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听后,非常感同身受的叹了口气:“此战能够攻破城墙,还是靠着伯平的陷阵营。这一下,损失较多,实乃我大汉之痛啊。伯平,你也不用太难过。这样吧,日后你可以在徐州、扬州等地优先招募兵源,将陷阵营的人数扩充到两千人。当然,朕也会给赵普交代,优先给你调拨军费,为陷阵营将士们打造盔甲装备……” 刘备说完,高顺立刻跪地叩谢天恩:“多谢陛下,末将定会严加挑选兵源,勤加操练,让陷阵营早日扩充到两千人。”刘备大手一挥:“快快请起,日后的攻坚战中,朕还要仰慕你的陷阵营呢!” 高顺之后,是臧霸开口汇报:“回陛下,我方除去高将军的陷阵营、张三将军带走的五千精锐之外,还剩下两万三千多人。此战,共投入兵力近两万人,受伤、阵亡总计七千多人。还有,据不完全统计,杀死吴军近三千人,俘虏一千多人。但很遗憾,并没有抓住吴军重要官员……” 刘备听着这个数字,还是有些肉疼,付出的代价是吴军的二倍,这还是在有霹雳车和陷阵营的加持下。特别是霹雳车,可以说是居功甚伟,若是没有这个秘密武器,恐怕自己要拿下寿春,最少还要再战斗一个月,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行。 “唉,这还是我们有霹雳车的帮助,要不然,伤亡人数还是要更高。周瑜确实是当世名将,朕佩服得很啊。”刘备提到周瑜,声音就有些激动。本来作为一个爱才若渴之人,对天下大才都非常仰慕。 之前,刘晔刚投入麾下之时,刘备听闻刘晔和周瑜见过几面,有些私交。也是多次让刘晔写信,劝降周瑜,甚至以‘万户侯’的爵位来吸引他。只是吾来,周瑜对孙策还是非常忠心的,不是那么容易被劝降的。 刘晔听到刘备赞叹周瑜,脸上露出了苦笑,心里暗暗祈祷:陛下,您可别让我再给周瑜写信了,之前写了大概七八封,只有前两封,周瑜除于礼节回复了一些牛唇不对马嘴的问题之外,其余的劝降信可是压根不回复。 刘晔自知是不可能招募周瑜的,也是尴尬得紧。所以,此刻刘晔连忙说道:“陛下,虽然此刻我们已经入主寿春城,但是九江郡各地依旧属于吴国,包括周瑜还带领着许多吴军在向南撤退。臣认为,此刻应该乘胜追击,一是追击周瑜队伍,和张三将军南北呼应,一鼓作气歼灭周瑜队伍。这样一来,就算是断了孙策一臂膀!” “二来呢,可以派遣偏将数名,将九江郡各地县城平定,将九江郡牢牢握在手里。只有这样,我们此战才算是告一段落。”刘晔认真说出了自己的建议,和刘备刚才所说的差不多,就是此战还没完全结束呢。 刘备听后,连连点头:“对对对,子扬说的没错。朕慌忙招各位前来,就是要商讨追击之事的。”刘备一拍脑门,立刻严肃了起来,郑重说道:“高顺听令!”“臣在!” “你且率领本部陷阵营人马,外加五千将士,沿寿春向西而行,即刻出发,直指安丰。沿路所有城池官员守兵,愿意投降者不杀,你可自行收编。到达安丰之后,边在此处驻军,可修缮城墙防御等,谨防西部汝南的曹操趁机来犯我寿春!” 安丰在寿春的西边,也就是九江郡最边境之地,和汝南郡相距不远。如今曹操已经成功消灭了袁术,拿下汝南郡,俨然一统了中原各地。随着刘备政权拿下寿春,曹操和刘备的地界再次在淮南一带交界。 说来也是唏嘘,刘备这个时代还是离不开自己的‘老对手’曹操。双方的地盘可以说是,从黄河之南也就是兖州、徐州开始,一分为二,刘备在东徐州、曹操在西豫州。二人的地界从北向南一路下来,交界了几百里,双方是不可能互相不提防的。 只不过,二人目前还没有撕破脸,算是半个同盟状态,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如曹操还要专心对付袁术,袁术之后是张鲁;刘备这边的重心肯定要对付孙策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二人是暂且不会翻脸的。 但是,都是当世枭雄,暂且没有翻脸可不代表能不防备的。所以刘备在拿下寿春之后,就让自己如今麾下最精锐的队伍——陷阵营前去西边边界处镇守。也是谨防曹操趁着寿春动乱,突袭过来分一杯羹,毕竟这事,曹操可没少做。 高顺听后,立刻抱拳说道:“末将领命!”说完之后,就转身先一步告退。在高顺走了之后,刘备又点一将:“孙观听令!”“末将在!” “你率领五千人马,即刻出发,向北而行,过大泽,入小沛,将沿路各城池县乡,皆纳入我们大汉版图之中,将小沛和淮南连接至一线。城池官员守兵,和之前一样,愿意投降者不杀,你可自行收编……”m.biqubao.com “末将领命!”孙观在这次寿春之战中,表现突出,作战英勇不说,还非常冷静,有一定的政治头脑。臧霸也是举贤不避亲的多次向刘备推荐孙观,说他足以独当一面。刘备也是非常重视人才的,很快,就给予了孙观重任,让他当了一军主将,来证明自己! 小沛是刘备曾经发家的地方,也是徐州重要的城市之一。而且地理位置就在寿春的北部,如今刘备拿下了寿春,自然也要让自己的两个重要城市可以连起来,不管是用兵支援,还是互相运输物资等都非常便利。 在孙观领命下去之后,刘备将目光投向了臧霸身上。臧霸不等刘备开口,立刻道:“末将在,陛下有何吩咐?”刘备笑道:“你也率领五千士卒,轻装上阵,每名士卒只需要携带三到五日的干粮即可。然后一路向南追击,必定能遇到撤退的吴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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