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朱元璋自身的视角来看,处理一国之政务虽然操劳,但是的确还不至于会被累垮,毕竟朱元璋自己一把年纪了都能扛得住,朱标正值壮年怎么可能就扛不住呢。 赵长歌深吸了一口气:“老朱啊,你的话倒是也有一定的道理。不过在历史上,你别忘记了,若没有我的出现,洪武十五年对你来说可谓是非常难熬的一年,先是你最疼爱的大孙子病逝,随后你最心爱的马皇后病逝,这两个对你来说最亲近的人离开,导致了你坐死越发的偏执,尤其是没有了马皇后在一旁劝阻,你想做的事情根本没有人可以拦得住你。” 说到这里,赵长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在马皇后去世后,你对待朝中的大臣越发的苛刻,据史书上记载,每日的朝会,你麾下的臣子出门都需要跟家里人交代后事,每一天上朝就像是赶赴刑场一般,稍有不慎可能就再也回不了家了。洪武十八年郭桓案,一共牵连了三万多人被杀。太子朱标屡次劝你收敛点杀心,可是你一意孤行,为此你数次怒骂朱标,你想想看,你的儿子面对你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加上每天处理不完的朝政,这身子垮掉也不是不能理解啊。” “啪!”马皇后一脸怒意的直接站起来用手指着朱元璋:“好你个朱重八,你长本事了,标儿如此懂事,他劝你别滥杀无辜有错吗?你不听就算了,还为此责怪他,你这个当爹的真是当得好啊。标儿乃是太子,你屡次怒骂他,可想过动摇他的威信!” 朱元璋被骂的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甚至还有些委屈。 “妹子,妹子你别急啊,这都是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啊,咱,咱怎么舍得骂标儿呢,肯定是这赵小子在胡说。”朱元璋主打的就是一个死不承认。 马皇后冷哼一声:“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变成那个样子我一点都不意外,真的是苦了标儿。” 朱元璋立马凑上前去,亲密的拉着马皇后的手说道:“就是就是,你也知道咱脾气差,所以妹子你绝对不能离开我啊。” 马皇后是又好气又好笑,嫌弃的推开朱元璋,然后教育道:“我不管未来你会变成什么样子,至少从现在开始,咱不能让标儿冒险,从明天开始标儿每日需要处理的奏章减少一半。” “啥?那咱岂不是要累死?”朱元璋立马叫苦起来,他虽然勤快,但是一国的事务有那么多,平常因为有太子朱标分担,朱元璋还不觉得多困难,但是要是朱标不管了,那他想想都觉得可怕。 马皇后翻了一个白眼:“那是你的问题,总之不能让标儿这么辛苦了。” 看着马皇后这么强势,朱元璋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赵长歌看到朱标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想了想轻轻的拍了拍朱标的后背安慰道:“别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朱标闻言像是打了一个定心针,对着赵长歌露出了一个微笑。 毕竟赵长歌已经接连救了徐达跟马皇后,至于朱雄英到底算不算救现在朱元璋也不知道,但是徐达跟马皇后两个可都是因为赵长歌才能活下来的,这没有什么可以好怀疑的,所以即使知道了朱标未来有可能出事,但是一想到有赵长歌在,朱元璋的内心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担忧。 “哎~”朱元璋长叹一声,看着众人缓缓的说道:“如果原本的历史中标儿真的早逝,雄英也离开了咱,那么未来继承皇位会是允炆那小子吧。” 朱元璋很清楚自己对于朱标的感情,也很清楚自己对于立长立嫡的坚持,带入到那种环境之下,朱元璋就不难猜到如果历史没有发生改变,那么自己最终选择的继承人会是朱允炆了。 赵长歌点点头:“没错,洪武二十五年太子朱标去世后,您封朱允炆为皇太孙,洪武三十一年,即皇帝位,次年改元建文。” 一想到未来皇帝的宝座不是传给了自己心目中早就定好的太子,也不是自己最疼爱的朱雄英,而是交给了平日里并不怎么受到自己重视的朱允炆,朱元璋的内心就有些复杂。 毕竟现在的朱标和朱雄英都还在世,朱元璋的眼中是看不到朱允炆的。 “说说吧,那小子做的如何?”虽然这些是未来,但是朱元璋也很清楚这种未来早就已经改变了,太子朱标和皇长孙朱雄英的命运都会改变,必然不可能在出现皇位传给朱允炆这种事发生,不过朱元璋还是想要听听,原本的历史中,朱允炆做的怎么样。 “建文帝即位后,一改洪武之苛政,大赦天下。建文元年,用齐泰、黄子澄之计削藩,以加强中央集权。”m.biqubao.com 听到朱允炆上位后就削藩,朱元璋的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要知道他特地用藩王镇守四方,就是为了维护大明的安危,以加强边防,藩屏皇室。但是削藩他也能理解,毕竟朱元璋有自信控制自己的儿子们,可是朱允炆上位后,见藩王兵多将广,自然会觉得自己的皇位不稳。 “在朱允炆还是皇太孙的时候,拥有兵权的诸位藩王就不怎么把他放在眼中,有史料称:时诸王以叔父之尊,多不逊。故此,朱允炆在登基前就一直觉得这些藩王会是自己的威胁,时常与太常卿黄子澄讨论:诸叔各拥重兵,何以制之?” “在朱允炆登基数月后,他就听从了齐泰、黄子澄的建议,采取了先易后难。柿子先挑软的捏的政策,洪武三十一年七月,刚刚登基不久的朱允炆便开始着手准备,他们第一个目标就是周王朱橚,恰巧当时周王的次子朱有爋对父亲不满,就向朝廷告发了父亲谋反的情况。朱允炆立即就派遣曹国公李景隆以整备边境的名义,出其不意的直接逮捕了周王朱橚。随后朱允炆把周王朱橚全家贬为庶民,流放云南。” 朱元璋听完,立马就大手一挥:“不可能,老五对于权势一向不在乎,他一心想要学医,怎么可能造反,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赵长歌并没有多说什么,虽然他也觉得周王朱橚造反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这事在史书上并没有记载的太详细,事实到底是怎么样,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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