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看着眼前的张允哭哭啼啼、上下齐泄的样子时,心里更是鄙视:你好歹也是大家族出来的人、还是刘表的外甥呢,在荆州也算是军事的二把手,怎么能如此懦弱?我只说了几句话,就给你吓尿了! “查询下张允数字!”张富倒想看看这个怂包东西,能有什么水平! “叮,张允数值如下:武力80,统率84,智力78,政治50。检测到张允特技【水师】:在其担任水军统帅或者操练水军时,全属性+2!” 单看张允属性,还是个不错的二流将领呢,特别是操练水师、或者担任水军统帅时,在特技的加持下,数值能拉到二流上层的水准。也怪不得,赤壁之战时,周瑜率先用离间计,让曹操处死了蔡瑁、张允两名水军将领。 不过,任凭你数值再高,再是个人才,张富也不会留下他,因为张允已经触发到了张富的逆鳞,这都不仅仅是逆鳞这么简单了,这他么张允都已经是想屠龙了,这种人,怎敢留下? 更何况,这张允的能力撑死也不过二流罢了,张富现在手里随便拉出一个人都将他秒成渣渣了,还留他干什么? 张富冷哼一声:“你还知道你是刘公子的堂兄?你还知道你是刘表的外甥?那我且问你,刘琦的荆州牧位置是不是刘表亲自传给他的?刘琦身为长公子,于情于理是不是也该继承此位?” 张允跪地叩头说着:“是是,是是是,太子说的是!” “那我再问你,刘琦身为荆州牧,有没有权力统领荆州?他率领荆州众臣归顺我大蜀国,难道不合礼法吗?” “不合,啊不对,合,合,合礼法,太子说的是!”张允已经被吓傻了,开始语无伦次了。 “好,我蜀国得荆州乃是名正言顺、天意所顺,而且还南讨杨素,将侵略者赶出了南郡,统一了荆州北部。那你为何在此关头,密谋勾结不忠不孝的刘琮,是意欲投奔楚国吗?” “还有,你明知道石宝乃是该死的贼人,你还和他串通一气,为他出资建造寺庙,让他在此训练死士,好来刺杀我?你知道你这是什么罪吗?” 张允头都已经磕破,血液和尘土混合在一起,让人作呕。但他嘴上还是一个劲的求饶:“太子,我真没有勾结石宝啊,我建造寺庙只是因为我近来喜欢读一些佛经,便想行善,就建造了寺庙。我可不知道,石宝会前去哪里偷偷练兵……” “哦?这样说来,你就承认你勾搭刘琮,叛国降楚咯?”张富突然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张允才连忙继续解释:“不是,不是,我也没有勾搭刘琮,绝对没有啊!”“那你的妻子,为何已经逃到了楚国?”“额,额,这,他们只是去探亲,探亲……” 张允还在狡辩,但张富已经懒得跟他废话了,直接扭头就走:“给我看好他,别让他自尽,待三日后,襄阳城中刑场和其他同党一并处死!”身后只留下张允痛苦的哀嚎声:“太子饶命,绕……呜呜呜呜……”后面就被堵住了嘴巴,说不出话来了! 三日之后,襄阳城中最大的集市中间,有一个刑场。古代的闹市大多数都会设置一个专门的刑场,这些刑场处刑的人也都不太简单,多半是当地曾经显赫一时或者作恶一时的贪官污吏、或者当地豪强。 这样设置的目的是,在行刑时,可以让百姓们前来观看。一是在处死贪官污吏、欺压百姓的豪强时,可以让百姓们顺便撒撒火,让百姓们高兴起来,让他们觉得上级领导真的在为民办事。 第二呢,则是对百姓们形成一个威慑,让观刑的群众受到心灵的震撼,从而收束恶念,不去犯罪,否则,上面受刑的人就成你了!这是历朝历代公开执行并鼓励人们前来观看的原因。 可以说,闹市设置刑场,是统治者为了更好维护自己的统治,专门留下的! 此时,襄阳城中的刑场上,就五花大绑绑了好几个人,其中在最前面的,就是本次行刑的主角——前前荆州牧刘表的外甥、前荆州牧刘琦的堂兄弟、前蜀国水师大都督张允! 张允此刻被五花大绑绑在十字柱子上,除了双手双脚被缚之外、嘴里也被塞了大大的棉布,就是为了不让他咬舌自尽,或者口出污秽之言。 而在张允身后,还跪着有二十多个人,他们有张允负责接送家人去楚国的护卫、有被张允买通的几个岘山县官吏、还有几个都是锦衣卫查出来,和张允都有接触,为虎作伥的几个同党。 本来呢,按照律法,张允犯的这几项大罪,不管放在哪朝哪代都是要诛九族的。张富刚开始生气时,也是打算诛他九族呢。但是呢,由于张允已经提前将家人都送至长沙了,张富就是想杀,一时半会还真搞不定呢。 再者呢,就是考虑到张允身份特殊性,刘表、刘琦可都是他的九族亲属,这诛九族的影响也太大了点。所以,张富才作罢,改为腰斩这种比砍头更加残酷的刑罚!可以更好震慑其他人,给荆州的其他有小动作的人来一个杀鸡儆猴! 此时的刑场附近,已经围了好几层百姓,其中不少人看见张允有今天这一幕,都是兴奋异常。当然也少不了拿着菜叶子砸向张允这一环节,看来这货平日里没少做鱼肉百姓的事情! 张允只能呜呜惨叫,不断挣扎着,但也是徒劳无功罢了。不一会儿,就没了力气,只能作罢…… 很快,时辰就到了。随着监斩官的一声令下,先是张允身后的二十名同党,皆被一一砍头,鲜血顿时如溪流一般,沾满了整个刑场。 其中,不少头颅还顺着滚到了张允面前,张允看到这一幕,再也绷不住了,再次吓得上哭下泻,场面极其狼狈。 但却引着下面老百姓一阵阵叫好,毕竟曾经耀武扬威,在荆州横行霸道多年的张允,也有这么一天,大多被他欺负过的百姓们都是喜闻乐见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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