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达说完,停顿了一会儿,刚才他言简意赅说的内容有点多,需要给大家一个品味的时间。“徐将军,你尽管说怎么安排吧,我们照办就是了。”说话的是鲁智深,他可是蜀国的功勋将领了,自从来到雍州后也一直在徐达手下共事,性豪爽的他跟徐达关系也很不错。 “是这样的,孟起之前是驻扎在蓝田、灞上一带,主要是为了借助骑兵的机动性四处支援、还有主要盯防曹纯的虎豹骑。而现在虎豹骑已经有半年没有出动过了,我猜测可能是曹操将虎豹骑给派走了,这也是我放心让孟起去凉州的最大原因。” “所以,我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主动向潼关出击,给曹仁压力,让魏军有一种错觉‘我们的骑兵队伍可能是前往安定郡,想要对赵军进行突袭了。’” “这样一来,既可以让曹仁重视起来,觉得我们要反击了;也可以借曹仁之口,去告知赵军,我们的骑兵队伍奔他们那边杀去了,也好让赵军戒备起来,不敢轻举妄动。” 徐达此计就是想借着骑兵大规模北上之际,配合着让步卒也主动出击,就是要明确告诉大家:我们大规模调兵遣将,是准备反击了,你们做好防守吧,直接给予魏军和赵军双重压力。 说白了就是要装腔作势的演戏,看能忽悠住多少人罢了。 这时,黄权提出了自己的担心:“徐将军啊,你的一箭双雕之计,可以骗到赵、魏两方固然是好。赵军那边我们的部署兵力没有少一兵一卒,他们倒是好骗。我现在担心魏军不仅不上当,反而抓住我们人少的机会,主动出击,我们又该如何?” 徐达笑道:“没关系,现在魏国在洛阳、潼关的兵力部署不是两年前了,随着太子在荆州那么一闹,差点掀了魏国的都城许都之后,曹操就一定会将重心转移到豫州去了。黄大人你仔细想想,近一年来,魏军有过几次是主动出击和我们交战呢?” 黄权想了一下:“近一年来,这曹仁好像真的没有主动出击过了,说来也是奇怪,就连虎豹骑都不见踪影了。赵军那边倒是还经常主动出击,和我们有过数次小摩擦,小打斗。” “这不就对了,我猜测,自从夏侯惇带兵撤到豫州之后,魏军在雍州的战局已经转变为守势了。你想想,去年曹操的许都被袁术、我们都搞了一次,曹操肯定怕了啊,甚至都集结重兵一鼓作气灭了袁术。从这里就可以看出,曹操不想让自己大本营有什么闪失的。” “更何况,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前段时间陛下不是刚传来消息,刘备和我们蜀国结为铁盟,而且还定为儿女亲家。要知道,刘备可是刚刚占据了淮南,风头正盛,而且刘备的可就在曹操的东边,地盘大部分都接壤。在这样的形势之下,曹操肯定会收缩防御,将重兵都集中在豫州、兖州了。怎还有闲情逸致,在雍州主动出击呢?” 徐达没解释完,黄权就秒懂了,他们这种级别的人才,稍稍联想一下,就能领悟。黄权连连点头,笑着说:“呵呵呵,对啊,我都忘了我们和刘备已经结为同盟了,这一步可真是好棋啊,有着刘备在曹操东边牵制,我们雍州的压力可是骤减啊!” 徐达还就着黄权的话接了一句:“黄大人,我感觉太子差不多半年后就会亲自来到长安了,下一步很可能就是要腾出手对赵国动手,收复雍州失地了!” 徐达说完后,黄权摇了摇头:“不不不,我觉得太子等春天就会过来了,而且还是要前往凉州,先将凉州的叛乱彻底解决之后,才会来到长安!” 二人各执一词,还理论上了,一旁的武松不禁笑道:“我说徐将军、黄大人啊,咱们先别讨论太子啥时候过来了,应该说说眼下,我们何时威逼潼关才是正事吧?” “哦,对对对,武松说的不错。这样吧,明日一早,鲁智深、武松你们二人领着无当飞军,跟我一起向潼关进发,不管怎么说,先吓一吓曹操也是极好的。庞德和黄大人就留在长安,若其他地方有个什么意外,可以及时支援。” 众人分别领命,徐达又交代了几句细枝末节的东西,然后就散会了。众人走之后,徐达又亲自书写了一封自己的计划,以及来龙去脉,派人分别送到了槐里、安定郡去了,叮嘱吴用、杨任要打起精神,小心赵军突然突袭。 他猜的也不错,曹操现阶段是短时间内没有精力在雍州主动出击了,因为曹操身处中原,两面临敌,他必须要防守豫州自己的大本营和国都。 但袁绍就不一样了,袁绍在对雍州用兵时,可是已经肃清了河北的大多数地方,基本上要完成一统河北了。袁绍没有任何后顾之忧,可以一直保持进攻的。 只不过袁绍现在听从了谋士沮授的策略,打算逐步蚕食雍州,先稳定消化北地郡的地盘后再进行下一步扩张。毕竟赵国的国都在邺城,距离雍州太远了,若是步子迈得太大,很可能得不偿失。所以,沮授的建议是非常正确,且符合赵国国情的。 即使是这样,近一年来,蜀国和赵国可是在槐里一带、安定郡内发生过多次战斗呢,虽然没有大规模的战役,但小摩擦一直不断。 徐达现在也是将自己的精力,大多数都放在了赵军身上,也就是槐里、安定郡这边。还不得不多次给槐里、安定郡增兵。更是派遣了数十名有名有姓的将领各自驻守要道,对于没有后顾之忧的赵军,可真是不敢松懈啊!biqubao.com 值得一提的是,徐达也多次上书,想让陛下支援雍州些人马,否则,下一次袁绍大举进攻之际,他们很可能挡不住了。 但是,张鲁也很无奈,实在没有多余的兵力可以支援了,要怪就怪哪个到处‘惹是生非’的太子吧,战线又长又多,弊端可是非常大呢,只是现在没显露出来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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