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大营,程卓一直在等候着消息。 午夜,飞虹在帐外轻点大地,一道火光转瞬即逝。 程卓连忙掀帘而出,几个闪身消失山林之中。 “哥哥。” 见程卓到来,藏在暗中的解家兄弟露出身形,快步上前说道,“北面与西边的大军都已到,随时准备破城!” “好。” 程卓连忙说道,“你先去与他们汇合,你们熟悉路况,带着他们突袭山寨。” 解宝又说,“石秀兄弟已是一个小头领,他会寻找时机打开寨门!” “嗯。”闻听此言,程卓颇感兴奋,当即对二人说道,“你们小心行事,切记安全第一。” “是。”两人领命而去。 次日一早,程卓骑着飞虹缓缓走进阵中,来到阵前,低声与林冲说道,“一切妥当,决战就在今日。” “好!” 林冲蛇矛一晃,高喝一声,“弟兄们,今日随我踏平曾头市。” “冲啊!” 鲁智深也是大喝一声,提起禅杖就往前杀去。 这一次,梁山大军全面压上,乌压压一片,七八千人直接朝曾头市杀去。 鲁智深依旧挥舞着禅杖,与苏定隔空相击。 林冲与栾廷玉舞动战阵与史文恭交手,而程卓与武松则是一旁策应,时刻寻找着破门而入的机会。 城头之上,曾密与石秀一起,四处游走,给攻城部队制造麻烦,只是石秀这番到处奔走,却是渐近城门。 一切与前几次攻城一般无二! 战况正到火热,突然,曾头市北面与西面爆发绚丽的光辉,史文恭操控的战阵猛然一阵摇晃,显然受了重创。 史文恭高喝一声,“发生了何事?” 只是片刻,便有伤员来报,“教师,北寨与西寨都被攻破了!庄主紧急求援!” “什么?” 曾密一时惊骇,连忙抓住地上士卒,喝问道,“你再说一遍!” “好了!” 史文恭大喝一声,说道,“二将军,你速赶去支援,有我在此,梁山贼子进不来。” 几人商议着守城之事,却是这一时之差,一道人影早已偷摸下城。 史文恭话未说完,只听咿呀一声,城门打开了一条小缝! 史文恭惊醒,再想阻拦已经晚了,只能含恨朝石秀打出一道罡气。 “冲啊!” 只是这城门露出缝隙的一瞬间,程卓高喝一声,飞虹当先一步占住地盘。 武松后发而至,双臂施展万斤巨力,猛然将城门彻底打开。 程卓大刀狂卷,打散史文恭戟影,又将守门士卒杀的干净。 “石秀兄弟,干得漂亮!” 虽然只是一个小口,可这东西开了就关不上了! 兵败如山倒! “冲啊!” 林冲一马当先,舞动战阵摆脱此时已经无力的曾头市大阵,带领着马军冲撞而来,直接冲入曾头市战阵内部,瞬间,梁山战阵由内而外,与曾头市战阵搅和在一起。 人马杀到一块。 鲁智深带领着步军杀到内城,与武松摧古拉朽一般将军马杀败。 两个狠人甫一出手,便是天崩地裂。 一个是金刚罗汉降魔,一个是在世魔神伏虎。两人施展开来,直接将曾头市拆的粉碎。 趁着这会功夫,梁山军马长驱直入,一举击溃曾头市部队。 “退!” 眼见军马不敌,史文恭当机立断,抓起曾密,与苏定几个起落,各自上马朝中军大寨方向奔去。 “追!” 程卓转头对吕方郭盛还有石秀说道,“占住城头,等我们归来。” 说着一拉飞虹,与林冲当先追去,就连武松与鲁智深也各自拉过一匹大马,翻身而上,栾廷玉紧随其后。 几人紧追不舍,直出数里。 程卓借着飞虹之力脱离队伍,已渐渐地靠近三人。 看着不远处三人身影,程卓高喝一声,飞虹陡然加速,带起一阵音爆。 “哈!” 先是一招将曾密砍倒,接着趁势撩上,猛然斩下。 “史文恭,哪里走!” 程卓趁势一刀斩去,罡气缭绕成一道蓝龙猛然轰下。biqubao.com 史文恭周身罡气升腾,紫色大戟猛然爆发,先是一击打碎蓝龙,然后抬手将程卓击退,再划出数道大戟朝程卓方向攻去。 “轰。” 林冲几人随后赶到,各施本事,先将戟影打碎,随后便一起朝史文恭杀去。 眼见五人来袭,曾密已然身亡,史文恭也有些惊惧,当即大戟一挥打出一片空档,转身便朝后狂奔。 路上时有奔逃而来的逃兵,显然前方战况不容乐观。 史文恭疾速奔逃,突然一道长枪从斜角刺出。 “哪里走!” 三道青色身影突然出现,一把便将史文恭与苏定的去路阻拦。 史文恭将来袭的长枪拨飞,也来不及定睛瞧着眼前突然冒出的奇怪物事,挥舞着兵器,调转马头,往另一个方向奔去。 “杨志兄弟!” 程卓来不及与杨志叙旧,大喊道,“制使,莫要走了史文恭!” “放心!”说着便与三道化身一齐来攻。 史文恭与苏定两人急忙出手,各施手段,先将四道身影打退,可就这会功夫,程卓几人又近了! 两人已经来不及做任何思考,转身便走。 只是还未走几步,眼前陡然划过数道银色箭矢。 “何人暗箭伤人!” 史文恭与苏定险之又险地挡住一击,同时高声喝问,只可惜无人应答。 方才拨落箭矢,可两人再想前行却是已经晚了,只是这会他挡箭的功夫,程卓六人已成合围之势。 远方山林,孙行看着身旁收弓的年轻将军,拱手道,“将军神箭,只是花将军,真的不前去与大哥打声招呼?” “不必了!” 花荣眼见下方程卓几人将史文恭围困,当即盘膝而坐,口中喃喃道,“只此一次,恩怨尽消。” 旷野之上,史文恭环顾四周,朝林冲说道,“同门一场,真就不能作罢?” “哼!” 林冲冷哼一声,“你这叛出师门的叛徒,今日我便替师傅清理门户。” 程卓大刀一划,在地面发出闷响,冷声道,“史文恭,你今日走不掉了!” 见此情形,史文恭深吸一口气,接着周身紫色罡气流动,将战马包裹,化作战争凶兽。随后又从一侧拿出一杆红缨长枪,一手持戟一手持枪。 战马猛然踏起,史文恭高喝一声,一道气浪喷薄而出,凶悍之风一时无两。 “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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