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张少白而言,这个十一长假是无比充实的。一口气写完了二十二首歌曲,然后将其中为秦君羡准备的十一首歌都发了过去。 没错,就是二十二首! 当陈婉芸看到了张少白为秦君羡写的歌之后,整个人都酸了。 给别人写了一张十一首歌的大专辑,然后自己的女朋友就给三首? 傲娇的陈天后才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呢! 最后,除了一开始就送出的《睫毛弯弯》、《在树上唱歌》和《欧若拉》之外,陈天后就放了一首《第一次爱的人》,然后将剩余的十首歌全部收入囊中。 一脸无奈的张少白只好再去翻9527对他开放的曲库,最后又抄了八首歌。 七首给了秦君羡,还有一首,又被陈天后抢了去。 秦君羡可不知道其间的波折,收到歌曲的她简直被吓掉了下巴。七天假期,十一首歌曲,这个速度,哪怕是生产队的骡子来了,也是远远不如。 她大致浏览了一下,发现大部分都是自己可以把握的甜歌风格,也就放心了。 甜歌嘛,对于歌曲的要求肯定比抒情类歌曲要低一些。只要嗓音甜,长相甜,歌词甜,一般都会有一部分固定的粉丝追随。 秦君羡的速度很快,在收到曲谱后,马上联系了自己的公司。在确认张少白收到小钱钱后,秦君羡也要着手新专辑的录制准备了。 但是,此时的张少白,可没时间理会银行的收款信息。他正和陈婉芸一起收拾行李。 霓虹国更换国歌的仪式,就在两天后。 今儿一早,俩人便开始收拾行李。下午,他们将出发前往机场,搭乘直飞霓虹国的航班。当然,浅香幸子也会在机场跟陈婉芸等人会合。 这是张少白第二次坐飞机。由于身边跟着陈天后。为了避免发生什么意外,两个人直接从VIP通道悄悄进了机场。 VIP通道直达一个私密包厢。等俩人到那儿时,却发现王玲芳和浅香幸子已经在沙发上等着了。 “我的陈大天后,你可算来了!” “不是距离起飞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吗?” “这是飞机啊,提前俩小时到,不应该是常识吗?更何况,你是VIP通道,是提前半个小时进去的!” “那不是刚刚好可以登机吗?候机什么的,我最讨厌了。” 这时候,候机室的门打开了。从外面又进来一群人。人群中的那个男人,张少白等人可是十分熟悉。 陈顺林,华国的南语片区的天王。出道25年,发了将近120张专辑,算是歌坛中的常青树了。 出于礼貌,张少白起身上前,准备去跟陈顺林打个招呼。可是还没走近陈顺林身边五米,就被跟班的两个黑西装给拦住了。 “Senlin要赶飞机,不接受任何粉丝的合照。” “额,我不是陈先生的粉丝啊,我是……” “抱歉,如果不是粉丝,那请你赶紧离开。” 张少白听了,满头黑线。 他张少白也算这两年里大红大紫的新秀天才了吧,写的专辑可以说写一张红一张,就连春晚,也是低声下气地邀他参加。影坛的徐三成、朱萱琳,歌坛的四大天王,哪个不是对他和颜悦色的? 没想到,今天在海都机场,他堂堂张少白,出于礼貌打个招呼,竟然碰壁了。 张少白还想说什么,却被身边的陈婉芸拉住了。 陈顺林一行人没有过多停留,直接朝着另一个登机口去了。看大厅里的大屏幕显示,那个方向的飞机将飞往有“东亚吸金兽”之称的玛栲市。 陈顺林一边走着,一边跟边上的助理用南语叽里咕噜地说着话。 VIP候机室不大,陈顺林的声音不大,但是张少白等人却将他俩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陈婉芸在大脑里,将听到的南语慢慢过滤翻译了一下,脸顿时黑了。 王玲芳见到陈婉芸的脸色不大好看,便开口问: “婉芸,怎么了?” “这个老不修,竟然说本天后是只会搔首弄姿的小盆友,之所以红,是因为我的漂亮脸蛋。” “呵,都是歌坛里吃饭的,至于这么人身攻击吗?你等着,我现在联系机场,让他们把监控室的监控调出来。这个陈顺林,等着我们的律师函吧。” 一边的浅香幸子也不懂南语,便弱弱地问:“他还说了什么?” “海都这种垃圾地方,开了一场演唱会,本来定了两个小时,结果被那群乡巴佬拖到了三个小时出头。难道他们不知道,我的时间很宝贵吗?” 听到这里,四个人的脸,一下子都黑了八度。 陈婉芸继续开口: “还有那些粉丝,竟然可以上台来送花,竟然还有男粉丝来拥抱我?果然是乡巴佬的地盘,连演唱会的安保力量都那么薄弱。” 张少白听了,转头看向王玲芳: “玲玲姐,我记得,那个陈顺林是不是找过我,让我帮他写歌?” 王玲芳点了点头。 “通知一下他的团队,本乡巴佬才疏学浅,写出来的歌配不上他这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大歌星。” 王玲芳听了,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 这个张少白,还是跟她的小主站在同一边的。 张少白继续开口: “本乡巴佬手里倒有几首南语和华语的歌曲,本来想着赚点小钱钱当作娶天后的彩礼呢。现在想想,这钱太脏了。我还是换个人赚吧!” 陈婉芸听了,“噗嗤”一声笑了,嘴里轻声嘀咕: “讨厌啦,我又不差钱,才不稀罕你的彩礼呢。” 而这时,一个机场工作人员也走了过来,引着张少白等人前往登机口。 傍晚时分,一架从大华国海都起飞的飞机,缓缓地进入东京都机场的停机坪。 三女一男悄悄地从商务舱里探出脑袋,四下里环顾无人,便熟练地避开了拥挤的人流,走出了机场。 机场500米外,一辆装了茶色隐私玻璃的商务车正停靠在路边。 远远看见四个左顾右盼的身影朝这边走来,迫水廉明将已经见底的烟蒂掐灭,丢进了垃圾桶。 “下午好,四位尊贵的客人。我是国委秘书处的迫水廉明,奉上峰的命令来迎接四位。各位客人旅途劳顿,请先随我去下榻的酒店吧。” 陈婉芸和张少白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四个人先后上了商务车。 霓虹国给张少白他们安排的是东京都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大酒店。车子到达地下停车场后,便有专门的服务员替四个人拿走了行李。 这次霓虹国倒是诚意满满,这么一家奢华酒店里,一口气订了四间套房。就连张少白见了,都暗自咂舌。 尽管这是霓虹国,但是俩人身后的小跟班还是不少,才刚进酒店大厅,陈婉芸就已经发现了两个跟在身后的狗仔队。现在的两个人毕竟只是男女朋友,这要是被人发现住在一间房间里,估计明天的热搜就要爆了。 因此,房间还是四间,但是房间里究竟住不住人,那就不是这些狗仔可以知道的了。 但是张少白可不这么认为。 订那么多房间干嘛?还不如换成小钱钱给他,不香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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