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高武水浒行走江湖_第22章 心与意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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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卓一行人骑马往南行了不少日子,终于来到高唐州,幸好有柴进书信,众人才能进得城来。
  这高唐州说起来就是柴府的后花园,在这高唐州中,建有一座元丰年间的大宅,乃是后周世宗五世孙私宅。
  众人直奔柴府而去,入眼便见一座极尽富丽的豪宅,屋宇巍峨,飞檐斗拱。
  程卓向门房递上书信,便受到亲切接待。虽未得见正主,却也算是能休整一番。
  这些日子林冲一直待在马车里,既是照顾夫人,也算是躲避沿途官兵追捕。
  今日终于得空,程卓与鲁智深拉着林冲,询问当日到底是什么情况,就连武松也是颇感兴趣坐在一边。
  见众人正襟危坐,林冲缓缓开口道,“那日我以为娘子与鲁达兄弟葬身火场,本已心存死志。不曾想见到陆谦之后,心中怒火奔腾,杀意上涌,便索性将战气完全爆发出来,只求放肆一回。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战气之中似乎出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那一瞬间,我念头通达,随后就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听到林冲这么说,程卓皱起了眉头。如果只是将战气完全爆发出来的话,根本达不到那种地步,看来关键就在于林冲所说的,战气中突然多出来的东西。
  程卓开口道,“兄长,不妨去外面试一试,我对于哥哥如今的实力甚是好奇。”
  见一旁的鲁智深与武松也跃跃欲试,林冲便开口道,“来。”
  林冲起身来到院中,取过一根长棍,摆出起手式。
  程卓不敢大意,取过自己的长刀,浑身战气爆发,只见微光一闪,程卓已经举刀下劈。
  “喝。”
  林冲抬起木棍信手一击,便挡住了程卓奋力一劈,反手一划,长棍之上蓝色战气爆发,虽然未曾像在沧州时那般,整个人被气焰包裹,却也非同凡响。
  只见一根平平无奇的木棍在林冲手中,却像是最极品的兵器,肆意挥洒之间,地面绽开一道道裂纹。
  程卓感受到碰撞间传来的力量,顿时明白林冲与自己之间的鸿沟。
  程卓又紧了紧手中长刀,当即施展春秋十三刀,将积蓄的战气朝林冲宣泄而去。
  看着朝自己飞来的雄厚战气,林冲周身瞬间爆发出强烈的光焰,竟然直接冲散了程卓砍来的战气。
  “什么!”
  站在一旁的武松与鲁智深皆惊呼出声,鲁智深更是拍了拍噌亮的脑瓜,开口叫道,“乖乖。”
  程卓也没想到自己的战气竟如此不堪,却也未曾气馁,将手中长刀舞成一片光幕,刀上蓝色战气奔腾不已,口中喝道,“兄长,看刀。”
  林冲看着程卓朝自己冲来,觉得还是应该让兄弟深刻体会一下自己如今这个境界的力量,便不再掩饰,身上升腾起的光焰更加汹涌,手中木棍也被战气长枪淹没,橙蓝二色交替,正是当晚火烧草料场时的模样。
  随着林冲长枪刺出,一道巨大的枪影直接击中了程卓,“叮”的一声,林冲精准地击中了程卓狂舞中的长刀,喷薄而出的战气直接将程卓打飞出去。
  “咳咳!”
  程卓躺在地上咳了两下,放弃了继续挣扎的打算,没想到自己连三招都接不住,严格来说,如果林冲全力以赴,自己恐怕一招也接不住。
  “兄弟。”“程卓兄弟。”
  几人见程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还以为程卓被林冲打出了个好歹,连忙上前查看。
  程卓一把坐起,挥了挥手道,“无事。”
  见程卓无事,林冲松了口气,一把将程卓拉了起来,问道,“如何,方才可感受清楚了?”
  “嗯。”程卓点了点头,示意众人落座,才感慨道,“与兄长交手一番,才知道自己的差距有多大。”
  林冲安慰道,“兄弟不必泄气,以兄弟你的境界修为,较为兄之前,也只在仿佛,相比不日便能跨境而出。”
  “那就借兄长吉言。”程卓笑着说道,“还是请兄长为我等讲讲吧。”
  林冲思索了一会,转头对鲁智深问道,“智深,师父他老人家可与你讲过练功的精要吗?”
  “没有。”鲁智深仔细回忆一下,确定自己没有从师父那听过,摇头道,“师父只教了我一套杖法,和一些禅语便让我下山了。”
  林冲沉吟了一下,开口说道,“身与气合,气与心合,心与意合,意与神合。”
  林冲说完抬头便看见三张张大嘴巴的脸,上面写满了大大的疑惑。
  林冲莞尔一笑,又说道,“当初师父说与我时我也不曾明白,今日却有了几番领悟。”biqubao.com
  程卓笑了笑,对林冲说道,“兄长还是别卖关子了。”
  林冲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接着道,“习武之初便是吸纳天地灵气入体,在体内凝练自己的战气,之后慢慢磨炼,待自身战气与身体完美结合,这就是身与气合,此时动武,在战气的加持下,不仅力量大增,身体也是大为强化。再来,就是气与心合。此时战气挥洒自如,便能破体外放,此时战气已与自身彻底相连,每个人的战气也都拥有了属于自己的特点。”
  “特点?”武松开口问道,这是他一直没曾想过的。
  “不错。”林冲点了点头,接着说,“就像几位如今的境界,释放出的战气,都拥有着各自的特点,这不同的颜色就是证明。之后便是我现在的境界,心与意合,此时,战气便带上了神威。”
  “还有神威?”程卓有点明白林冲所说的自身特点,马教头当时用的应该就是很普通的战气,并没有什么特点,自己的是蓝色,而鲁智深的便是黄色。
  林冲又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与其说是神威,不如说是一个特性。比如我现在的战气就拥有着极高的温度。也许是那日我是在大火旁突破的,又或许是我当时心中杀意沸腾,总之,这一切皆在于自身意念。”
  听到这些话,程卓思索一下,开口道,“那这一切的关键就在于意念了?
  ”程卓话音一转,问道“兄长,那句话最后的意与神合,又是何意?”
  没想到林冲也摇了摇头,说道,“这句话我也不知是何意,如今我也只是刚刚才做到心与意合,剩下的路还得我们自己去闯。”
  “就是!”鲁智深一拍桌子,叫道,“洒家今后还得多向哥哥学习。”
  “哈哈。”程卓与武松也是哈哈大笑。
  “官人。”院外传来女子的喊声,正是林娘子。
  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不过是被热了一下,说来也是巧了,这林娘几次三番差点死在火海里,如今自己丈夫的战气倒是高热。
  林娘子几步来到几人跟前,说道,“官人,叔叔们,吃饭了。”
  “哦?”林冲抬头看了看时辰,歉声道,“倒是忘了这茬。”
  程卓当即说道,“走,先去把饭吃了,还得接着赶路。”
  “走走,这几日都淡出鸟来了。”不用说,这肯定是鲁智深在抱怨。
  “哈哈哈。”
  院内顿时笑声一片,倒是赶走了自沧州出逃以来的怨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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