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燕青就领着两人来到了门前:“太子,石秀、杨雄二人都过来了!”张富心里一惊:唉哟,这么快啊,小乙办事越来越效率了!然后开口道:“快请进来吧!” 燕青推开屋门,先一步走了进来,张富向他身后看去: 首先是走在前面之人,只见那人生得好表人物,他身材高大,相貌堂堂。四肢匀称,他裸露的手臂肌肉凸起,可以看见古铜色的肌肤,充满男人阳刚之力。再往上瞧去,两条粗壮的眉毛,一双虎目炯炯有神。 身后一点的人身材虽不及前者高大,但也不遑多让,一双胳膊隔着衣服也能看出来肌肉鼓鼓;双手虎口处皆是老茧,一看就知道是常年握刀习武之人。他两眉入鬓,凤眼朝天。但整个人的脸皮之上,呈淡黄颜色,细细有几根髭髯。 二人的相貌特征还算明显,不用介绍,张富也清楚前面那人就是石秀了,后面一位脸皮蜡黄的就是‘病关索’杨雄了。 值得一提的是,石秀依旧秉持着他天生的性格,面见张富也没有格外拘谨,而是昂首挺胸抬头的;反观身后的杨雄,恨不得头都要埋进地里,颤颤巍巍一直不敢抬头。 没办法,石秀这种野路子,大心脏的选手,对政治不是太敏感,而且人家也没打算在官场久混,所以没有什么‘礼仪制度’的观念。不仅仅是石秀,梁山上许多野路子好汉都是如此。 和他们相反的就是曾经当过朝廷官吏的那些好汉,已经将礼仪制度刻在脑海里,到哪里都是拘拘谨谨。比如后方的杨雄,他的官职小的不能再小,所以在被太子召见时,他全程都是恭敬,连头都不敢抬。m.biqubao.com “小人石秀、杨雄叩见太子……”二人走到殿中间,一起跪下行礼。张富大手一挥:“都起来吧!你们说说,谁是石秀?谁是杨雄呢?” 这次反倒不是活跃的石秀先开口了,而是石秀往后退了半步,将杨雄给推到了前面,示意杨雄先介绍。杨雄见状,也不推辞,张口道:“小人杨雄,乃是襄阳城东大牢的押狱……”声音有些沙哑,不像是一个壮汉发出来的声音,可以很明显听出来有些紧张。 然后才是石秀道:“小人石秀,现在乃是燕统领麾下一名锦衣卫。杨大哥乃是我的结义兄弟……”张富这才明白,原来方才石秀是给杨雄面子,想让自己大哥先介绍。 虽然说锦衣卫和普通官职不一样,也分不出来石秀、杨雄二人谁官职高低。但蜀国上下都知道,锦衣卫乃是太子张富最为器重的组织,燕青一个锦衣卫统领,连朝中的九部尚书见了也不得不打招呼呢。 同理,锦衣卫各个也是水涨船高,身份显赫。杨雄只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押狱,单论身份,确实比不过刚立了大功的石秀。但石秀还是念及杨雄是大哥,才故意退后一步,让杨雄先介绍。最后,自己介绍完还不忘提了一嘴这个大哥,可见石秀还是挺细节的。 在他们二人介绍之际,张富已经呼出系统:“给我查询下二人的数值!” “叮,检测到石秀数据如下:武力值87,统率68,智力80,政治40。检测到石秀特技【拼命】:战斗中,若自身受伤,武力值随机增加1-5点,伤势,增加武力值越高。” “叮,检测到杨雄数据如下:武力值85,统率78,智力70,政治75。未能检测到杨雄特技。” 石秀的能力倒是跟张富想象得差不多,二流上层水准。有着不低的武力数值,加上其胆大心细、拼命三郎般的战斗方式,能让他在战斗中发挥出更高实力,甚至越级战胜比自己武力值高的敌人也很有可能! 最让张富感兴趣的是,石秀这个【拼命】特技,也是一个鲜有的、可以增加到最高5点武力值的特技!也就是说能到92,这可就是一流水准了!只不过,这个【拼命】触发的机制有点困难,加成多少还跟伤势的严重性有关。 也就是说,石秀每次想触发特技,都是在冒着生命危险啊……虽然这样的设定确实符合石秀拼命三郎的人设,但还是让张富感到可惜,别哪次石秀搞砸了,给自己留下个什么病根,或者不幸阵亡,那可就亏大发了! 接下来就是杨雄了,若说石秀更强的是单兵作战能力的话,杨雄在这方面,显然就不如他。但是,杨雄作为一个家世还算不错、经过正经学习的二代出身,整体素质能力是要比石秀高出不少的。特别是政治、统率这两方面,也算是一个合格的小头目了! 就在张富回味之际,系统再次提醒道:“叮,检测到石秀、杨雄羁绊特技【兄弟义气】:当石秀和杨雄二人中任意死亡一人时,存活的一人,永久增加武力值4点!” 听到这个羁绊特技时,张富有些蒙了,之前也不是没有这种羁绊特技,比如鲁智深和武松的【勠力齐心】:当武松鲁智深在同一战场并肩作战时,将激活齐心,鲁智深、武松武力+2。 还有三阮兄弟的【兄弟齐心】:若和阮氏兄弟其中一人在同一水上战场作战时,双方武力值各+3,若阮氏三兄弟均在同一水上战场时,三人武力值各+5。 这些特技有一个共性,只需要几人在同一战场,就可以触发加成。虽然不是永久加成吧,但也不至于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没了,更不需要某人来献祭啊! 这石秀和杨雄的【兄弟义气】倒好,直接开始献祭流了,不死一个,不触发! 当然,这触发之后的加成也确实可观:永久性加成武力值4点,也就是说,不管他们二人是谁得到这个加成,都可以一跃成为一流水准的武将! 更厉害的是,这个还他么的是永久性加成,不怕消失、也没有任何其他条件,随时随地都可以享受到加成之后的水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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