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歌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徐膺绪和徐增寿,深吸了一口气一拍大腿说道:“行吧,既然你们这么想知道,最近这段时间也承你们的情,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我率先说好,一旦你们知道了未来,或许因为一些举动就会改变自己的未来,所以知道未来有时候对你们来说也并不一定会是好事。” 徐膺绪搓着手说道:“道理我们都懂,一切后果我们也愿意承担,若是我们的未来很好,那我们会尽量避免改变自己的未来,可若是未来不好,那我们也要提前去避免不是嘛。这可是知道自己的未来啊,这样的诱惑我想没有什么人可以抵抗的住吧。” 也是,若是赵长歌知道有人可以知道自己的未来,恐怕也忍不住会想要知道自己的未来吧。 “等等,我能不能让爹爹过来一起听?”徐妙锦不好意思的看着赵长歌问道。 赵长歌点点头,反正都要说,多一个听众也无所谓了。 很快,原本正在休息的徐达听说了赵长歌准备透露自己儿子的未来,急忙披了一件衣服就匆匆的来到了赵长歌的房间。 “爹啊,你怎么这么慢啊,可急死我们了。”见到父亲来了,徐膺绪忍不住抱怨道。 徐达不轻不重一巴掌拍在徐膺绪的脑袋上:“臭小子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徐膺绪讪讪的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讲话了。 徐达走到赵长歌的面前,然后对着赵长歌抱了抱拳:“这一次多谢赵先生了。” 赵长歌无所谓的摆摆手:“承蒙魏国公收留,这不算什么的。” 徐达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徐达一家人除了不在府中的徐辉祖,其余人都一脸严肃的等着听赵长歌接下来要说的话。 看着正襟危坐的几人,赵长歌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这才指着徐膺绪说道:“那就先从你开始吧。” 徐膺绪立马挺直了身子,脸上看起来非常的紧张。 “其实对于你的生平,史书上并没有太多的记录。”赵长歌此言一出,徐膺绪一张脸都垮了下来。biqubao.com 徐达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随后安慰道:“这是很正常的,能够青史留名的,哪一个不是人杰,对你的记录不多,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爹,你不会安慰人就不要安慰了好吧。 “不是吧,那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未来会发生什么啊?”徐膺绪有些泄气的说道。 “只能说知道的很少吧,不过后世从你的墓葬中倒是对你的生平也有一点了解。” 徐膺绪嘴角抽搐了一下:“合着我死后还要被人挖墓啊?这不是死后都不得安宁了嘛。” 在后世为了探究历史,探墓挖掘文物文献在大家看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在古人看来,墓穴乃是自己死后安眠的地方,被人挖出来很忌讳的。 赵长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其实你也不必难过,这在后世很常见,因为时间太多了,很多人的生平都找不到记录,只能依靠墓葬去了解古人。” “好吧,其实我还好,那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吧。”徐膺绪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了解到的就只有你会在洪武二十三年,任尚宝司卿。洪武二十五年,晋升为明威将军、大同中护卫世襲指挥佥事。洪武三十一年,调任金吾前卫。洪武三十五年,晋升为骠骑将军、中军都督府都督佥事。” 徐膺绪越听脸上的笑容越多:“看来我未来还不错啊,骠骑将军,中军都督府都督佥事。哈哈,爹,做儿子的没给你丢人吧。” 徐达点点头,虽然不能说徐膺绪有多出色,但是不能继承爵位的他最终能够混成这样也算是不错了。 “还不错,但是你小子可别骄傲。”徐达叮嘱道。 “哈哈,二哥,可以啊,将来可要照顾着点弟弟啊。”徐增寿拍着马屁说道。 赵长歌见他们讨论的很开心,也附和的说道:“徐膺绪的未来的确不错,世袭指挥使,并且生有六子二女,于永乐十四年逝世。” “六子二女?那我未来的子嗣还挺兴盛的嘛。不过这永乐是太子殿下将来的年号吗?”徐膺绪乐呵呵的说道。 赵长歌没有多说,永乐的事情他还在考虑是否要告诉他们,毕竟朱棣靖难的事情,可谓是一个重磅炸弹啊。 “好了好了,二哥的事情说完了,快说说我的未来,我未来可善终否?”徐增寿一脸期待的问道。 赵长歌深深的看了徐增寿一眼,要说他的事情,难免就要暴露朱棣未来做的事情,所以自己要不要说呢? 徐增寿见赵长歌盯着自己看,把他看得背上都发毛了,心里有些忐忑,难道我的未来非常的不好吗?为什么长歌会是这副眼神。 “长歌,你别吓我,难道我的未来非常的不好吗?”徐增寿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忐忑了。 赵长歌摇了摇头,站起来走到门口把房门关上,见他这举动,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紧张了起来。 “别紧张,你的未来很好,只是要说你的未来,难免要提到另一个人,我希望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并且即使知道了一些事情,也暂时不要做出任何的举动,更不要透露出去。” 见赵长歌说的这么严肃,大家都点点头,并且保证绝对不会跟别人谈起。 “魏国公,你还记得那天我曾跟你说过,将来你的后代之中,除了有人继承了你的魏国公爵位,还有人凭自己获得了定国公的爵位,并且传了九代,也算是与国同休了。” 徐妙锦等人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我大明竟然没有传百世百代?毕竟大明才刚刚建国没有多久,此时就听到大明灭亡的消息,几人的心里说不出的复杂。 而徐达因为早就知道这些,故此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只是他想到赵长歌特地这么问,难道是...... 徐达死死的盯着徐增寿,看得徐增寿都心虚了。 “赵先生,难不成,你之前所说的那个定国公,便是徐增寿这个小子?”徐达有些难以理解,自己的儿子什么能力他还不了解吗?小聪明或许有,但是要说他能建功立业并且封至国公,徐达是怎么都不敢相信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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