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刘馥除了他在人文上面的建树之外,他对于淮南重地合肥,这个未来的战略要地也是非常重视的。他又精心为合肥修筑高楼城墙防御。如建筑高城垒作守护,积聚木石、以草和棕榈叶编织大量草苫、储存数千斛鱼膏等作为作战防御准备。 成功将合肥打造成一个,南方敌人难以攻克的屏障。可以说,张辽合肥之战的威名,确实有一部分应该感谢刘馥!以至于后世几千年,合肥都成为了淮南防御南方敌人的重要屏障,这些,都和刘馥的功劳密不可分! 刘馥在投奔刘备后,刘备兴奋不已,再加上刘晔之前在扬州也和刘馥有过交谈,他对刘馥的才能也是非常赞赏。所以刘备当即就拉着刘馥,畅聊整天,时不时感叹:“元颖真乃大才也!” 刘备在几天时间里,分别获得了几位猛将,一员贤臣之后,麾下的人才又扩大了不少。然后在未来几天里,刘备几乎每天夜里,都大摆宴席,宴请了诸位文武,以及新投奔而来的几人,众人把酒言欢,好不快活…… 而且,这几天里刘备也没闲着,此战的胜利,也让刘备开始封赏群臣。比如在此战中立下大功的三弟张飞,由于官职已经没什么好增加了,就为其增加食邑。(刘备称帝后,几位重要文武皆已经封侯) 还有此战中没有什么大功,但有着最大苦劳的究极打工人臧霸,也是官升三级,加封侯爵;还有同样立下先登之功的高顺,除了官升三级,加封侯爵之外,刘备还信守承诺,特给了他优先招募陷阵营精锐的权利。 只不过,由于大汉现在的财政确实有些紧,陷阵营的规模不能太大,只给了他补齐至一千人的份额,毕竟陷阵营这种重型步卒,可是太烧钱了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再者,就是此战一战成名的赵云!他先随关羽攻破秣陵港,又和赵普临危受命转战九江,拿下乌江港后,枪挑董袭,从而将尉迟恭彻底包围起来,虽说最后尉迟恭还是跑了,但赵云不管是胆识还是武艺,已经让全天下人认识他了。 最重要的是,赵云也是极其好运,先跟着关羽立功,又在关键时刻‘北上’,从而避免了跟着关羽战败的结局,反而在九江郡也立下不少的功劳。可以说赵云是此战汉军这边运气最好的将领。 刘备对待这位老兄弟也是不吝赏赐,直接将赵云提拔为卫将军,从杂号将军,到卫将军,这几乎可以说是跳了十几级,太过离谱了。但如今赵云功劳在手,加上性格低调,待人谦逊有礼,大汉的丞相赵普也是对他非常欣赏,自然也没人敢有意见。 武将这边各有封赏之后,刘备也没忘了文臣。首先是大汉丞相赵普,此战可谓是尽心尽力,一个坐镇后方的文官,跟着辗转了数个战场,而且没少挨关羽的白眼,可谓是心酸至极。刘备也是大手一挥,将赵普食邑增加了三百户。他和张飞一样,官职没有可增加的地步了,只能奖励别的。 然后就是立下大功的刘晔,若不是刘晔的霹雳车加入战场,寿春城也不可能轻易被攻破。所以,对待刘晔,刘备也是不吝啬,直接将一个参军提拔为了御史大夫领扬州刺史,又一个平步青云、开挂升官的人…… 除了上述名气较大的文武之外,其他各级的有功官吏,也是皆有封赏。刘备身为皇帝,赏罚分明这一点做的还是不错的。 封赏完之后,刘备也没闲着,开始分人前往各地辖区驻守了。首先就是刚打下的九江郡,刘备任命自己现在身边最为信任的三弟张飞,带上一部分人马,囤兵在寿春,来驻防这一淮南要地。 同时,将各项数据皆比较中庸,没有什么特别出彩、也没有特别拉胯的臧霸派回了小沛,让他和他的老部下孙观一起驻扎在小沛。当然,与之同行的还有刚来投奔的刘辟和龚都二人。 最后呢,刘备将新来的刘馥任命为九江太守,由他来治理九江郡各地。而且,刘馥将九江治理的第一站直接选择在了合肥,他也是次日就亲自前往合肥,担任起了治理、修缮合肥的重任!合肥也是在此刻,命运即将改写…… 在这些都封赏完之后,大家都各司其职,各忙各的去了,而刘备则是打算在寿春在停留一段时间,再和赵普、陈到、赵云等人一起返回下邳,回到自己的国都里。 至于刘备为什么要停留一段时间,那是因为他在等一个人。正所谓,有胜利、就有失败,有人获得封赏,就有人要接受惩罚。没错,刘备等的人正是自己的二弟,大汉大将军关羽! 关羽在此战中可以说是典型的高开低走,打响了第一枪,也打响了第一场胜利的战争,并且一路高歌猛进,连斩吴军两员大将,甚至拿下了秣陵港,缴获了几十艘战船!这一系列的战绩仅仅只用了二十多天,就已经达成,生猛程度可见一斑! 甚至刘备在收到这些喜讯时,还真幻想了关羽能够打到建邺呢,从此逆天改命! 可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刘备就收到了当时还在关羽身边的赵普来信,赵普在信中很是委婉提出了关羽的固执,觉得关羽的做法太过冒险,但是他不好多说什么,说了关羽也不会听,所以想请刘备下令让关羽撤兵。 刘备收到这封信后,也和刘晔商量了一番,觉得赵普是对的。于是,他便下令勒令关羽率领水军北上,一起合围九江郡。可就连刘备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二弟竟然敢抗旨不遵,在兵力极其劣势的情况下,擅自一路进攻。 至于结果嘛,当然也没有什么意外,关羽兵败,要不是其子关平关键时刻的劝谏,关羽很可能就要葬送在江东了。然后,秣陵港也丢了,关羽麾下的水军几乎损失殆尽,要不是赵云及时赶到接应,恐怕凶多吉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29/764614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