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先是在襄阳的蒯良、刘琦二人先一步来到新野,毕竟襄阳离新野只有一江之隔,而水路要比陆路快得多。又过了一天,在前线督军的徐庶也回到了新野城中。 见人都到了,张富也不浪费时间,当即将众人全部召集到了一起。嗯,这次不是新野行宫的小书房了,而是最大的一间议事厅,毕竟这次人数众多,场合也比较严肃,小书房都坐不下了。 议事厅内,张富居上而下坐在首席,一旁设立了一张小桌子,冯保端坐在此,桌面上铺好了笔墨。在这种大型会议的场合下,冯保的作用是帮张富代写一些命令安排、人事任命等,是一个必不可少的角色! 再往下左手边分别坐着刘琦、法正、张居正、蒯良、袁涣等文臣,右手边依次坐着李存孝、黄忠、陈庆之、徐庶、索超、花荣等武将…… 只单看这些人名,就足够震惊,任何一人拉出来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更别说他们组合搭配起来,真是要什么有什么:有顶尖谋士、有顶尖内政达人、有统兵将才、也有冲锋陷阵的绝世猛将!可谓是豪华阵容了!而且,还有魏延、董平两人在外,没参加此会呢! 这还不算完,要知道,这些人只是现阶段在荆州两郡的人力部署,没错,只是荆州的南阳郡、襄阳郡两郡之地罢了,就组建了一个豪华阵容。若是再加上南郡的岳飞、高长恭、张宪、文聘;张廷玉、向郎、伊籍等人,蜀国在荆州留下的人马甚至比某些国家的人才都强盛了!比如,荆南的那个小楚国…… 众人都落座之后,张富也不废话,直接进入主题:“今日召诸位前来,是想在我回成都之前,将荆州各项事宜安排一下。诸位都是我蜀国的肱股之臣,就辛苦各位了!” 张富客套话说完,看了一眼冯保,示意他可以开始了,然后对着众人道:“法正听令!”“臣在!”“孤赐你假节钺,在我回成都期间,荆州一切事务均有你负责,假节钺在手,上可督荆州文武、下可先斩后奏作奸犯科者!” 张富此言一出,满座哗然,包括法正自己在内,都没有想到太子竟然直接赐予自己假节钺了!张富此言刚出,一旁的冯保就端着一个盖着金黄色绸缎的托盘,走到了法正身边,小声道:“尚书大人,请接节!”法正双手高举托盘,跪在地上,朗声道:“臣法正谢陛下、太子信任,定不负所托!” 这个所谓的‘假节钺’,实物上为长八尺的竹竿,最上头装饰着旄羽,颜色上在汉初为赤、后来易黄。节材在后来也有金质铜身,类似金刀铁券之类,极盛装饰之能事,不全为竹。 要知道,皇帝不能事事躬亲,所以必须指派人代行,然空口无信,辄以节为凭。所以,这个节钺就代表着权利,也代表着信任,和一种身份的象征!凡持有节的使臣,就代表皇帝亲临,象征皇帝与国家,可行使诸多相应的权力。 如持节分封诸侯、持节收捕罪犯、持节镇压叛乱、持节出使外国及持节签约议和等等。 关于节钺还有许多知名的故事:如苏武持节云中誓死不降、广为人称赞;东汉末年,还有马日磾受袁术所欺,被骗失节,然后羞愧而死!由此可见,这个节钺乃是非常重要的信物! (科普:两汉三国时期,假节、持节、使持节、假节钺、或者是假黄钺,其实没有明显的区别,地位都是同等的,只是叫法不同、礼仪不同。 例如,假节的辛毗可以依据皇命而约束假节钺的司马懿;曹真在本传为「假节」,但在奏上尊号时列名「使持节」,连出土的曹真碑也是「使持节」;又如魏延在本传为「假节」,但在弹劾李严联名上表时却为「使持节」等。) 三国里持假节钺的一只手都可以数得过来,先说曹魏那边,前期的于禁是曹操时期,唯一拥有“假节钺”之权的外姓大将。于禁跟随曹操较早,立下了很多的功劳,自然也是深得曹操信任。于禁在晚节不保之前,也是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的五子良将之首! 而在季汉,第一个真正拥有最高权力的假节钺人是关二爷:刘备进位汉中王,封关羽为前将军,假节钺。当时的刘备集团,关羽自然是权力最大、地位最高的,而且独镇荆州,荆州军政大权皆出羽一人! 蜀国拥有假节的第二人、也是全国上下都欣然接受的人是诸葛亮,刘备去世后,诸葛亮以托孤大臣的身份,负责蜀汉的军政大权,刘禅只是负责祭祀等礼仪,诸葛亮自然也拥有“假节钺”等特权。 不过,三国孙权早期时期,既不是诸侯王,也不是皇帝,他没有资格授予“假节钺”,这也导致他手下的周瑜、鲁肃和吕蒙,虽然实权很大,但没有“假节钺”之权。孙权称帝后,有资格授予“假节钺”了,所以他的最后一位大都督,陆逊有“假节钺”。 综上所述,历史上三国时期,有假节钺这种殊荣和大权的,无一不是独镇一方的将帅级别的人物。因为三国是乱世,大家都在打仗,镇守在边境之人肯定是将帅,所以,给他们大权,也是更方便镇守一方、或者伺机进攻! 张富这个时代也是这样,而且比三国更乱,足足有七个皇帝,七国争霸,虽然刚死了一个,但还有六个呢。所以,理论上说,这个假节钺更应该给予的是岳飞,这个真正有能力的荆州将军! 张富也不是没这样想过,身为过来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岳飞的能力!而且岳飞的两个特技,一个【武穆】:是要成为某地区最高统帅且总兵力超过两万时,才能触发全能力+3。再加上【忠武】的百分百忠诚! 可以说,岳飞比谁都适合担任一战区的最高指挥,能力超强还不怕背叛,是任何君主都渴望的完美帅才! 哦,不对,某人除外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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