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圆脸小男孩,张少白不由得感慨万千。 这个野比新之助,和大雄一样的弱小,成绩差,还经常被人欺负,暗恋同桌小女孩。 这不完全就是藤子不二雄画笔下的野比大雄的现实版吗? 而今天的考试,野比新之助又一次得了鸭蛋,被老妈狠狠骂了一个小时后来到这里,不敢回家。 这时,张少白的脑海里忽然出现之前看过的一个漫画片段。大雄考试考砸了,放学后一个人躲在教室里哭,班主任看到了,他没有和以往那样劈头盖脸一顿批评,而是耐心地安慰大雄。 “你知道为什么眼睛要长在前面吗?” 张少白的问题让身边的陈婉芸愣了一下,投来看傻子一般的眼光。 野比新之助也抬起头,一脸疑惑地开口: “眼睛长在后面的话,不就被头发挡住了吗?” “不,眼睛长在前面,是为了向前看,为了让你能够勇往直前地前进!” 看着还是不太理解的野比新之助,张少白继续开口: “成绩不理想,说明你之前的学习基础并不好。那就放下这一次考试,努力往前看,在你的人生道路上,还有无数次考试,还有无数次考验。” “可是,我办不到,办不到,办不到!我什么都做不好!” 野比新之助听了,又一次把头缩进了双臂之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这是什么表情?那目光,那眼泪又是怎么回事?你的这些眼泪,能帮你战胜考试吗?” “记住,能帮你战胜考试的,只有努力、信念,还有勇气!” 张少白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一个钥匙链。圆环钥匙扣上挂着一个蓝白色的人偶,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身体,圆圆的手和脚,圆圆的眼睛,还有那张得大大的圆圆嘴巴。 就在他掏出这个钥匙链的那一刻,脑中的9527很罕见地吼了起来: “张少白,你疯啦!怎么把这个东西拿出来了?这个世界上,可没有蓝胖子这部动漫的!” “没有?那就我来画!” “大哥哥,这个是什么?是狸猫吗?怎么长得怪怪的,还没耳朵!” “小新,这个是一个机器猫,它的名字叫哆啦A梦。哥哥是一个漫画家,这是哥哥画的一部动漫的主角。它无所不能,是个很棒的伙伴哦!哥哥希望,它能给你带来勇气和信念,陪伴你战胜一个又一个困难。” 野比新之助将这个钥匙扣紧紧抓在手里。凝视了几秒钟,用衣袖抹了抹泪水,站起身朝着张少白和陈婉芸鞠了一个躬,然后朝着家的方向跑了。 张少白目送着那个弱小的背影逐渐消失,然后挽起陈婉芸的手,继续逛起了银座。 那个蓝胖子挂饰,陈婉芸也不认识,不过她也没有问。她的男朋友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多到连她陈婉芸都已经麻木了。不管张少白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她都已经觉得理所当然了。 不过张少白也没打算瞒着陈婉芸。除了9527这个系统外,他不打算隐瞒其他任何事情。 “那个挂饰,我是专门找人做的。那个蓝胖子,是我新画的漫画里的主角。这次我让阿姨去联系热风工作室,投了四部动漫,打算将它们做成影视。这部《哆啦A梦》就是其中一部。” 陈婉芸对于动漫什么,至少嘴上不会承认有什么兴趣。那些玩意儿,都是哄小孩子的。堂堂陈天后,打死都不会让别人发现自己是陈三岁的。至于白哥哥说的那什么哆什么梦的,自己去联系热风工作室,让他们把初稿发给自己,就说是要审核一下有没有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不就行了吗?biqubao.com 集美貌、智慧、善良、温柔、富有于一身的一代天后陈婉芸,关心一下祖国的花朵们的思想健康,再正常不过了,对吧? 不再纠结哆啦A梦的事情,两个人又在银座附近闲逛了两个多小时。由于两个人都没有戴口罩,因此有大华国的游客一眼就认出了陈天后,求合影发朋友圈的,羞答答上来要签名的都有。不过,大部分都是来找陈天后的,张少白自然就被晾在了一边。 又结束了跟两个女粉丝的合影后,陈婉芸一蹦一跳地回到张少白身边,笑着挽起了他的手: “白哥哥,你是不是我有那么多粉丝,你吃醋了?” “呵,我吃你醋干啥?你可是大明星,粉丝比我这个幕后小透明多,不是很正常吗?” “嘻嘻,要不,你也到幕前来?我跟我妈说一下,也帮你筹备一次巡回演唱会?” “我?算了吧!就我那张凉凉的专辑,可别拿出来开巡演了,绝对会被一群观众喊退票的。” “你也可以唱写给我,还有其他歌手的歌啊?反正你是词曲人,版权可都你手里捏着,连版权费都不用给。并且,你也可以请我,请张绣他们给你当助演嘉宾啊?” 这句话倒是提醒张少白了。据9527所言,那个地球上不少歌星巡演,都会请到不少助演嘉宾。其实自己,不就可以先以助演嘉宾的身份去感受一下巡演的魅力吗? 看到张少白两眼放光,陈婉芸便知道自己说动了他。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张少白不是想请陈婉芸她们去助阵,而是自己去当嘉宾。 两个人绕着银座商圈溜了一圈,陈婉芸又给张少白买了一件驼色长款风衣。两个人手挽着手,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的仪式,主要还是浅香幸子参与。张少白和陈婉芸,只是坐在台下的嘉宾。尽管如此,陈婉芸还是拉着张少白好好地梳妆打扮了一下。 尽管是个国家级的仪式,但是流程却很简单,首相发言,浅香幸子亮相,登台歌唱,外加一个升旗仪式。 所有的流程都是十分简洁,大概霓虹国的人个性就是这样的吧。 仪式结束,张少白和陈婉芸站在出口边上的一个角落里,等着浅香幸子的采访结束。这时候,会场门外走进一个黑衣人从,朝着俩人走来。 不是别人,正是迫水廉明。 “张先生,陈天后。您俩今天下午有时间吗?有一位尊贵的大人物想要见您。” 张少白和陈婉芸对视一眼,便点了点头,答应了迫水廉明的邀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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