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当然高兴了啊,毕竟自己出师的第一仗,就大获全胜,对于全国上下和全军来说,意义可是非常重大的。再者说,这还是在水上,用自己初出茅庐刚上战场的水军,正面击败了东吴赖以成名、自诩天下无双的江东水师,这种胜利,可真是太涨士气了! 因为刘备在读完捷报之后,直接高兴地感慨起来了,同在帐内的刘烨也是知晓了这个消息。刘烨的目光和眼界较高,关注点也不一样,他欣喜地说道: “这下可好啊,竟然直接缴获了吴军五十艘战船,有了这些战船,我们水军的规模完全可以再扩大一倍呀,这样一来,有大将军如此神勇的统帅,再多训练一些水军,我们大汉水师终会纵横天下!” 刘备身为当世枭雄,当然也清楚这一仗最大的收获是什么!刘备笑呵呵道:“子扬说的不错,此战我们最大的收获可不是区区一个秣陵港口,而是这些宝贵的战船啊!这些战船不仅增强了我们的实力,还直接削弱了吴军的实力,此消彼长下来,这差距可就大起来了!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用惧怕吴军的水师了!” 众人沉浸在喜悦中,各个都在欢笑。片刻后,刘备突然下令:“来人,召集诸将,我有要事安排!”刘备说完后,已经到帐内的张飞一屁股坐在了武将一列的首位,仍然是大大咧咧说道:“二哥这么快就立下大功了,陛下,我们要是发起进攻,你可一定要把这先锋之位留给俺张飞啊!”biqubao.com 刘备呵呵笑道:“三弟啊,莫急,朕就是要说出兵之事呢,大哥怎么会忘了你呢?”“嘿嘿,这就是了!”张飞听后,很是舒服。 不一会儿,刘备麾下的诸文武都赶了过来,武将有张飞、臧霸、孙观等人;文臣这边则有刘晔、简雍等人。刘备见诸位已到,便率先开口:“今日秣陵港处传回来捷报,云长已经率军攻破了秣陵港,缴获了五十多艘战船。而且吴军现在举国震荡,已经开始抽调兵力向丹阳郡集合了!” 刘备此言一出,除了刚才知晓消息的张飞、刘晔二人之外,其他人先是一愣,继而开怀大笑,互相叫好。刘备笑着看着这一幕,待大家高兴了一会儿后,他才开口打断道:“诸位,如今吴军开始向丹阳郡集合,也到了我们进攻的机会了!今日召诸位前来,就是想安排作战任务!” 刘备顿了一下,看向了刘晔:“子扬,你来说吧!”刘晔起身,先是对着刘备拱手:“臣遵命!”然后又对着众人说道:“方才我和陛下一直在思考战局,本想等待吴军有调兵的动向,或者大将军那里的消息后,再做布置。” “只是没想到,大将军的速度如此之快,下午捷报就传了过来。当然,大将军的消息到我们这边,要比在建邺的孙策收到消息要慢上不少。正如陛下刚才所说,想必现在,孙策已经开始调兵遣将了,说不定寿春的周瑜已经开始回援丹阳郡了。” “所以,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刘晔掷地有声的一句话后,再次看向了刘备,好像在等待刘备的确认。刘备点了点头:“你直接安排部署即可,朕也听命行事。”刘备显然是想给刘晔铺路,好让刘晔可以展开手脚的去安排。 刘晔在得到刘备的肯定后,也坚定了下来,开始着手调兵遣将:“臧将军,你带领孙观、尹礼两名将军,率军一万,为我军先锋,五日后从阜陵出发,目标直指寿春城!”臧霸先是抱拳领命:“末将遵命!” 然后又问道:“敢问军师,我等到达寿春之后,是否直接攻城呢?”刘晔立刻答道:“不用,就在城下三五里处安营扎寨即可!不用主动攻城。”“那吴军要是主动出城进攻呢?”“不可能,吴军在不知我们虚实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主动出击的!” 臧霸听到这里,虽然还有些疑惑,但也只能奉命行事:“好,末将领命!”臧霸这边刚坐下,另一边的张飞就蹦了出来:“哎,我呢?刘子扬,你怎么把俺的先锋之位给别人了呢?陛下都答应给俺当先锋呢!” 刘晔笑道:“三将军莫急,你呢,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任务,是打一场阻击战!这个任务也更加艰巨,不知道三将军是否敢接?”张飞一听这话,直接不开心了,瞪大了一双铜铃般的眼睛,大拇指指着自己: “我不敢?你在看不起谁啊?你就是让我单枪匹马冲到建邺,我都敢去杀了孙策的狗头。区区一个阻击战,俺老张有什么不敢的?” 刘晔道:“好,三将军,你且来这里看!”说罢就退后了几步,退到了一旁地图前。刘晔指着地图上的一处说道:“三将军,你率五千精锐,从这里,绕到这里。我若没记错的话,这里有一处密林沟壑,适合埋伏。” 张飞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问道:“你这人,说话怎么还大喘气呢,我到这里来埋伏,然后呢?”“然后,等就行了。”“等什么?”“等敌军送上门去,等战功送上门去!” 张飞更加疑惑了:“这,这,就在这里埋伏着就行?若敌军不过来呢?我就傻傻地等着?”刘晔非常自信的说道:“三将军,你就放心吧,我可以保证,吴军一定会派人过去的!你尽管等着就是了!” “可是,这……”张飞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一直没说话的刘备给打断了:“翼德啊,你就听军师的话吧,到现在为止,子扬可以说是算无遗策,他让你在这里等着,那就肯定错不了!” 听到大哥发话了,张飞也不再废话了,对着刘备抱拳道:“喏,末将领命!”然后又问:“那以军师之间,我该什么时候出发呢?”刘晔直接干净利落地说道:“如果可以,今天晚上就能点兵出发,自然是越快越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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