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三年,二月初一。 在新年刚过去一个月,蜀国太子张富就再次踏上了征途。本来张富在接到钟繇送过来的战报后,就想立刻启程前往凉州,但很不巧的是,那几天蜀地各地都下起了大雪,蜀道本就难走,加上大雪纷飞,天气不好,这条路更是难上加难。 再加上张富综合考虑了一下,觉得苻坚和沙陀族也不会选择在寒冷的冬天进行主动出击的,毕竟他们这些游牧民族的装备不如蜀国将士齐全,冬天作战是非常不利的。所以,张富也不急着出发了,索性在成都又休息了一个月,等到二月天气暖和后再行出征。 很快,这一天就到来了。张富此次从成都出征,并没有率领军队——一是因为成都也没有过多的队伍了,现在除了禁军之外,已经没有多余人马让他再带走了,这也是蜀国连年征战的弊端,国力终究会跟不上的; 二来呢,就是也不需要带领太多的人马,按照之前的布置,特别是在汉中的杨任、杨志率军北上支援雍州之后,蜀国现在在凉州、雍州足有快五万的将士,足够平定西北叛乱了! 张富此行也没带多少将领,还是自己的那一套班底人马,比如锦衣卫中燕青组建的护卫队,包含刘唐、石秀、杨雄在内的十几个一等一好手;还有李存孝、李冲率领的二十八精锐骑兵,这些都是常常跟随在张富左右的人,自然是走哪里带到哪里。 除了这些人之外,张富还带了一位特殊的人——他的小妾扈三娘!扈三娘曾经在张富第一次前往南阳郡,宛城之战时就跟随过张富出征过一次。而且还算是一个奇兵,立下了生擒张绣的大功劳。 后续就因为有身孕的原因,并没有随张富出征荆州,她在生下张富的二儿子张镇之后,刚过了月子期,就想奔赴荆州,陪着张富征战沙场呢。 可这个想法也是被家人们给拒绝了,张皇后还特别来到东宫劝说扈三娘别做傻事呢。当然,大家也都是为了扈三娘的身体好,生孩子可是一件大事,特别是在古代医疗技术不发达的时期,怎么能刚生完就去舞枪弄棒,沙场征战呢? 张富也是专程从荆州书信回来,义正言辞拒绝了扈三娘的请求,然后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进行安慰劝说,许诺说下一次征战再带着她。正是因为如此,这次扈三娘才不管说什么也要跟着张富出征。 张富看着年仅两岁不到的张镇,也以孩子年幼的理由劝说过三娘,可她执意要陪在张富身边,最起码不会让在荆州那般被刺杀的事情再次发生! 除此之外,扈三娘本身就是一位喜欢舞刀弄枪的女中豪杰,她生性也更喜欢纵马奔驰,征战沙场的感觉,让她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做女工,确实有些难为她了。所以,张富也没有强行劝说,而是选择同意了。 反正据张富估算,这次西北平定叛乱也没什么大的风险,而且时间也不会长,既然系统任务给的是一年时间,根据自己的英明神武之姿,怎么说不待半年结束啊? 再者说了,扈三娘进可以在战场上杀敌,只要不遇到一流的猛将,配上特技的扈三娘最起码有自保能力,不用太过担心她的安危;退还可以守护在张富身边,充当一个贴身保镖的职责。biqubao.com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还有更重要的一点,就是扈三娘不仅可以侧重贴身保镖的后两个字,还可以侧重于前两个字,至于怎么个贴身法,就不多赘述了,省略一万字…… 这其实是张富非常希望的,毕竟他连年征战,可太知道军营生活的无趣和无聊了,能带上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娇人,陪着解闷也不错。 当然,军中会有明确规定,不能携带妻妾家属随军,纵使是太子也不太合适。但是,扈三娘可不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人家可是有正儿八经的实力呢,放眼望去,整个军中包括副将、军官在内的也没人能打得过扈三娘啊。 所以,带着扈三娘出征,几乎没有人说闲话,不会有人吐槽弹劾太子的。不过,张富为了万无一失,在临行前还特意封扈三娘为巾帼将军,直接给扈三娘的身份从太子妻妾转变为将军了。 这其实不能算张富滥用职权,毕竟当年扈三娘活捉张绣的功劳可不小,立下大功的扈三娘什么赏赐都没要,凭借此功封一个将军也不为过,反正就是一个虚职罢了。 临出发这天,由于不想太过张扬,引得朝中百官前来相送。张富这次出行前,先让李存孝等骑兵先行出城,在不远处等候。而张富则是只身一人进入皇宫,辞别了父母。 然后又和家中的妻妾孩子们告别,虽然张富再三叮嘱不要再送了,但还是架不住家人们的情深意切,由吴苋领头,几女一直送到了成都北门城外。 张富在城门外,再次勒令几人停止相送,这才将她们的步伐劝停。然后张富也非常雨露均沾的,和每一位女子都说了句告别的话,也分别抱了抱自己的孩子们。 最后,对着扈三娘道:“三娘,时候不早了,我们走吧。”扈三娘听到后,才依依不舍的将张镇递到了吴苋怀里:“镇儿,娘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听话,千万不要闹脾气!”虽然张镇还不会完全说话,但咿咿呀呀的哼唧着,好像在答应一样。 然后扈三娘又对着吴苋道:“姐姐,镇儿就劳烦你了,他若是顽皮,直接打他就是了。”吴苋笑着道:“妹妹就放心吧,家里有我呢。不过,你到了沙场上,可一定要小心,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太子。” 扈三娘点了点头:“嗯嗯,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动得了太子一根毫毛!”张富听后,总觉得话怪怪的,忍不住吐槽:“哎,我现在武艺也长进很多呢,你们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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