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组、道具组,准备好了吗?” “ok了,羊导!” “一号机位怎么样了?” “没问题!” “二号机准备好了吗?” “可以了!” “小徐、小朱,可以了吗?” 内景片场里,羊洁莹正在做最后的确认工作,徐华强、朱萱琳两位演对手戏的演员早已准备完毕,等着羊洁莹的开机指令。 “场记,准备!action!” “贫僧唐三藏参见女王陛下。”徐华强本就是个唇红齿白的小后生,正好符合唐僧的人设。此时的他从殿外款款而来,在殿下双手合十,朝着龙椅上的女儿国国王微微俯身。 镜头给到了在龙椅上单手扶额的朱萱琳。只见她美目微抬,忽地亮出一道欣喜的光芒,紧接着,双眸微微失神,似乎陷入了无尽遐想一般。 “贫僧唐三藏参见陛下!”徐华强见龙椅上的朱萱琳没有反应,又一次双手合十,俯身致意。但是,回应他的,依旧是朱萱琳失神的目光。 羊洁莹看到这两人这场初见的对手戏,微笑着,微微颔首,目光中满是赞许。 “贫僧唐三藏参见陛下!”徐华强的这一次致意,明显加重了些许音量,这时的朱萱琳,才在身边饰演国师的叶欢的轻声提醒下回过神来。 接下去的倒换关文的剧情也是拍得十分顺利,一整场戏,竟然一遍过了。 场记的一声清脆的“卡”,将演员们重新从角色中拉回到了现实。徐华强和朱萱琳转过头,向羊洁莹投去询问的目光。 “很好,一遍过!休息一下,化妆组补一下妆,准备下一场,西梁女王作画的那一场。道具组,那幅画准备好了吗?” “放心吧,羊导,都准备好了!” “好的,十分钟后准备第二场。” 紧接着的第二场,朱萱琳完全进入了状态,甚至刚才第一场里的稍显拘谨,如今也是荡然无存了。此时的她,就是那个情窦初开的女王,将自己和角色完全融入在了一起。 “小朱,趁热打铁马上第三场,你和叶欢老师的对手戏,可以吗?”在第二场结束后,羊洁莹柔声问刚刚走到场下喝水的朱萱琳。 “羊姨,我现在状态很好,帮我补个妆,马上就可以!” 朱萱琳状态火热,第三场只有因为叶欢的一次失误重拍了一次,两遍过!羊洁莹心底不由暗自赞叹,这个朱萱琳还真是女儿国国王的不二人选啊,之前的李淑娟,同样的三场戏,哦不,那时候羊洁莹还没拍过新增加的第二场戏,只是刚刚拍的第一场和第三场,就拍了三个半天。 得益于演员们的出色发挥,内景的戏拍得很快,这才四五个小时,羊洁莹就把《趣经女儿国》所有补拍的内景镜头全部拍完。接下去,就只剩游园、做梦两个园林里的外景和最后送别的那一场了。趁着天色尚早,羊洁莹一边联系剧务,让他们赶紧联系外景场地,一边让监制赶紧负责内景部分的剪辑、美工等相关后期工作。 这时,秦庆阳走了过来,来到羊洁莹身边说道:“羊导,音乐组那边传来消息,他们联系的那个羊海市过来的电子乐队,已经到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录制片头曲了?” 羊洁莹点了点头说:“好的,三队人马马上开始配合排练,后天准备录制,你联系一下统筹和剧务那边,让他们统筹安排好他们。还有,小朱的《女儿情》也可以准备录制了,也放在后天一起吧。《天竺少女》、《五百年沧海桑田》和《敢问路在何方》的人选定了吗?” “目前还在联系的几个歌手,档期都没有。我在想,要不《天竺少女》就让小朱唱吧?” “不行,这首歌她不适合!让她唱,还不如让你家小羡去呢!诶,我怎么没想到小羡丫头?就让她录那个《天竺少女》!对了,还有《云宫迅音》的女声和声,让小羡去当领唱!” “这,她行吗?” “老秦啊,小羡已经长大了!该让她出来闯一闯了!这丫头,声线很好,很真的适合这首歌!你要是不信,就把她叫过来试试。” “笨蛋哥哥,快救救我!”挂了电话的秦君羡,一脸哀怨地看着身边的张少白。 “怎么了?说来听听!” “我爸说,羊姨想把《天竺少女》给我!” “咦?这不是好事啊!羊姨信任你,你就好好地练,好好地唱,不就行了吗?” “可是,我怕……” 张少白叹了口气,只能继续向身体里的9527求助。 “喂,有没有《天竺少女》的原唱?” “你找错人了,我不叫‘喂’!” “别闹了,小羡她还等着呢!”biqubao.com “等会儿,我去找找!” 十秒钟后,张少白的脑海里莫名多出一首歌来。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明明是一首中国人写的歌曲,却洋溢着满满的天竺风情。 “赞,就要这样的感觉!” “叮,秦君羡跟宿主的亲密度高于50,可以通过接触将脑海中的声音、图像、文字转移到对方脑海里。请问宿主是否需要传输?” 张少白听到9527那机械式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便是一阵狂喜。这个二货系统有这功能,他张少白就只需要当个搬运工和甩手掌柜便是了。于是,张少白在心底里大声喊道:“需要,需要!” “叮,请宿主接触传输对象的身体,必须是肌肤之亲哦!” 张少白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拉住了秦君羡的小手,说道:“走吧,我们先去练歌室里去练习一下。” 秦君羡就这样被张少白拉着小手,走出了房间。此时的她,满脑子处于宕机状态。 笨蛋哥哥,他拉我手了!这个榆木脑袋竟然主动拉我手了!他是不是喜欢我?他是不是心里一直有我?万一他表白了,我该答应呢,还是答应呢,还是答应呢? 紧接着,一幅画面出现在了秦君羡的脑海中,似乎正是《西游记》里的一段画面,但是画面里的人物,她一个都不认识。 一顿欢快的前奏过去,便是一阵男女生合唱的“沙里瓦”。紧接着,一个身穿天竺国服装的少女迈着轻盈的步伐,翩翩起舞,一个粗粗哑哑但又甜如蜜酒的声音响起。 “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是那圆圆的明月明月,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是那潺潺的山泉山泉……” “我似乎知道,《天竺少女》该怎么唱了!”秦君羡松开了张少白的手,一蹦一跳地朝着练歌室跑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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