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知哪个疙瘩跑出来的两个喽啰,竟然拿着两杆木头削制而成的长枪指着两人。 程卓可不由着他们,抬手一挥,一道罡气喷薄而出。 两个喽啰只是看见这里来了两个人,照例出来打劫一番,搞两个小钱下山打杯酒吃,没想到踢到铁板上了! “砰!” 程卓挥了挥手,两个喽啰直接倒飞而起,摔在两棵树上。 只是随手而已,程卓又不弑杀,不过教训一下两个喽啰罢了! “饶命!” 喽啰哪还不知撞上铁板,只是一个撞的重些,当场晕厥。另一个赶忙跪倒,苦苦哀求。 程卓缓步上前,朝这个跪在地上发抖的喽啰问道,“你们是哪个山寨的?” “小的是前面饮马川邓大王麾下喽啰,在此望风,不想冲撞两位好汉,还请恕罪啊!” “饮马川?怎地到了这里!” 程卓便开口问道,“可是“火眼狻猊”邓飞在前方落草?” “呀!”那喽啰大喜,连忙说道,“好汉识得我家大王,那定然是江湖上有名的好汉!” 喽啰说着便,“大王如今就在上山,小人这便带着好汉前去!” 程卓哭笑不得,这是汉奸给鬼子带路还是咋地! “且不慌!” 喽啰连忙转过身来,说道,“好汉还有何吩咐?” 程卓开口道,“我且问你,你家大王吃人吗?” 喽啰一愣,只以为撞上了那种杀人如麻,以人为食的恶徒。 一把又跪在地上,涕泗横流地哀求道,“好汉饶命啊!我家大王可不爱吃人啊!” “行了!”看着喽啰这模样,程卓摆了摆手,“带路吧!” 喽啰赶忙跑在前面给两人带着路。 段景住跟在程卓后边,低声道,“太保真的认识这邓飞?” “呵呵!” 程卓低声笑道,“谁能认识他啊!饮马川和郓州隔着老远,我可没来过!” 段景住闻言一时有些急了,虽然程卓在江湖上甚有名气,可就这样闯进别人山寨里面,这太莽了吧? 段景住便劝道,“太保要不再考虑一下?” 尤其是程卓刚才所问,这邓飞不会真的吃人吧! 程卓笑了笑,并未答复,径直跟着那喽啰往饮马川而去。 段景住心中暗骂,“恁娘的,怕死的还不是个爷们!” “太保,等等我啊!” … 这饮马川确实如同书中写的那般,好山好水。 只见群山环抱之间一条驿道穿过,数条山道直通山间,一道关隘立于山道之间。 “好汉,到了,我这就给您叫开门。” “不用了!” 程卓一步便到喽啰身后,抬手封住了他的穴道。 “哈!哈!” 见自己说不出来话,喽啰大急,连忙又要给程卓跪下。 程卓一把将其抓起,笑道,“放心,只是封住了你的气穴,一会就好了。” 程卓直接往一旁山林之中蹿去。 随便让这喽啰叫喊,要是叫来几个人来,闹起来了那就不好看了! 索性这样还简单些。 程卓一手抓一人,施展身法在树林之间穿梭,在夜色遮掩下,如入无人之境。 又避过几道岗哨,程卓低声问道,“你家大王睡在哪里?” 喽啰一愣,赶忙伸手指了个方向。 程卓一脚踏在屋顶之上,几个起落便已到了。 “倒是有些饿了!” 程卓摸了摸肚子,又朝喽啰问道,“伙房在哪?” “这好汉想干啥啊?” 喽啰颤颤巍巍地想道,“这人不会是要吃了我吧?”想到这喽啰不禁开始抖动起来,裤子都有些湿了。 看着手上开始抖动的喽啰,程卓手上微微用力,一股罡气透体而出,直接将喽啰打晕。 转头与段景住笑道,“这么晚了让兄弟跟我跑着一趟,也没有什么东西,不妨就借着山寨酒食将就一番?” 看着程卓这种随心所欲的豪气,段景住大受浸染,忙道,“太保相邀,小弟自然相陪。” 两人随处行走,见四处游走巡视的喽啰如何也发现不了两人,段景住也渐渐放开。 来到伙房,却是灯火通明,正好有几个喽啰站着说话。 “利落点,二当家的出去打食去了,要是回来没有东西,小心你们的皮!” 程卓微微一笑,“这不是来到正好!” 随手便将几个喽啰打晕,与段景住坐在椅子上,大吃大喝起来。 两人酒足饭饱,然后直接去了邓飞睡觉的房间。 程卓之所以这般做派,便是想瞧瞧这原著中的“吃人魔王”是不是真的,只是在这寨中走了许久,程卓也不曾见到什么恶心画面。 … 邓飞还在睡梦之中,突然闻到一阵酒香,嘴角一阵蠕动,呓语道,“拿酒来!” 可耳边传来的咀嚼声让他反应过来,他房里可没有酒。 “谁?” 飞一般从床上爬起,邓飞却看到两人坐在自己房间内吃喝。 程卓放下酒杯,趁着夜色,细细打量着这位梁山救护车,邓飞。 “目标,邓飞” “绰号,火眼狻猊” “身份,饮马川山寨寨主” “实力,战气外放境界(后期)” 昏暗中,一双金瞳死死盯着程卓与段景住,其眼圈之上一圈红纹更是隐隐闪着光亮。 “怪哉!” 邓飞也顾不得那许多,直接飞身而上,抬手一拳朝程卓打去。 段景住早已闪开,程卓轻抬右手,一股罡气透体而出,直接将邓飞打退,接着身形一晃,已到邓飞身前。 程卓双手微抬,蓬勃的罡气直接将邓飞摁在墙上,动弹不得。 “听说,邓寨主喜好吃人?” “啊!” 邓飞拼命挣扎也无甚用处,听闻程卓言语,大骂道,“泼贼,要杀要剐痛快点,何必给老子泼脏水!” “老子要是吃人,第一个就把你祖宗吃了!” “哈哈!” 程卓不气反笑,大手一挥将邓飞放下,拱手上前赔罪道,“寨主勿怪,在下被传言所误,还以为寨主喜好吃人。” 段景住也上前来与这位火眼狻猊赔罪。 … “呀!原来是太保当面!” 邓飞一拍大腿,“实在是小人有眼无珠,不识尊颜。” 又看到那桌上摆着的几瓶酒,连忙朝外喊道,“来人啊!赶紧去办桌酒席,大王要招待贵客!” 邓飞着实不错,也不计较方才程卓那些无礼之举,一个劲地给程卓敬酒。 “也不怪太保,实在是小人这副尊荣惹人误会,谁看到我这红眼,都以为我这是吃人导致的,兄弟习以为常了!” 程卓便说道,“兄弟,此言差矣!你这金睛火眼实是好模样。那吃人的可不是你这般威武。” 程卓确实不是开玩笑,燕顺那厮是眼珠子都是红的,看着就充满邪气,而邓飞却是是红眼,但是其内眼却是金瞳,不愧是龙子狻猊之名。 那隋唐第六好汉,双镗无敌伍天锡,也是这般,金睛火眼,满是威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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