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对象都是影坛、歌坛的明星大腕,因此这次会议并没有开到很晚。在分配了每个歌手的歌词之后,会议便结束了。 各路明星三五成群地离开了会议室,有的倒是认真地讨论歌曲的唱法,或者是影视剧里某个角色的演绎,但是也有不少,纯粹就是聊天。 “明天早上,记得叫我起床!”朱萱琳和徐华强肩并肩走着,在走廊上互道晚安。 他俩并没有住在一个酒店房间,因此在回到各自房间以前,俩人便在走廊上告别。 其实大部分演员、歌手都是跟朱萱琳他俩一样,除非是已经结婚的夫妻,否则,哪怕传出来正在热恋的那些,都很避嫌地分开睡两个房间。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比如叽叽喳喳缠着张少白不放的陈婉芸,此时正拉着张少白的手,朝着酒店房间走去。 “你好,请问是张大神和陈天后吗?” 在二人身前,迎面走来一个被六七个保镖层层保护的女孩子。,见到张少白二人,那个女孩停下了脚步,打了个招呼。 “我是张少白,请问你是?” “你好张大神,还有陈天后。我叫郝清鹿,很高兴认识你们。”说着,郝清鹿伸出了手,跟张少白和陈婉芸虚握了一下,一触即分。 “你们唱的是哪一首?”郝清鹿问道。 “我们都是唱《让世界充满爱》。”张少白笑着回道。 “这样的话,那我们就是一起的啦,接下去请多多关照,我还只是个粉嫩小新人。”郝清鹿笑着说道。 张少白二人跟郝清鹿互换了微信后,便互道晚安,各自回房。 “明天就要录歌了。晚上早点睡。明天早上起床后,跟我一起吊一吊嗓子。” “行,那么,洗洗睡了吧!” 第一首先录制的是《让世界充满爱》。在地球上,这首歌演唱的歌手超过了100个,这一次,张少白也想复原一下9527口里的盛况。因此这一次《让世界充满爱》,张少白也向文化总署提议,这次的两首歌唱歌的人数,都超过了60人,而《让世界充满爱》的歌手,甚至达到了108人。 早上七点不到,陈婉芸便把赖床的张少白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起床啦,懒虫哥哥!” “知道啦!你先去洗漱,我马上就来。” 看着穿着拖鞋摇摇摆摆走向浴室,张少白翻了个身,也坐了起来。 “大清早的,先开一开嗓子吧!”在浴室里折腾了半个多小时,陈婉芸终于走了出来。她一边拿着电吹风吹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歪着头对张少白说。 “不先吃饭吗?肚子饿,没劲儿。” “你啊,就知道吃!走吧,二十分钟内解决早饭,然后回来。” 陈婉芸的早饭照例吃的不多,大部分时间,还是她看着张少白埋着头,大口大口地消灭盘子里的早餐。 两个人吃完早饭,开了小半个小时的嗓子,便要下去等班车。 所有人八点半集合,出发去录音棚,然后进行排练。下午吃过午饭,休息一个小时后,便要开始录制工作了。 由于这一次的人比较多,文化总署直接包了四辆大巴车,将这108个歌手带到了录音室。 大巴车上,几个相熟的歌手不由自主地凑到了一起,开始讨论起歌词来。而陈婉芸,则是靠着张少白的肩,开始闭目养神。 录音室的位置距离千岛大酒店并不远,也就十五六分钟的车程。车子刚到,负责接待的人早就等在那里了。 “今天,要辛苦各位兄弟了。”带队的是一个文化总署里下属的处长,一下车,他就上前,笑着跟接待的两个男子握了握手。 “哈哈,不辛苦!咱们也是为世界和平出力嘛!” 一行人走进了录音室,来到了一个宽敞的休息室里。这个录音室一共有6个录音棚。张少白设想的的是每个人先各自录好各自的部分,然后在一个大录音棚里录小组合唱和集体合唱的部分,最后再让后期对轨、剪辑成一首歌。 在上午短暂的练习以后,整个下午,所有人都在各自的录音棚里,忙着录制各自的唱词。张少白并没有直接跟陈婉芸开始录音,而是当起了监听工作。 “轻轻地捧着你的脸, 为你把眼泪擦干。” 一号录音棚里,影后瑛子才刚唱完,就被张少白打断了。 “不行!这句调起的太低了。” “好的,我再试试!” “这颗心永远属于你, 告诉我不再孤单。” “刘天王,尾兽收得更干净一点。”面对天王刘福生,张少白也是一丝不苟。 “哈哈,你小子,倒有点监听的范儿了!好,我再试一试!”刘福生毕竟是成名已久的天王,一点架子都没有。 “深深地凝望你的眼, 不需要更多的语言。” “赵老师,这一首歌不需要美声唱法,不然会比较的......突兀。” 录音棚里的赵凤仪白了张少白一眼,便继续尝试。 “紧紧地握住你的手, 这温暖依旧未改变。” “程大姐姐,这句不错,尾音可以再放松一点,有点小紧张。” “行,就依你!再试一次哈。” 接下去的时间,张少白来回在六个录音棚之间穿梭着,一遍遍地总结反馈,直到自己彻底满意为止。 一群人从下午一点多录制到了三点多,等到张少白和陈婉芸的歌词录完,接下去就是合唱不分了。 “进度怎么样?”录音室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推开,张剑锋走了进来,两个保镖紧紧跟在身后。 “刚刚去了一趟,进度还是不错的!哎哟,老张,你叫一个秘书来就行了,这些事情,怎么需要劳烦您亲自来一趟?” “哈哈,无妨!这不是那边催得紧嘛。今天能完成吗?” “今天应该能录好第一首,明天第二首。接下去,摄影摄像团队也要跟上,准备拍摄mv。估计全部弄好,起码要五天。” “行,五天就五天,做得细致一些。外面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 “老张,不去录音棚看看?” “哈哈,先不去了!你们干活,我放心。” 而此时,张少白等人的录音也已经到了尾声。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听着后期剪辑师刚刚剪出来的干音。 “效果不错。终于完成任务。” 虽然人数众多,大伙儿很多人都还是第一次合作,但是这次录制工作还是非常圆满地结束了。 “张老师,今天晚上应该能出成音了,到时候先发给您听听。” “好的,辛苦啦,谢谢各位!改天等全部工作结束,请大家吃大餐!”biqubao.com 晚上十点多,张少白的手机里就收到了成音。他取出了一对耳机,和陈婉芸一人一个听了起来。 “轻轻地捧着你的脸, 为你把眼泪擦干。 这颗心永远属于你, 告诉我不再孤单。 深深地凝望你的眼, 不需要更多的语言。 紧紧地握住你的手, 这温暖依旧未改变。 我们同欢乐, 我们同忍受, 我们怀着同样的期待。 我们同风雨, 我们共追求, 我们珍存同一样的爱。 无论你我可曾相识, 无论在眼前在天边。 真心的为你祝愿, 祝愿你幸福平安。” 听着听着,张少白的眼角垂下两行清泪。 天哪,我竟然被自己唱的歌听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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