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武水浒行走江湖_第62章 心平气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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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卓没有留宿在山上,而是趁夜赶回镖局,正欲回房休息,走到院中却看着马教头在自己门前徘徊,便上前问道,“马叔,可是有何事?”
  马教头吃了一惊,连忙回头说道,“几个弟兄说你老是不出门,我还以为你有什么事呢!这不,过来瞧瞧。”
  程卓也是笑了笑道,“倒是让马叔操心了!”
  “你无事便好。”马教头摇头说道,“你是这一家之主,是这镖局的定海神针,只要你无事,那便一切安好。”
  程卓点了点头,这才送马教头回房休息。
  程卓一人在院中行走,心中突然又浮想连篇,便连忙转身往书房走去,拿出以往收集的经书,仔细看了起来。
  不知不觉间,程卓在书房待了一晚,看着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却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心中万分轻松,好像他浮躁的心真的平静下来。
  程卓慢慢合上经书,起身打开房门,让阳光照耀在脸上。
  笑容在程卓脸上绽放,而院内的仆人看着程卓的模样很是不解,却也不敢打扰,只是各自做事。
  程卓心情很是平静,在院中洗漱后,便去了逍遥阁。
  还别说,这回来这么久了还没去尝尝自家的店,真有点说不过去。
  程卓走在大街上,与来往的熟面孔亲切地打着招呼。
  “哎,叔,这么早就起来了!”
  “婶子,这是又来摆摊啊?”
  生活的气息让程卓的心更加安定,也让他走向逍遥阁的身形更加自然。
  “当家的!”
  逍遥阁前的小二瞧见程卓的身影,连忙上来招呼,“当家的回来了,快快请进。”
  程卓点了点头,就在大厅里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说道,“来几个包子,再来一碗鱼面。”
  这是程卓之前的规划,将这酒楼的一层当做公共用餐的地方,早上就是早点,晚上就是宵夜。
  北宋的面食就是各种饼,烤的叫烧饼,蒸的是炊饼,煮的叫面饼,程卓很不喜欢。
  他将后世的各种面点汇集成册,交给武大郎,就在这逍遥阁办起早点铺子,为阳谷县的美食增色不少,而且还有不少小的摊贩有样学样,也算多赚了点钱。
  程卓细细品尝的桌上的乌鳢鱼面,再尝几个莲藕包子,很是舒服。
  程卓本想起身结账,桌子上又送来了一叠小馒头。
  “兄弟不再吃点?”程卓闻声转头,笑道,“哦,大郎来了。”
  程卓连忙招呼来人坐下,说道,“大郎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武大郎如今已有七尺五六,因为常在伙房,身躯颇为壮硕,怎么看都是一个好汉子。
  只听武大郎笑着说道,“大兄弟将这面点生意交给我,我这自然是要亲自看着啊。”两人就在厅上聊了起来。
  等程卓再次回到镖局已近午间,还没等程卓站稳,就有一个弟兄跑来,递上一封书信,抱拳道,“大哥,有人送来一封书信。”
  程卓将书信接过,看着空白的封面不禁皱了皱眉头,随即想到,“怕不是蔡京!”
  程卓连忙将信取出,只见信中写道,“元凶或为南方摩尼教,汝可暗中自行查探。另,为便汝行事,将契索晁盖一行。”
  程卓思索片刻,将书信揉作一团,随后用战气粉碎。
  程卓却是看明白了,蔡京已经有了怀疑对象,就是南边的方腊。
  而蔡京为了方便程卓调查,不让别人怀疑,就将晁盖几人定为上次打劫生辰纲的劫匪。
  “唉!这命运倒是奇妙。”程卓不由感慨,那几人没能劫了这一趟生辰纲,却是背了去年的锅,倒是不亏。
  只是让程卓更疑惑的是,上一次生辰纲到底丢的什么?
  堂堂太师之尊,会稀罕这十万贯?肯定有什么其它的东西混在其中,那十万贯钱财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去吧。”
  程卓挥手退了来送信的弟兄,一个人回到书房,将昨夜未曾看完的经书继续翻阅。
  “大哥!”
  还没有看几页,门外传来的急呼之声让程卓皱起了眉头,程卓便推门而出,却见一个兄弟双手鲜血。
  程卓连忙问道,“发生何事了?”
  这个兄弟急声道,“孙哥受伤了!”
  “什么?”程卓一把将来人肩膀抓住,问道,“孙行在哪?”
  “在,在侧院!”
  程卓放下来人,闪身便朝侧院冲去,还未靠近,便已瞧见聚拢的人群,程卓来不及思考,直接一跃而起,跳入院内,推门而入。
  床前一人已在为躺在床上的孙行止血,程卓急忙上前,拿出一枚丹药,喂进孙行口中,再用战气为其化开药力。
  只是片刻,孙行的伤口就已不再流血,呼吸也顺畅许多。
  程卓连忙问道,“找大夫了没有?”
  “找了。”先前为孙行包扎的弟兄说道,“孙哥回来时就已经有兄弟去医馆了,想必已经快了。”
  还没等程卓说话,外面就传来声响,“大夫来了。”
  两人回头就看见一人拉着一个中年人跑进来。
  程卓看来者提着一个药箱,连忙将其带到孙行身边,又好言以说,便与几位弟兄出了房间。
  站在门外,看着围拢的弟兄们,程卓问道,“孙行可有交代为何受伤?”
  一个兄弟上前说道,“没有,孙哥回来还没有说话就晕过去了。”
  程卓点了点头,说道,“都散去吧。我会照顾好孙行的,他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等弟兄们散去,程卓才阴着脸转身,等着大夫出门。
  还不过一炷香功夫,只见房门“咿呀”一声,大夫应声而出。
  程卓连忙上前问道,“大夫,我那兄弟如何?”
  “无妨。”大夫喘了口气,说道,“病患所受为刀伤,一刀正中前胸,好在似乎服用了灵丹妙药,体内气血充足。我已为他上药,此时正在昏睡,日后静养即可。”
  程卓连忙谢道,“有劳大夫了。”说完便让几个弟兄送大夫出门。
  程卓看着大夫离去,转身走进屋内,看着床上面如金纸的孙行,程卓不禁担心起去往另一地的陈升。
  程卓本以为两人已经可以独挡一面,往日也曾押过镖,这次程卓修炼入神,又正巧来了两单生意,程卓便让两人各领一镖,没想到出了意外。
  “唉!”程卓叹了口气,暗暗想道,“郓州怎会这般凶险?何人会伤我镖局之人?”
  此时暂且不知道孙行是被人劫镖还是交镖时被人所伤,又或是回来的路上被人劫财。
  程卓也不多想,一切等孙行醒来再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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