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召唤梁山好汉_第899章 蜀羌决战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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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宗其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完呢,但是见张富好不容易高兴了一会儿,他实在不忍扫兴,便把嘴里的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在心里暗自寻思着待会该怎样说起。
  谁知道,张富竟然主动问了起来:“对了,那程畿呢?他的三千步卒如何了?伤亡如何?以步对骑,伤亡应该不小吧?”张富领兵征战五年了,已经不是弱鸡了,他心里也清楚步卒去对抗骑兵的劣势,便大胆猜测问道。
  戴宗擦了擦汗,咽了口唾沫:“回,回太子,程畿,程大人,被阎行杀害,战死沙场,他所率领的三千步卒,伤亡大半,还有一部分逃窜不知踪迹,只剩下几百人被马将军救下……”
  戴宗说完之后,张富脸上的笑容确实凝固了,很快,就恢复到了面无表情。他端起来茶盏喝了一口,才悠悠叹气,自责骂道:“唉,这都怪我,我当时也是太急了,没想到更好的计划,才让他们以步卒去抵抗骑兵,如今近乎全军覆没,这都是我的错啊!”
  戴宗连忙劝说:“太子,你安排的没问题,多亏了程大人在金城郡隘口处拖延了阎行的脚步,才坚持到马超将军赶到,这才得以将敌军全部歼灭!程大人为国尽忠,他死得其所,是所有蜀国将士们的楷模!”
  张富并没有回话,而是在心里扪心自问:“只是为了延迟羌人推进的步伐,就让程畿这样一个全才,和两千多的士卒去送死,这真的值吗?”张富自问之后,久久没有答复,因为他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从结果上来说是不值得,因为以马后炮的角度来说,即使程畿不去送死,马超最多晚半天也可以到达金城郡,然后消灭阎行,结果可能差不了太多。唯一的变数可能就是没有了程畿的阻挡,羌人斥候能早些发现马超队伍,让阎行早做防备,双方的战损比可能会有些变化。
  只是可惜,张富当时派程畿过去迎战之时,并没有想到马超这一步棋,他也确实没有高熲有着出色的战略观。所以,张富刚才才自责:“是我的错,没有想到更好的计划,才让程畿以及麾下这两千多将士送死。”
  但是,有时候行军打仗不能单纯的用值不值来衡量。特别是在对外战斗中,打的就是一个气势,死战不退的气势;打的就是一个决心,寸土不让的决心!将士们就是要将生死置之度外来保家卫国!保家卫国什么时候还有值不值了?
  张富想到这里,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这几年也见惯了生死,后续肯定还会有更多的死亡,作为一个志在扫清六合的君主,决不能被这些吓到!张富握紧了拳头:“我一定要将羌氐、沙陀给彻底消灭,以告大蜀将士之魂魄!”
  张富一句话刚说完,转头就继续喊道:“来人,去召燕青、李存孝、扈三娘前来,有要事商议!”门外很快就有人应了一声,迅速出去。张富又对着戴宗道:“坐吧,等他们都过来,我一起安排!”“是!”
  最先赶到的是扈三娘,她本来就和张富居住在一起,也就是隔壁的卧房,听到太子召见,也是第一时间就赶了过来。扈三娘身着戎装,并不是红装,这也是她自己的觉悟:既然以将军身份随太子出征,就要注意穿着打扮!
  正是因为她的特殊身份,所以张富召开这个军事会议,也是专程让她也参与。不一会儿,燕青和李存孝前后脚赶到,见众人都到齐以后,张富开门见山,直入主题:“诸位将军,我们与羌人的决战就要开始了!”
  决战,大家都知道意味着什么,此次决战,一定要一举消灭羌人,以绝蜀国边境后患!
  此言一出,堂下几人皆是坐正了身姿,面容坚毅,眼神坚定。就连扈三娘也挺直了腰身,本来就不小的胸膛,又刚过哺乳期,更是比寻常大了不少。胸前的护心甲瞬间就鼓了起来,在这一堆人里,显得格格不入……
  然后张富站起身来,一边在房间里踱步,一边将刚才戴宗传回来的消息,挑着重要的地方转述了一遍,而且每一点都加入了自己的看法还有对战局的询问,希望下面的众人可以各抒己见,发表看法。
  但是等张富说完以后,堂下几人都皱着眉头在思索,没人言语。这也没办法,麾下坐的几个人都可以说是太子亲信,各有各的职责,并不是独领一军的大将。如燕青、戴宗这些人,他们擅长情报和监察,但都不是率军打仗的料。
  当然,李存孝是可以独自领军的,只不过他是以武艺见长,让他去万军之中取人首级,那绝无二话,若要让他出谋划策,他可能真做不来。扈三娘更不用说了,什么都听张富的,自己也是没有见解的。
  此刻,张富突然无比怀念法正,如果法孝直在此,应该早已经有了好的对策。即使没有法证,若是从未谋面的战略家高熲在此,应该也不至于让自己如此头疼了!看来,这顶尖谋士,以后还是要随身带着一个为好啊。
  张富一边感叹着‘军师到用时方恨少’,一边也是开始思索起了对策——这也没办法,现在在场的人,就属他智力最高,他不想办法让谁想啊?而且,就算戴宗真说个计策,他也不一定敢用啊不是?
  不过话说回来,刚才张富在听戴宗汇报时,就开始站在地图旁边琢磨了,差不多心里也有了个大概思路。毕竟他和法正在一起五年了,也大大小小打了不少战斗,心里也算是有些韬略的。他刚才那样问,只是想听一听大家有什么建议,综合考虑一下。
  少倾,见一直没有人说话的张富还是主动开口道:“既然你们没人说话,那还是我来安排吧!”其余众人等着就是这句话,一起抱拳道:“谨听太子吩咐!”
  得,这下几人回答的是怪整齐,那就自己说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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