄弟玩归玩,可别疏忽了操练!” “哥哥放心,小弟心中有数!” 程卓四下看了看,却是不见史进人影,当下暗道,“不愧是王进教头的爱徒,倒是个有本事的!”便开口道,“史进兄弟还在操练?怎么不叫他一起来!” 陈达连忙道,“哥哥,史进哥哥下山去了!” “下山?”程卓一愣,连忙问道,“史进兄弟怎下山去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可有兄弟陪伴?” 陈达只道是程卓担心史进出事,便说道,“哥哥不必担忧!史进哥哥说在那东平府有个相好!这不是来了山上吗?所以去看看!”biqubao.com “混账!” 程卓哪还不知道史进这是逛窑子去了! “岂不闻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快快派人去寻,定要把史进兄弟带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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