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召唤梁山好汉_第697章 江州严府(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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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青扶起严戏之后,严戏也是答道:“正是小人,家母身体抱恙,未能相迎,还请燕统领见谅!”“严公子言重了,是我叨扰在先,还怎敢劳烦夫人。”
  “来来来,快请进吧。”严戏起身后,就让出一条道路,让燕青进门,张富也是跟在燕青身后走了进去,期间经过严戏时,张富一直低着的头颅也抬起来,和严戏对视了一眼。只一眼,严戏的神情就有些愣神。
  在张富进入严府时,才发现,整个严府内部跟外部相差不多。说得好听点,是挺朴素的;说得难听点,那是真的挺寒碜的,真的不像严颜这种级别官职之人的府邸。反倒是寻常小地主豪绅的家里都比严颜府邸豪华。
  整个府邸上下不过二十几间房子、几个院子,只有二十多口。其中,主要家庭成员有严颜的正妻严夫人一位、小妾一人,还有个就是严颜的独子严戏。严颜其实还有一个小女儿,但小小年纪就夭折了,这也算是严颜心里的一个伤心事。
  除了这三位之外,只剩下几个丫鬟、几个仆役,府门前两个看门的罢了。而且严家的府邸也不大,在江州城中都显不出来,更别说跟在新野的太子行宫比了,张富的行宫能顶它两三个。
  严戏在前面带路,燕青紧跟其后,张富又跟在燕青后面,三人就这样,成一条线向深处走去。张富在进入严家家门之后,下意识感慨出来:“严将军乃我国大将,家里仅有一座旧寨、几个仆人而已,真乃清官典范啊……”
  张富这句话说得很小声了,但走在最前面的严戏明显听到了,他愣了一下,脚步也停住了。然后只一瞬间,就继续装作没听见往前走去了。
  很快,众人来到了应该是严府最大的一间主房内,严戏等待二人进屋之后,立马改变了神色,对着燕青身后的张富叩头道:“小人严戏叩见太子殿下!”张富也是一惊:“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严戏道:“这个世界上能让燕统领如此恭敬的人不多,而且如此年轻的,那就只有太子殿下一人而已。再者,小人在门前时曾和太子对视一样,太子眼里的眼神,和其他人不一样,所以,小人就猜到,您就是太子!”
  张富也不装了:“哈哈哈,快起来吧,我这次从荆州悄悄回朝,行踪隐蔽,是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没想到,竟没瞒得住你!”
  严戏连忙邀请太子落座主位,然后亲自拿着刚沏好的茶壶给张富二人沏茶,并且说道:“寒舍简陋,也没有什么好茶,还请太子和燕统领海涵。”
  张富品了一口,带着愧疚的语气说道:“严公子啊,我此次前来,其实是向令堂还有你赔罪的。严将军宁死不屈,战死沙场,是一位铁骨铮铮的汉子。很遗憾,我没能救下他,所以我心里有愧啊……”
  “严公子,严将军和他麾下部曲一同战死南郡,甚至,我们连他的尸体都没有找到,只有一封死前遗书,由高将军拼死带了回来。”这封遗书正是张富敲门时递给看门的小兄弟,由他交到严戏手里的那封。
  严戏听到严颜的名字,明显又触动了心里的伤心处,他的眼圈瞬间就泛红了,然后咬着牙关说道:“我父亲,他对得起蜀国,对得起百姓,是一位英雄,这,就够了!”
  张富看到严戏都快要哭出来了,但还是坚定地说出了这番话。张富心里在欣赏严戏的同时,也懂了恻隐之心,有些于心不忍,然后对着严戏直接说道:“严公子,朝中还有几个九部侍郎职位有所空缺,等我回成都之后,就派人将任命诏书给你送过来。”
  这本来就是张富此次前来的第二个目的——扶持一下严颜的独子严戏。他早就当着三军的面说过,不会亏待任何一位前线拼命的将士们,严颜身为一员大将,宁死不屈,战死沙场,更是让人动容。而且,特别是在看到严家朴素至极之时,这个想法就更加坚定了。
  没想到,严戏听后,连忙跪地上说道:“谢太子隆恩,但家父刚刚仙逝,我做儿子的,要为他守孝三年,恐怕不能去朝中任职了……”
  “嗯,没事,待你守孝期满之后,便可以直接来成都任职。”张富大手一挥,表示这都不是事儿,我就是想给你个官做,你想啥时候来上任都行。
  一般人听到这话,恐怕早已经披恩戴德地拜谢了,可令张富再次没想到的是,严戏竟然没有一丝开心的样子,反倒是忧心忡忡。一时间也没谢恩,就呆呆跪在地上。
  张富心里猜测:严戏可能是觉得入朝为官远离家乡,有点太远了,不能照顾母亲,所以才纠结。于是乎,他再次说道:“或者你不想去成都的话,就在江州担任个闲差也可以的,我会找射援说一下,给你在江州安排个职务。”
  张富的诚意真是拉满了,就是想送你个官职,你想去朝中去朝中,嫌远不想去我也可以破例让你在家乡任职。(自古为官,很少会在当地家乡当差的。)
  严戏听到太子如此让步,也是感动到不能自已,再次跪下叩头,诚心感谢:“多谢太子恩赏,但,但小人才疏学浅,实在难以为官一方、造福百姓。还是等在下苦读几年,再去参加科举,凭借自己的努力,名正言顺担任重职。”
  张富听到这话有些吃惊,不对,是大吃一惊。包括一边的燕青也是不自觉张大了嘴巴,他们确实没想到严戏竟然根本不想要这个送到嘴里的官职。而是想凭借自己的努力去博得功名!
  见张富没有说话,严戏继续叩头道:“太子,还请你成全小人的不情之请吧~,我不想被旁人说是全是凭借父亲的功劳,才混得了一官半职的纨绔子弟!我父亲乃是我朝大将,战死沙场也是至高的荣誉,我怎能堕了父亲的名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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