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武水浒行走江湖_第115章 猛兽出闸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一阵微风拂过,舰船之上旌旗挥舞,程卓与林冲站在船头,随意聊着闲话。
  程卓说道,“这才多久,齐大匠竟然造出这么威武的战船,实在是厉害啊!”
  林冲大笑道,“哈哈,这还算小的,齐大匠在水泊上造了艘更大的,只是这次要来江州,所以挑了一艘快一点的。”
  两人正说着,阮小二走上前来,说道,“哥哥,如今山上出产的鱼获和精盐基本上已经占据了兖、济、郓、濮、齐、淄、青几大州府。你看我们是不是再向西派一些?”
  有了咸鱼这个做法,鱼和盐基本上捆绑在一起。既不愁吃,也不愁运输,很是便捷,短短两月,梁山的生意已经扩大了几倍。
  林冲说道,“我本意是将梁山附近州府的生意做好即可。”
  林冲又说道,“梁山的发展一向都是你在管理,我从不过问,只是我担心这摊子铺的太大,一旦乱起,那便难以收束。”
  程卓连忙说道,“哥哥说的是,如今还是先把这京东一地扎稳脚跟。”
  阮小二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林冲叹道,“不瞒兄弟,我本无意做主梁山,这寨主之位我给你留着。”
  林冲抬手阻止了正要开口的程卓,说道,“我也试曾想过拼出一番前程,可离了京城,晓得事情越多,眼前却越发昏暗。当初的雄心壮志被这世道磨得粉碎。”
  林冲长出一口气,笑道,“如今你嫂嫂前些时日查出怀有身孕,我才发觉,其实什么寨主什么教头都是虚妄,只有安稳才是真!”
  程卓听着林冲推心置腹的话语,不由一愣,心中想到那句原书所写,“仗义是林冲,为人最仆忠。”
  只是对于林冲的隐忍退缩后世褒贬不一。
  可人人骂林冲,可你我又何尝不是林冲。
  人人皆有少年时,冲字当头,可到头来却都是忍字傍身。biqubao.com
  林冲躲过了被大雪压倒的草厅,可谁能逃的了生活的重担?
  到那时,谁又不是退避三舍?默不作声?
  程卓拱手道,“还未恭喜哥哥。哥哥也当宽心!哥哥既如此说了,小弟自有分寸。今后不管前路如何,只管安稳行事就是。”
  …
  走这水路却是要不知快上多少,直接在江宁府转上大运河,接着在宿州进入分水道,进入徐州,再上南清河便可直入水泊。
  要说就是此时的鲁运河尚未开凿,不然一条水道直达梁山,何其快哉!
  一行人弯弯绕绕了几天,总算到了水泊。
  舰船刚一停靠,便有人前来迎接。
  “哎呀!”
  大和尚大笑着跑来,“可把洒家想死了!”
  “哈哈!”
  几人连连大笑,林冲笑道,“智深啊,山寨一切可好?”
  “好着呢!”鲁智深膀子一撇,拉着几人说道,“哥哥也是,嫂嫂怀有身孕怎么不让小弟前去,这几日嫂嫂天天来问,恁让我难堪?”
  林冲安慰了下鲁智深,笑道,“这不是初次远征,哥哥先试,今后你们谁还要再去,尽管去便是!”说着摆了摆手,带着几人往上山去了。
  即是凯旋而归,酒席那是少不了的!
  聚义厅中排着满满的座位,如今又有李俊几人前来,山上大小头领也有几十人了!
  林冲站在上首道,“今日山寨有幸得李俊几位兄弟加入,诸位且畅饮一番!”
  绕不过鲁智深几人热情,程卓也是喝得上头,就在山上歇息了。
  待次日晨起,程卓便已听到外面士卒的操练声。
  稍微收拾一下,程卓走出门来,又去与林冲说了几句,便下山而去,不想却在山坡上遇上旧人!
  看见来人,程卓连忙上前迎道,“教师怎么来了?还弄成这般模样。”
  来人正是栾廷玉!
  只是栾廷玉头上绑着绷带,显然是受了伤。
  栾廷玉神色有些急切地说道,“太保,在下有要事相商!”
  “何事闹成这般模样?”程卓忙说道,“教师莫慌。”
  栾廷玉忙问道,“寨主可在?”
  程卓点了点头,便与栾廷玉疾速上了聚义厅。
  见了临川区,栾廷玉躬身说道,“寨主,祝家庄出大事了!”
  林冲看栾廷玉这般模样,连忙说道,“何事?教师先坐,有什么事慢慢说!”
  栾廷玉摆了摆手,着急地说道,“祝龙祝彪都被抓了!”
  “什么?”
  栾廷玉接着拜道,“如今祝家庄危在旦夕,小人奉庄主之命,特来求寨主施以援手,救一救!”
  程卓连忙扶起栾廷玉,说道,“教师,还是先与我们说说发生何事了!”
  栾廷玉这才坐下,林冲见状赶忙招来喽啰,给两人端上茶水。
  栾廷玉缓缓说道,“起初我们也只以为是那三兄弟有事耽搁了没太在意,可没想到几天前祝虎浑身是伤的被人抬回来了。”
  栾廷玉抓过桌上茶水猛灌一口,接着说道,“祝虎被人送回来的时候,那人传了话,要十万贯方才放人,还有那几大箱盐也扣下了,留下祝龙祝彪以作惩戒,期限不到,就送上那两兄弟尸首。”
  “祝家庄自然不答应!”
  栾廷玉情绪一下激动起来,手中杯子一下捏得粉碎。
  “我亲自带队前往,不想遇上了高手,被打得大败而归。”
  “何人有这本事?”林冲低呼一声,追问道,“连教师也不是对手?”
  栾廷玉低下头来,缓缓说道,“我与那人大战百余回合,最终败下阵了!”
  “那地方唤作曾头市,此人自称史文恭,!”
  “竟然是他!”程卓惊呼一声,连林冲也是神情有变。
  听得二人语气,栾廷玉忙问道,“寨主与太保也知道此人?”
  “不仅知道!”林冲叹了口气,“还是旧人!”
  林冲坐到一边,开口道,“不怕教师怪罪,那史文恭正是在下的师兄!”
  “什么?”
  “教师莫急!”林冲抬手稳住栾廷玉,说道,“他早已被师傅逐出师门,我与他也从不往来。”
  “难怪此人如此了得!”栾廷玉连忙躬身说道,“祝家庄已经束手无策,还请寨主救一救!”
  “教师莫要着急!”程卓安抚一下栾廷玉,正要开口说话,不想有人高呼而来。
  看见来人,程卓连忙喊道,“朱贵兄弟,你不是在青州吗?怎么来了?”
  林冲连忙上前问道,“可是出事了?”
  朱贵躬身说道,“哥哥们怎知?小弟收到消息,从沧州运来的盐被人劫了!”
  朱贵连忙说道,“昨日有几个逃回来的弟兄与我们说的,说是在曾头市被人劫了!小弟不敢马虎,便急忙来报。”
  “看来他们早有准备啊!”
  林冲说道,“前脚劫了祝家庄的货,后脚立马就断了我们的,看来是早就盯上了!也罢,树欲静而风不止。”
  程卓点了点头,开口道,“看来是时候让梁山展现一番实力了!”
  猛兽是时候出笼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735/7396810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