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武水浒行走江湖_第34章 青州贺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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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真不再留一留?”
  看着将要靠岸的船,林冲抓着程卓的手不放开,叹了口气道,“我实在想留你多住几日,既然兄弟你还有要事在身,那便去吧。”
  程卓拍了拍林冲的手,笑着说道,“兄长,大可放心,梁山如今已今非昔比,且山上也有我的位置,还怕我跑了不成。”
  见状两人相视一笑,杨志在一旁看着不是滋味。
  昨日大家趁着酒兴在山上又排了一次座次,这一次把程卓也排了进去。
  既然已为梁山的未来做了规划,如何能再脱身而出。
  有林冲与鲁智深生拉硬拽,阮氏兄弟也在一旁插科打诨,没奈何,只能坐了第三把交椅。
  本来是要坐第二位的,程卓死活不干,将二把手留给了鲁智深,王伦排在第四,再来就是三阮和其它几位弟兄。
  看着几人兄弟情深,杨志站在一旁思绪万千。
  原本只是觉着这一伙人在这山上干着打家劫舍的勾当,没想到还真有远大抱负,说不定真能拼出一份前程。
  可惜自己已经拒绝,而且祖上荣光也不允许自己干这些行当,不然倒是真想和这些好汉一起干番事业。
  待小舟靠岸,程卓先一步上岸,说道,“哥哥,不必再送,我自回返即可。”
  杨志也向着送行的人拱手说道,“感谢林教头与诸位的盛情款待,待他日再见,杨志再来拜谢。”
  林冲也是拱手道,“杨制使客气了。”
  又转头对程卓说道,“兄弟在外奔走当多小心,一路保重,遇到难处只管来封信,哥哥我在山寨之中,便是远在万里,我也必当前往。”
  程卓朝林冲拱手道,“兄长之情小弟铭感五内,只是事急从权,兄长勿忧,只管稳坐山寨,待我归来再与兄长还有几位兄弟痛饮一番。”
  说完也不再儿女情长,朝几人拱手道,“诸位,来日相见。”
  待程卓与杨志身影消失,一众梁山人士方才离去,留下朱贵看管各处酒家,三阮训练水军,一切都在向上发展。
  程卓与杨志分开,便回了阳谷县威武镖局,稍作休整,换了一身新衣,往县令府上去。
  “太保。”
  一位小厮早已在县令府门前候着,见程卓走来连忙上前迎接,躬身说道,“县令已在偏厅等候,请。”
  跟着小厮穿过几个院子就来到偏厅,程卓见院中放着几个箱子,自然明白这是县令让自己押运的镖。
  “太保来啦!”
  程卓转身便看见一个中年人从屋里走出来,正是阳谷县令。
  程卓抱拳说道,“大人,想必这些就是此次的镖物吧!”
  县令轻抚胡须笑道,“正是,太保先看看,这些都是一些财物,还望太保能送到青州慕容知府处。”
  “青州?”
  程卓倒是有点好奇,这水浒传中没有说过阳谷县令与那慕容知府有瓜葛啊?
  只听县令说道,“不日便是青州知府慕容彦达的生辰,他乃宫中贵妃兄长,这山东各地州府县城,只要有心都会前去送上一份贺礼。阳谷县与青州府只有两州之隔,我这一份就有劳太保护送。”
  原来如此,这世上总有人先你一步,不怕你不会,就怕你真不做。
  程卓当即开口道,“这些东西交予我,大人只管放心,我自会安然送到。”
  又从怀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契书,说道,“还请县令签下这份契书,如此我前往青州也有话说。”
  “好。”
  县令一把接过,大致看了一眼,见没有什么差错,便签下名字,又盖上私印,交还程卓,说道,“待太保回返,我自当另有感谢。”
  “在下先谢过县令。”程卓抱拳道,“如此我便先去准备,也好早日前往青州。”
  县令也没有多留程卓,伸手道,“太保请,愿太保一路顺遂。”
  又朝外喊道,“来人。”
  话音刚落,立马有一个仆役从角落窜出,恭敬地说道,“大人。”
  县令大手一挥,吩咐道,“派几个人,将院里的几个箱子送到太保家中。”
  “是。”
  ……
  “大哥,这就是县令要送的东西?”
  待几人将东西搬到程卓院中,陈升立马上前问道,“大哥,这会要去哪?”
  程卓说道,“陈升,孙行,再叫上几人,清点镖物,做好准备,明日出发前往青州。”
  “是”
  几人也不细问,只管各自去忙。
  第二日一早,以程卓为首的十数人便已行装齐备,几个武艺强些的镖师与程卓一般骑着马,剩下的人便坐在马车上,整整齐齐地的往青州进发。
  为了赶上慕容彦达的寿宴,程卓一行人日夜兼程总算是赶到青州了。
  程卓开口道,“先进城找个酒家,弟兄们也都辛苦了。”
  镖师们皆应声回答,快马先走,后行马车,一行十数人一齐进城。
  青州到底是大城,繁华虽不及汴京却也远胜于那阳谷县城,一行人牵着马在大街上行走,两侧商贩叫卖颇为热闹。
  未行多远,只见前方茶馆酒家交错,门前客商食客应接不暇。
  “几位客官,住店还是用饭,小店可是青州最好的酒楼。”
  店小二见程卓一行人人数众多,正是一单不能错过的大生意,立马上前弯腰喊道。
  看着眼前的小二,程卓将手中缰绳递去,小二立马接过,腰弯的更低了。
  程卓接着道,“给我这几位兄弟安排几间上好的客房,再给我布置几桌饭菜,好酒好菜只管上,少不了你银钱。”
  留下几个兄弟安置车马,程卓走进这家名为云水楼的酒家,程卓上下打量着这家酒楼,刚才小二的话虽有夸大,却可说明此店不凡。
  只见,入门之处斗拱掩映,黄瓦盖顶,雕梁画栋,足可见富丽堂皇。
  直通上层的巨大中庭之上正表演着一出歌舞,几位丽人正在上方展现着婀娜身姿,厅上乐器交响,好一出雅俗共赏。
  程卓被小二带到上方一处临窗的雅座,陈升、孙行分座两侧,两个小伙子的注意力早已被楼下乐舞吸引,此时无暇他顾。
  程卓挥手招来小二,说道,“把这酒楼的吃食且上来几份,再拿上两壶好酒。”
  小二忙慌去往后堂,程卓也与几人一齐看楼下妙境。
  待几人酒足饭饱,过足眼瘾,这才给掌柜付了定钱。
  掌柜的见几人出手豪爽,很是殷勤,给程卓安排了几间上好的客房,又送上几份小食做宵夜,方才离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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