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此次功成还要多谢程卓兄弟。” 秦明带人把几个箱子往慕容彦达眼前一放,将这一趟剿灭清风山的过程简单汇报了一下,又把程卓的所作所为挑好的说了一番。 只可惜慕容彦达此时的关注点都在这些箱子上,只听慕容开口说道,“将士们的功劳老夫且先记在功劳簿上,将军且带他们去庆贺,一应所用府衙承担。” 又接着说道,“都下去吧,去账房支五百贯,赏给这位兄弟。” 秦明自无不可,这也是一贯以来的做法,便与众人一齐告退,留下慕容一人在厅里赏金观银。 “程卓兄弟,这次还是要多谢你,且随我们一同前去吃杯酒吧。”秦明与程卓走在街上,黄信和几位士卒跟在后面。 程卓摇了摇,说道,“将军与弟兄们庆功,小弟就不参与了。” 又想了想接着说道,“恕小弟逾越,不知道那两个山贼您打算如何处置?” 是的,王英居然还没死,那家伙胸前虽然被程卓劈了一刀,可到底还是入了战气外放之境的武者,体魄超出常人远已。 不过此时此刻也还是和郑天寿一起,老老实实地被扔在青州大牢里。 “兄弟放心。”秦明大笑着说道,“有我在这看着,那两个泼贼翻不起什么浪花了,乖乖等着来年问斩吧。” 程卓倒是忘了,已经快过年了,向着秦明抱拳道,“将军辛苦,如今年关将近,小弟先行回家,珍重。” 又与后面的黄信打了声招呼,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上官。”黄信来到秦明身边,问道,“程卓既有如此实力,将军您为何不将他留在军中,也给您寻个帮手。” 秦明瞟了黄信一眼,摇了摇头,开口道,“各人自有各自的缘法,日后自有再见的机会。” …… 程卓缓步走向客栈,心中却在想着刚刚获得的成就。 “斩杀燕顺(魔化)(地煞命格未激活)。锦毛虎燕顺,顺天应命而生,对应天罡地煞之地强星,因煞气入魂已至魔化,。成就奖励,地强星命格。” “伐山破寨系列成就之扫荡清风山。绞杀贼首燕顺,抓获头领王英及郑天寿,荡平山寨,成就奖励,擎天掌。” 这次获得了两个成就,对于这个地强星命格程卓尚不明确,但那燕顺竟然是煞气入体,已然魔化。以后他也得小心些,万一染上这什么煞气,被魔化了怎么办。 这个擎天掌就很好,这样的功法自然多多益善。镖局正在壮大,程卓也把获得的部分功法传授给镖局的人。 如今陈升与孙行已经成功凝练战气,还有几个小的也感受到了气感。镖局蒸蒸日上,正是缺少这样的东西,只可惜养气丹产出有限,都被程卓吃了用来增长战气,不然怎么着也得给镖局再添两个战气外放的高手。 程卓走进客栈,将镖局的人召集过来,说道,“这一趟走镖很是成功,明日我等便返回阳谷县,看你们还有没有什么东西想要带回去的,只管去买,我包了。” 手下们一阵欢呼,只让客栈其他人侧目,待弟兄们外出采买,程卓一人回到房间,收拾起来。 …… “大哥,前面有个酒家。” 几人离开青州已经数日,尽管是原路返回,可到底还是出了错,一行人在一条岔路口走错了方向。 看着日头升的老高,陈升本想着找片树林歇歇,却看见了远处屋舍,没想到在这荒山野岭竟然还有一家酒家。 程卓自然也看见了,皱着眉头说道,“江湖多险恶,大家还是小心些,免得进了黑店。” 听了程卓的话,其余人自然小心,谨慎地朝着酒家赶去。 程卓骑在马上仔细查看,只见不远处土坡之上数间茅草屋并列,屋后有一株巨大的柳树,大冬天居然挑着碧绿的枝条,与周边枯黄的树木大相径庭。这场景程卓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待几人走进看那酒店,门前有一妇人坐在窗前,把玩着手上的饰品,看到程卓一行人来到店前,忙将饰品收好,起身迎接。 寒冬腊月,这妇人居然穿着一袭罗衫,下面系一条长裤,脸上抹着胭脂铅粉,肩上虽然披着裘袄,却又敞开胸膛,直让镖局的几个小伙连连侧目。 妇人上前说道,“各位客官可是要歇脚,本店上好酒菜,好酒好肉,米饭馒头。” 镖局里面几个口花花的跑腿笑道,“先来两个大白馒头。” “咳咳!”陈升见程卓面色不愉,连忙止住几人胡言,说道,“先来几分肉,酒两坛。” 那妇人也不在意方才几人的话语,只是笑着点头,又转身入里,很快便端来两坛酒,又殷勤地给大家倒酒,偶尔还与几位说笑两句。 妇人见给所有人都上了酒,又躬身说道,“几位稍候,待我与各位取来肉食。” 待妇人入内,程卓悄无声息地将酒水用战气蒸发,镖局里的聪明人自然晓得缘何,也都有样学样,不动声色地让碗里的消失。 当然,也有些不聪明的,端着酒碗,大口喝着。 这时,妇人从内堂走出,后面跟着四五个伙计,端着做好的饭菜。 那妇人见后面几个兄弟喝的畅快,脸上笑意更浓。 妇人一一上菜,又让几个伙计分散在厅内,好看顾几位客人。 “客官,我家的酒滋味如何。” 妇人又端起酒坛想要给几人上酒,后面的几个伙计叫道,“好酒,只是怎么晕晕的。”话还没说完就倒在桌上。 程卓看在眼里,只是朝妇人笑道,“掌柜的莫要取笑,我这几位兄弟见识浅薄,没喝过什么好酒。” “哪里哪里。”妇人却是在心里笑道,“一帮蠢货。” 又见桌上几人不动筷,连忙说道,“几位客官,这可是今天刚杀的肥猪,上好的肉,诸位且尝尝。” 程卓拿过筷子,漫不经心地在一个盘子里翻了翻,陡然叫道,“呀,这莫不是手指!” “什么。”剩下的几人都惊叫一声,一齐朝那盘中看去。 妇人忙笑道,“这位客官说笑了,那是猪尾巴,哪来的手指。” 程卓笑道,“玩笑,玩笑。掌柜的…” 程卓话还未说完,好似感到一阵眩晕,就用手按了按头,随后直挺挺地趴在桌上,一动不动。 其余人见到老大这个样子也是跟着有样学样,有的趴在桌上,有的朝后倒下,趴在地上。 “好好。” 妇人见人都倒下,拍手叫好,说道,“有你们这些莽汉,老娘怕是十天半月不用开张了。” 说完朝几个伙计招手,骂道,“站一边是死人吗?还不过来帮忙?” 散开的几个伙计连忙笑着过来,那妇人将行囊收完,站在一边看着几人抬人,轮到程卓时,几个伙计怎么也抬不动,忙说道,“当家的,这汉子忒沉了,我们抬不动啊。” “一群废物,身上的劲都用在女人身上了,连个人都抬不动。” 那妇人走上前来大声喝骂道,“都闪开,老娘亲自来。” 说着把皮袄一脱,露出两条白胳膊,双手抓住程卓的肩膀,用力往上一抬,轻而易举地就将程卓给举了起来。biqubao.com “几个憨货。”妇人先骂了一句,又给几个人说道,“先把那几个瘦的做狗肉卖,这个沉,却好做牛肉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35/739680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