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武水浒行走江湖_第30章 发展渔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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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人将碗中美酒一饮而尽,又坐下互相敬了几杯,程卓开口说道,“既然几位兄弟如此好爽,那便收拾一番,二哥也带上家小,今日便随我们一起去吧。”
  话音一转又问道,“方才见五哥七哥捕了条大鱼,不知这湖中鱼获如何啊?”
  “这个啊!”
  阮小七拍了拍脚下的大鱼,说道,“今年的鱼获还可以,像这样几尺长的大鱼往年难得一见,今年基本上数网能捕个一两条,其它那些尺长的更不用说了。”
  “唉。”
  阮小五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虽然打了这些鱼,可惜却卖不了什么价钱。”
  “这是为何?”朱贵奇道,“兄弟我是开酒家的,这些鱼应当是不愁销路才对。”
  “兄弟有所不知啊。”
  阮小五倒是没想到,这位山寨头领竟然是个开酒家的,连忙说道,“不管是这各地村寨还是县城,这活鱼自然好卖,价钱也高。可从我们这石碣村把鱼运出去,在路上就死了一半,剩下的鱼到了县城也大都半死不活,自然卖不上什么价钱了。”
  “哈哈!”听到这程卓不由地笑起来,说道,“几位兄弟不必担心,我有法子让这活鱼活到县城。”
  “哦?”
  阮家三兄弟闻言大为惊奇,他们想了无数的法子,可无论如何也只能做到,送到最近的县城鱼还算能动,再远一点就无可奈何了。
  阮小二连忙追问道,“不知太保有何良策,若真能让这鱼多活些时辰,那这渔村就有好日子过了。”
  “二哥别着急。”
  程卓端起酒碗喝了口酒,接着说,“二哥,可否带我去看看那鱼捕得如何了。”
  “请。”
  三兄弟连忙起身带路,程卓随着他们来到湖边,果然热闹,都是打鱼回来的渔夫,一个个把船上的鱼往木桶装,看着这种粗糙的处理手法,程卓心中暗暗想道,“难怪他们的鱼活不久。”
  其实鱼想要活得久就是靠水和氧气,只是程卓无法和他们解释氧气这玩意。
  看程卓低头思考的样子,阮家三兄弟也不敢打扰,还是林冲看着三兄弟急切的模样,还是上前问道,“兄弟,你既然有办法还是说给阮家兄弟吧。”
  “啊?”程卓这才反应过来,当即开口道,“一会就按照我的法子运一些鱼去梁山,顺便也让二哥他们熟悉一下环境。”
  又转头对几个喽啰吩咐道,“去找个木匠过来。”
  “我带他们去。”阮小七立马站出来,指了个方向就跑了过去。
  程卓不禁笑道,“小七还是上心啊,我们还是先看看这些鱼吧。”
  说完便上前看着一个个渔夫将鱼倒进半人高的木桶,不时便有一条数尺长的大鱼被挑出来放在一边,放入桶中的鱼多是些一尺长的鱼,这样的大鱼,往往一户一条足已。
  看着那些大鱼,程卓心里顿时浮想联翩,“剁椒鱼头”“烤鱼”“鱼糕”“全鱼宴”。
  只是片刻功夫,阮小七便拉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跑来。
  “太保,这就是我们村的木匠根叔,平时我们的船或者是家具都是根叔做的。”阮小七拉着根叔到众人面前说道。
  “见过大王。”根叔喘了几口气,“小七啊,老头子我可跑不动了。”
  “老人家。”程卓在地上简单画了几笔,问道,“不知道您能否做出这个东西。”
  两个小的木桶,其中一个上面放置一个风车,另一个木桶接一个管子,这样两个小木桶就组成了一个简易的供氧机,摇动那个风车就能把水引入另一个桶中,这样原本装鱼的木桶里面静止的水就可以流动起来,活水自然可以养鱼。
  “这个东西倒是简单。”
  根叔蹲在地上看了片刻,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就是不明白用来干嘛。不过他也没多问,说道,“几位且等老头子一会。”说完便去干活。
  “太保。”阮小二也看了半天地上的图,没能明白怎么回事,满脸疑问的说道,“这东西真的可以让鱼活那么久吗?”
  不仅是他,就连其他人也是满脸不解。
  程卓笑道,“一会等根叔把东西做出来,我们用用不就知道了。走,先去挑几天鱼一会带回去。”
  又对着林冲说道,“兄长,今天晚上不如就做个全鱼宴来庆祝一番可好。”
  几人左挑右选,选了二十几条尺长的鱼,刚好根叔也回来了。
  虽然只是一个渔村的普通老木匠,好在那东西并不复杂,几块木头也就够了。
  众人挑了两个大桶,将鱼分别放入其中,选一个木桶与那个风车相连,只待回梁山之后再观察。
  阮小五见事情差不多了,向着林冲抱拳,开口道,“哥哥,我先回家给老娘说一声,我们这仨个都出去了,免得她老人家担心。”
  林冲上前扶起小五,说道,“去吧!顺便代我向老人家问个好。”
  阮小二也喊了一声,“和你嫂嫂也说一声。”
  程卓说道,“几位兄弟不必如此,若是这保鱼的法子管用,明天还得再回来一趟呢!”
  众人大笑,待小五回来,几人便乘着小舟一起回了梁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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