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抱犊山上,文仲容准备了酒席招待程卓几人,几杯酒下肚,唐斌才详细说了一些家乡的事。 唐斌原本在家乡蒲东便有勇名,只是一时义气,手刃了仇人,这才无奈出逃! 鲁智深连忙安慰了几句,“既为义气,也就莫要在意,洒家也曾为义气三拳打死镇关西,如今上梁山共聚,想来你我倒是有缘啊!” 唐斌倒是心怀愧疚地说道,“小弟初次入伙,本该与两位哥哥一同前去少华山,只是如今小弟正在被通缉,如何能在华州露面?小弟无关紧要,可是坏了哥哥的事那可就是大大的不该!” 程卓连忙说道,“你也莫要这般想,你只管在这山上休息,我与智深哥哥只是去拜访友人,你莫要挂怀!” 程卓与鲁智深两人好一番言语才劝住唐斌,两人也就不再久留,直往华州驰去。 一路上,程卓欣赏着山间美景,感受着清新的空气,心情倒是愉悦。 能将唐斌纳入麾下,可真是意外之喜! 只是看着往少华山的路,程卓不由地浮想联翩。 对于水浒开篇第一个好汉,史进的英雄事迹,他还是晓得不少的。此次前来,正好会会这位九纹龙! 两人又走了两日,这才来到少华山。山峰陡峭,景象壮美,随处可见峰峦叠嶂,一派山清水秀的景象。 来到少华山下的那片林中,二人不由地停了下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果然,片刻便有伏路喽啰过来问话。 “你们二人是何人,怎生来了此处?” 程卓便说道,“此间可有一位史大官人吗?” 那喽啰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问道,“既是要找我家大王,就在这里稍等,且等我去通报!” 鲁智深哈哈大笑,“就说是花和尚鲁智深前来找史大郎吃酒来了!” 那喽啰忙不迭地往山上赶去。 少顷,便有四人来山下迎接。为首者正是史进。 “哥哥!” “哈哈!” 鲁智深一把擎住来人双臂,大笑几声,“大郎,你可想死洒家了!” 史进也是喜出望外,看着这位对自己颇为照顾的兄长,连忙说道,“小弟与哥哥自那瓦罐寺一别,便回了老家,这才和几位兄弟在这山上快活!”说着便介绍起几人来。 “这位是神机军师朱武,跳涧虎陈达,白花蛇杨春。” 三人依次向着鲁智深见礼。 鲁智深回了一礼,便开口说道,“自你我一别,我又经过许多事行,流浪四方,最后上了梁山。”说着便侧身让出程卓,说道,“来,这位是我梁山如今的寨主,神威太保,程卓!” 程卓走上前来,拱手道,“程卓见过诸位!” 史进赶忙抱拳回礼,说道,“久闻山东出了大英豪,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说着侧身相邀。 “两位兄长远道而来,还请上山,有什么话,不妨在酒桌上说!” 几人便一起上山,史进赶忙安排人杀鸡宰羊,大干一场! 酒席上,鲁智深举起一杯酒,对着史进说道:“大郎,江湖险恶,我们弟兄之间要互相扶持。你不如带着弟兄加入我们梁山,与我们兄弟共襄义举,定能闯出一片天地!” 史进听到这话,不禁感慨万千。 这些上的江湖消息他也知道一二,梁山兵强马壮,山上也都是豪情万丈,义薄云天的好汉,只是他这一去简单,可这山上兄弟不知什么打算,自己身为头领,总要顾及些,当下有些犹豫。 史进英俊的脸上不由得有些忧郁,“两位兄长特地来请,我如何不心动?只是我这几位兄弟让位与我,做这寨主,未有分毫成就,反而带着他们投了别处,这像什么话!” “哈哈哈!” 朱武和杨春陈达哈哈大笑,让史进不由得愣住,倒是程卓见到这场景,便知道,此行成了! 朱武笑道,“我等弟兄岂是如此不智?梁山何等大寨,我等前去大展身手不比在这山林疙瘩强上太多!” 陈达也说道,“小弟虽叫跳涧虎,可一无本领,二无大才,如今沾得哥哥的光,两位梁山好汉亲自来邀,这是何等荣光?” 听见几人这般话语,程卓趁热打铁说道,“史进兄弟,你们几位都是英雄好汉,岂能坐视这天下混沌?梁山上的兄弟们都是心怀天下之人,如今挺身而出,只为活得自在,几位何不与我等同心协力,定能扫荡阴云!” 见到程卓这般洒脱,史进不由想起自己那凄苦的师父,不由大为所动,当即端起酒杯说道,“来,两位哥哥远道而来是兄弟我的福分,先喝他个不醉不归!” “来!” 酒到酣处,陈达是个莽撞汉子,便起身来到程卓面前,恭敬地说道,“太保,江湖上早有传闻,太保武功奇高,拳镇山东,刀压河南,小弟早想见识见识!今日得见,小弟厚颜向太保请教一番!” “不可无礼!”朱武赶紧出言训斥! “哈哈!” 程卓看着这俩不由一笑,心中暗道,“也好,免得心有尬尴!平白让别人跟着你总是不好,适当展露一下实力才是正道!” “好!”程卓满饮一杯,大笑道,“我也许久不曾动手了,今日正好活动活动!” “好!” 陈达大步走到庭前,程卓漫步更上,后面跟着鲁智深几人。如此场景谁还顾得上吃饭啊! 鲁智深在程卓耳边低语,“可悠着点啊!毕竟是大郎的兄弟!” “哈哈哈!” 光是笑声就已经气势不凡,滚滚浪潮在这少华山上掀起波澜! 程卓一步便到陈达身前,单手一挥,说道,“请!” 陈达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只是他是个不怕死的,拱手道,“得罪!” “哈!” 陈达当先一拳,拳头上黄色战气汹涌,看着倒有几分实力! 程卓抬手一拍便将陈达攻势打停,接着单手一划,伴随着龙吟之声,一股气浪直接将陈达掀飞。 “没事吧?”程卓上前将陈达拉起,问了一句。 陈达哪还有半点酒意,惊魂未定地说道,“太保好本事!” 只是这场景却是惹动了史进! 他本就是个好武的,原本连王进都敢打,如今见了程卓这般武力,怎能耐得住! 只见史进直接跳起,在空中大喝一声,“太保,也来与兄弟试试!小心了!”说着一拳打出一道赤色罡气。 程卓抬手一挥,将这道罡气冲散,接着大笑着将远处的酒坛摄来! “哈哈哈!此情此景岂可无酒?” 程卓单手一划,几条酒柱腾空而起,落入程卓口中。 程卓猛灌几口,接着便将酒坛朝史进推去。 “大郎,接住!” 史进一愣,他也是第一次这般玩,看着那酒坛缠绕着这蓝色罡气,自然晓得何故! “好!” 史进抬手一接,顿时感到一股绝强罡气直冲而来,双手连忙爆发赤色罡气,这才将攻势减退,只是这一下便退了数步! 高下立判! 史进心中明悟,抬头将这酒喝完,大笑道,“今后兄弟就跟哥哥干了!” “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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