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双手紧紧握着双刀,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然后小声道:“太子,估计外面人数不少呢,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往墙角靠拢。”张富和法正点了点头,慢慢向后移去。 到墙角之后,法正随手拿起一根木棍,暂且防身。其实法正这种小康家庭之后,也是从小读书涉猎武艺,只不过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武功稀疏罢了。再加上比起练武,他更喜欢出谋划策。 但到了如今生死攸关时刻,他也不得不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来。不过,法正出门也从不习惯带着佩剑,纵使在战场上也是如此。如今也没办法,只能随手抄起一个木棍! “太子,我估摸着这些贼寇可不是一般人,他们显然训练有素、有备而来!”法正一边听着外面的战斗声,一边冷静分析说道! 张富点了点头:“我估计也是,寻常贼寇七八个人也挡不住一个锦衣卫的,这些人明显不是贼寇!”张富的锦衣卫本就是从各个军中挑选出来的好手,可能打仗比不过正儿八经经历过阵型训练的军队,但单兵作战可都是顶级,丝毫不逊于任何部队! 特别是能在张富身边担任‘保护太子’职责的这批人,那一个个可是精英中的精英,别说寻常贼寇了,就是来个有名有姓的三流武将,也不见得能打得过。 如今张富身边可是有十几名好手,再加上冲出去的一个李存孝,这么久了竟然没能拿下对方。显然对方不仅人数不少,而且各个都是训练有素的精兵级别! 想到这里,张富又有个疑问:“但是我想不通,他们为何会在此处?难道是专程为了埋伏我们?但是我们连夜奔赴新野的计划是我突发奇想,而且还是深夜出行,为什么会被人发现?” 这个问题,没人能为张富解惑,法正摇了摇头,燕青则是目不转睛盯着门外,不敢分心。 门外打斗声越来越激烈,燕青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汗珠,他倒不是害怕战斗,只是害怕身后的太子有个什么闪失,他一万条小命也不够赔啊! “不对劲啊,以李存孝的能力,怎么可能这么久没听到声音啊,他解决这些虾兵蟹将,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张富正在疑惑间,突然听到一声巨响,有人破门而入! 并且紧接着就是一把短刀扔了过来,方才燕青一直在看着门边,注意力也是非常集中。大喊一声:“太子小心!”然后随手打落了扔来的短刀! 张富循声看去,闯进来一个壮硕身影,手里提着一把禅杖,已经是深秋的夜里,他竟然赤裸着上身!再往上看去,是一个光头,这番模样,显然也是一个和尚了!但这位和尚和鲁智深的区别,可能就是鲁智深身上有纹身,这位和尚没有! (关于和尚的问题,再次强调一下:东汉已经有佛教传入,并且民间也有不少!如:汉光武建武中(公元25-56年),天竺僧摩腾及其弟子竺法兰等来献经。东汉明帝曾梦见金人,并命令寻找佛经。而且还建立了一系列寺庙,如白马寺、崇真寺等。 同时,一些名流士族也对佛教产生了浓厚兴趣,如蔡邕、班固等。比如三国时的笮融,在徐州一带大规模崇佛,修建豪华佛寺,铸造金铜大佛,衣以锦彩,并举行浴佛节,招揽信徒万余人,其崇佛活动奠定了中国大型佛事活动的基础。) 燕青在挡下飞刀后,便主动向前几步,和那位肥头大和尚缠斗在了一起!这也很正常,张富和法正已经退到了墙角,燕青总不能等大和尚来到墙角再进行反击,这样很容易伤到太子! 张富心里还在狂想:“这大和尚究竟是何方神圣?我与他无冤无仇,为何如此拦我?”在张富思索之时,这位大和尚已经和燕小乙打了几个来回了。 很明显,这位大和尚也和鲁智深的路子一样,是大开大合刚猛型的;燕青则跟他刚好相反,是以灵巧取胜。若比拼力气,那两人肯定不是一个量级的。 “叮,邓元觉触发特技【轻小】:若敌方武器没有自己重时,增加自己武力值3点,反之,减少自己武力值3点!” “邓元觉使用武器乃是重达74斤的铮光浑铁禅杖,比燕青双刀重,故触发特技【轻小】邓元觉基础武力值89,【轻小】+3,铮光浑铁禅杖+1,当前武力值93!” “邓元觉?他是邓元觉!方腊的方腊属下的国师,大太子方天定手下四大元帅之一。歙州僧人,外号“宝光如来”,法名元觉,使一条铮光浑铁禅杖!”张富听到系统的播报后,惊呼出来! 邓元觉和石宝、司行方、厉天闰并称为四大元帅,是方腊阵营中最为棘手的几个人! “我草,这臭和尚是什么时候出来的?”张富急的直爆粗口。系统老老实实回答:“邓元觉乃是两个月前,黄忠和吕布战斗时,黄忠爆表出来的!” 张富黑线:“好好好,这样玩是吧?对面吕布爆表出来个贺若弼给杨林就罢了,好歹是一个阵营的。我们家黄忠爆表,你他么也给我来一个投奔我的啊?你倒好,直接又给我搞个敌人出来!” 系统还想辩解:“理论上讲,邓元觉属于在野状态,不属于任何阵营……”张富直接骂道:“你真是睁眼说瞎话,他他么都快打死我了,你还说他不是敌人?” 张富懒得搭理这个倒霉系统,而是专注于战场上的交锋,燕青的实力确实不如这个胖和尚,正面硬抗不过,只能一边迂回,一边伺机仗着自己灵活来偷袭他! 燕青的特技【灵巧】,是在和没有武器的敌人交战时,才能触发,从而增加自己武力值5点。如果触发了特技的燕青,武力值可以达到88+5=93点,可以算是一流水平,丝毫不会虚对面的邓元觉。 但很遗憾,燕青的特技此刻并没有触发,所以在纸面实力上,是斗不过邓元觉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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