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决定驾考,张少白便趁着周三下午的公休日去了最近的驾校报了名,然后便开始准备第一步体检工作了。 驾考的体检比较简单,主要就是身体是否有影响驾驶安全的残缺,还有视力、听力以及精神状态。再有的便是反应能力测试了。 跟在张少白前面的是一对大学生模样的情侣。此时两个人一人拿着一张体检表,正亲昵地手拉手呢。 “咳咳,男左女右,进去体检吧!”体检处登记台的护士用一阵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腻歪,眼睛里满是填满狗粮的羡慕嫉妒恨。 “哥哥,待会儿我在出口处等你哦!” “嗯,好的!”两个人松开了紧紧拉着的小手手,在分流处告别。 “下一个!”登记台的护士看了一眼张少白递过去的登记表,敲了个章,交还给了张少白。然后左手朝着身后一指,便继续忙自己的工作了。 张少白走进体检大厅,在他跟前的走廊两侧,分布着各个检查科室。张少白看着视力科也就一个正在等待的男生,便上前排了队。 “哎呀我去,就你这视力,还开车呢!不怕把人撞死啊!”护士的鞭子指着视力表最大的那个标记,可是张少白跟前的那个男生仍然看不清,气得护士大吼大叫起来。m.biqubao.com “对不起,我近视!” “我又没说让你摘眼镜测!赶紧带上!” 那个男生哆嗦着从包里掏出一副眼镜戴上,终于可以正常的测视力了。 接下去,便是张少白。他倒是很轻松地完成了视力和颜色区分两部分的检测,然后朝着下个科室走去。 大半个小时后,张少白终于来到了最后一项测试——反应能力测试。检测人五个一组,被带到了五台电脑前。看着电脑屏幕里类似赛车游戏的界面,张少白一愣。这玩意儿,不就是自己的室友王聪杨做的一个赛车小游戏吗? 这个游戏并不是比赛谁的车跑得更快。整条赛道就是一个圈,在开车过程中,赛道两旁会突然出现几个横穿马路的行人或者对向行驶的汽车、自行车。而检测者需要做的是,避免自己操控的汽车能更少地撞到行人和车辆。当撞到的数量超过总数的10%,那么这次检测将会被判定失败。在今后的购车保险费上,你的保费也将按照一定比例进行上浮,并且上不封顶。 张少白坐在了电脑前,兴奋地搓了搓手。要是遇到其他测试,也许他还真的有点麻烦,但是这个游戏,张少白表示,身为“游戏试玩员”的他,太熟了。 王聪杨半年前刚做出这款游戏时,让寝室里的三位进行试玩测试。结果张少白这家伙,竟然玩上瘾了,哪里会出现突然窜出的行人、车辆,他都了然于胸。于是,在其他学员各种“砰”、“啪”声此起彼伏时,张少白已经0死伤通过了游戏。 张少白伸了个懒腰,走出体检室。接下来,将有五次科目考等待着他。 与地球上的驾考不同,特尔星球的驾考是一串过模式,你可以选择练一门考一门,也可以直接全部学完,然后一串儿直接从科一考到科五。对于张少白这个大忙人来说,后者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接下去的三个星期,张少白的空余时间全部被练车占据了。平时本就难得见他在寝室出没,而现在,只有在晚上熄灯前,或者朝阳初升时,才能见到张少白在寝室里忙活的身影。 “白,最近练车挺辛苦啊!陈天后要是见到你那副模样,还不得心疼死!”葛颖泰轻轻拍了拍张少白的肩。 “没事儿,熬过明天考试,就可以解放了!”来串门的班长钱毅笑着安慰道。 “这几天,真的困死我了!没日没夜地练车,我现在看到方向盘就想吐。”躺在座椅上的张少白,如同一滩烂泥。 “对了,白,你看了你专辑的销量了吗?终于赶在陈天后的专辑发布前,进入新歌榜前十了!”梁尚柏将笔记本电脑搬了过来,打开了酷网首页的榜单。张少白的《孤勇者》来到了第四,《失恋阵线联盟》、《当你老了》和《一次就好》分别位于8、9、10位。 “六首歌能有四首进入榜单,算不错了,你以为你是陈天后呢?”梁尚柏拍了拍张少白的肩。 这一晚,张少白早早就休息了,第二天一大清早,他就要和其他几名学车的小伙伴一起,迎来驾考的最后一关。至于其他人,又一次熬到了零点。又是一股来自陈婉芸的屠榜热潮,来临。 0:20,新歌榜单上的位次纷纷轮换。陈婉芸的新专辑主打曲目《后来》直接攻占了榜一,而接下去《小手拉大手》、《最初的梦想》、《人间》、《盛夏的果实》、《莫妮卡》、《原来你也在这里》几首歌曲占领了第二到第七的位置。 竟然没有屠榜?陈婉芸之前两张专辑的歌曲,无一例外都是把新歌榜完整地屠了。但是这次,8-10名的榜单,竟然不是陈婉芸的歌。 第八名《孤勇者》、第九名《失恋阵线联盟》和第十名《当你老了》,这不是陈婉芸的御用音乐人兼男朋友张少白的作品吗?点开来看时,却发现歌曲评论里,一大堆陈婉芸的粉丝在那里评论呢。 “看在你是芸宝的男朋友的份上,下载了听了一下,顺便帮你在榜单上留个名!” “芸宝粉丝飘过,下载了,记得好好对芸宝。” “张少白,虽然很喜欢你的歌,虽然这是你的第一张专辑,但是前几名还是我们的芸宝的,吊车尾的位置给你留了几个,不用谢我哦!” 凌晨的宝岛,董伦捷傻眼了。这一次他苦心积虑找了不少作词作曲界的大拿,终于出了这张专辑。本来想着跟陈婉芸错峰打个时间差。结果呢,陈婉芸为了避开张少白的新专辑,直接跟自己玩了一场对对碰。这下,董伦捷的新专辑,别说前十了,哪怕前二十,也不过只有两首歌曲,并且还只是排位靠后的。陈婉芸的其他几首歌,《花心》第12位,《白月光》第14位,《很爱很爱你》第15位,《原谅》第16位,《青春纪念册》第17位,算上张少白的《一次就好》,直接将第二页榜单的前半段牢牢占据了。 “不行,我得加大公关宣传的力度!”董伦捷托着腮思索片刻,拨通了一个国际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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