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见状,也顾不上什么胜之不武了,也是拍马加入战场。不过他嘴里却喊着:“骁绛你且退下,让我和关羽决一胜负!”曲阿只是智力不突出罢了,但他可不傻,肯定不可能退下呀,所以孙策的这句话,他就全当没听到,继续和孙策联手战关羽! 就这样,三人如走马灯般战做一团。关羽一边和孙策还有曲阿小将两人缠斗,一边怒骂:“纵使以一敌二,关某有何惧哉?你们二人且都留下头颅!”孙策不搭话,而是将手里的霸王枪舞动得更加犀利。 反倒是曲阿小将和关羽斗起嘴来:“关羽匹夫,修得猖狂,你现在的刀法已经远远没有前三招厉害了,看来你也不过如此而已!与其有时间吹大话,不如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吧!” 曲阿说的不错,关羽属于爆发性的武将,前三刀必定暴击也是他最拿手的本领。他斩颜良、诛文丑都是三刀就解决战斗,就是如此。再第三刀过后,往后的招式就远没有前三招那么致命了。 关羽闻言向后看去,吴军士卒都冲到了大营内,和己方从营中杀出来的士卒缠斗在一起。但是吴军这边有程普、黄盖、韩当三将一起冲锋,自己这边只有关平、周仓二人在奋勇抵抗。加之双方的人数相差较大,身后的汉军已经陷入了劣势。 关羽想到这里,心里就愈发着急。刀法也就越来越快,想要快速拿下孙策,才能扭转乾坤、改变局势。可是,关羽并不是一个以技法见长的猛将,他手中的青龙偃月刀重达八十六斤,最凶猛的招式就是前三刀。 若是前三刀不能分出个胜负的话,越往后拖,关羽的劣势就越大。关羽现在和二人打斗到了五六十回合,显然已经是奔着持久战去了。 但关羽心里又很着急,想要快速获胜,无奈之下,只能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大开大合的猛招,而是选择了和孙策二人比快,这可就是舍己之长、用己之短了。孙策和曲阿小将两人的武器皆是长枪,长枪的速度自然要比大刀快上不少。 所以,孙策二人完全不怕关羽比快,反倒是关羽改变了战法以后,频频被二人压制。双方又斗了二十回合之后,关羽本来还可以和二人呈均势,可现在已经变得险象层出,俨然已经陷入了劣势中…… 双方又鏖战了一会儿,关羽胯下的战马开始了低沉的嘶鸣声,它是在向关羽提醒:自己已经要支撑不住了!值得一提的是,现在关羽麾下的战马只是较为强壮的大宛马,并不是什么名马,更不是三国时代纵横天下的赤兔马。普通的马匹在经过近百十回合的鏖战后,显然已经支撑不住了。 关羽再次抽空向后方望去,自己的儿子关平也陷入了劣势,正在被韩当、黄盖两人围攻。本来关平在看到关羽陷入以一敌二的劣势时,救父心切,主动拍马向孙策招来。只不过吴军这边的韩当、黄盖二人可不会轻易放他过去,也是一起联手拦下了关平。 关平胜在年轻,不管是反应速度还是力气都是巅峰;但他对面的两位老将胜在作战经验丰富,招式娴熟,配合起来就压了关平一头。关平是满身力气无处使,气的破口大骂:“尔等江东鼠辈,只会以多欺少?有种来跟小爷单挑!” 不得不说,江东的几位将军脸皮都挺厚,以多欺少也丝毫不脸红。反正打仗嘛,能赢才是最终目的,这关羽都带着汉军要威逼自己国都了,若要是还跟他们一对一斗将,那不确定性可太大了,甚至孙策都有可能危险。他们做臣下的,合力联手,也没什么毛病。 随着时间的推移,汉军士卒的劣势就完全展露了出来:一是这些人都是水军出身,一个个的水性都是非常优秀,在水中战斗,发挥出来的战斗力也更强。但在上岸了之后,多多少少都有些不适应,面对吴国的精锐步卒,确实不是对手。 再一个呢,就是人数劣势,这可能是此次汉吴大战中所出现过最大的人数劣势了,吴军比汉军的二倍还要多!刚开始战斗时,因为营地的地理位置,吴军更多的后排将士未能参战,汉军并不显得多么劣势。可随着战斗持续下去,越来越多的吴军涌入战场,汉军就显得抵抗不了了! 关羽一边在和孙策和曲阿二人战斗,一边环顾着己方的战局,心里是越来越着急,刀法也是越来越乱,很快,就被孙策抓住机会,一枪挑到臂膀上,幸好关羽反应够快,尽量闪过了一部分攻势,左手护臂被孙策击落。 关羽也知道久战下去,己方必败,甚至自己都有可能交待在这里!便立刻轮圆了大刀,使出一个假动作,趁着对方二人准备格挡之际,拔马就走! 关羽撤到阵中,就立刻大喊:“将士们,撤退,快,抓紧撤退!”刚巧在这时,周仓也冲上去帮关平解围了,掩护着关平退出了战场。听到主将的命令,汉军开始鱼贯而撤,快速向着南边的秣陵港撤去。 终于,在这一刻开始,关羽放弃了自己‘引以为傲’且‘信心满满’的计划——即凭借自己的超高武力值,在双方对阵时,能够阵斩东吴皇帝孙策,从而让江东鼠辈方寸大乱,将无战意、兵无战心、甚至远方建邺朝廷也会随之分崩离析。 到了这个地步,他关羽就可以实现自己许下的‘豪言’——率军一路攻到建邺、诛杀东吴皇帝、攻破东吴国都建邺。如果真的可以实现,那么关羽就成为历史上第一个、也可能是最后一个在绝对的兵力劣势情况下,能够一路攻破敌国国都的名将。到那个时候,就不是名将了,而是神将! 只是很无奈,孙策并不是关羽所想的那般无能,反而个人实力绝对属于一流的,毕竟人家的江东六郡可都是自己一地一地打下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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