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说完后,潇洒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来吧。输给曹操真的不丢人,而且还是这种奇袭人家都城的决策,本来就是高风险、高收益的事情,成了一战扬名千古、输了也很正常,又有什么罪呢? 而且,张富身为‘过来人’,当然知道曹操的厉害,作为三国很可能综合权属性最高的人,政治、智力、统率都是一流上等的大才。天克陈庆之的【名将】,陈庆之战败的事情,张富从听到播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此刻也并没有太大心态波澜,人好好回来就行了。 张富说完半天了,跪在地上的二人还是没有起来,张富忍不住提高了声音:“怎么还跪着呢?是我说话不好使了吗?”果然,吓唬一下还是有用的! 陈庆之身为主将,自然也要负全责。他主动说道:“太子误会了,不是太子说话不管用,而是我等实在无颜起身。此次出征,我率领白袍军六千精锐,再加上普通士卒,总共近万人。但在许都城前,遭遇曹操伏击,我军大败。而且曹操一直率军追击,我等一路败退到新野。” “太子,此战乃是我轻敌冒进,才中了魏军埋伏。经此一战,我军死伤过半。纵使太子宽宏大量,不愿惩罚我等,但是我身为主将,损兵折将过半,实在无颜面对众将士,恳求太子责罚!” 然后一旁的花荣也跟着附和:“还请太子责罚,若太子不责罚,我等就一直跪下去……” 这下,还给张富整无语了,头一次见到争抢着要惩罚呢,还搞什么不惩罚就不起来的桥段。 张富在心里想了一下,这应该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征战快五年来,第二大的败仗。第一大那还要属吴学究,守着到手的宛城还自作聪明的‘出谋划策’,导致宛城被曹操拿下,那次损兵折将不说,还丢了南阳最大的城市,宛城,可谓是损失惨重啊! 宛城战败后,张富也是一气之下直接给吴用贬官,扔到雍州做参谋了,不再让他独守一方。如今陈庆之的战败,虽然没有丢失地盘,但到底也是损兵折将不少,若不惩戒一下,可能难以服众,特别是之前受罚的吴用会更加不服气! 而且,若不惩罚他,那么以后的领兵大将是不是都可以高枕无忧了?反正我战败,也没有什么惩罚,就在战场上摸鱼罢了! 张富想到这里,顿时觉得这件事情还没有这么简单!他自己是知道曹操太难对付,潜意识中有股先入为主的观念,觉得陈庆之败给曹操很正常。但是蜀国其他官员可不会这样觉得啊?他们只会认为太子有失公允,赏罚不明! 如果这件事闹大了,恐怕还会发展到更不好的趋势,有利于内部团结,和国家的统治啊! 张富这下才醍醐灌顶,清醒过来:这可不是打游戏,打游戏战败了也无妨,再来一次就行了。但现在在自己面前的可是活生生的人,有独立思想的人。若此次不处置,真的难以服众! 张富想清楚这个道理之后,稍加权衡,严肃地说道:“来人,让冯保进来!”冯保身为张富召唤出来的特殊人才,和燕青一样,其实一直跟随在张富身旁侍奉的,他主要负责一些偏内政和文书的工作。要说起来,这冯保的文化水平和政治水平,可是不低呢。只不过由于身份特殊,只能在张富身边进行一些文职工作罢了。 而且不仅于此,冯保还负责安排张富及其他身边女人们的日常起居照料。只不过,张富现在身为太子,经常前往一线战场上,又不在皇宫内,对宦官的需求并不是太高。所以,冯保前段时间就被张富留在新野,没带往南郡。 宦官,又称太监(清朝后才统称太监),是我国古代专供皇帝及其家族役使的奴仆。宦官在先秦和西汉时期并非全是阉人,自东汉开始,宦官则全由阉人担任。又称宦者、中官、内官、内臣、内侍等。m.biqubao.com 低级点的宦官就是负责照顾皇室的日常生活,高级点的主要任务就是传达诏令,掌理文书,左右皇帝视听。在东汉时,宦官权利开始逐渐扩大,皇帝常利用宦官牵制外戚、士大夫,造成宦官集团专政局面。比如东汉末年最著名的‘十常侍之乱’就是十个宦官搞起的。 这次回到新野后,张富自然也忘不了冯保,遇到一些正式事情,还需要冯保来草拟诏书呢! 不一会儿,冯保就来到张富身前:“臣拜见太子。”(科普:这个时代太监自称臣,并不是奴才……)“免礼,这里准备好纸笔了,你来草拟一份诏书。”“喏!” 张富直接做出处罚:“蜀镇北将军陈庆之轻敌冒进,兵败许都,使我军损失惨重。贬陈庆之为安北将军,罚其半年俸禄。贬花荣为镇西将军,罚其半年俸禄。” 张富几乎是刚说完,冯保就写完了。然后张富又对着冯保道:“写好之后,盖上我的章印,警示三军。再抄录一份,向成都送去。”“遵命!” 将主将陈庆之贬官两级,花荣贬官一级,再惩罚他们的俸禄。这个惩罚算不上多严重,虽然比不上吴用当年被处罚地狠,但也绝不轻了。至少可以堵住一些看热闹的闲杂人嘴巴了。 当然,这个处罚对于陈庆之和花荣二人呢,也算是不痛不痒。这俩人本来就不是贪财恋官之人,花荣就不用说了,纵使张富把他贬为一个校尉,他也会百分百忠心为蜀国效命呢。而陈庆之比起官职,显然更在乎统兵。 张富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并没有剥夺陈庆之的兵权,反而让他继续统率白袍军:“至于白袍军,依旧由陈庆之负责操练。日后将功赎罪之后,再官复原职!” 张富说完后,陈庆之和花荣几乎是一起说话:“多谢太子宽宏大量,我等日后定将功赎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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