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权衡再三,杨素还是放弃了指责,放下手臂,在屋内来回踱步,而且嘴上不断在重重叹气。biqubao.com 好在,吕布也知道是自己有些恋战了,才导致此次大败。他也主动认错,说道:“大都督莫过生气,是布恋战了,导致被蜀军趁虚而入。这样吧,接下来你让我打哪里,我就打哪里!” 杨素闻言,只能苦笑着点了点头,他还能说什么呢?他还能怎么做呢? 这时,一个斥候从东边匆忙赶来,打断了比较尴尬的场面:“报,大都督,大将军,不好了,江陵城传来消息,张富率领蜀国大军,也从襄阳调过来不少军队,已经开始猛烈攻城,城内守军不足,杨大人恳求支援!” 此消息一出,不管是杨素还是吕布,都震惊了。“什么?张富竟然真敢攻打江陵?他就不怕中了我的诱敌之计?”杨素彻底无语了,这张富咋不按套路出牌啊。就算他想打也要先确保一下吕布是真的来南郡了呀! 杨素打死也想不到,张富的系统能在第一时间就得知吕布和高长恭等人的交手情况。这可是要比斥候折返跑最少节约了三五天的时间! “大都督,这下可怎么办?江陵城里都是些老弱病残,恐怕玄感守不住呀!”吕布也是比较担心,再加上之前杨玄感对他称赞有加,他对杨玄感也是颇为喜欢的。 杨素没有过多犹豫,立刻说道:“传我命令,全军即刻出发,退守江陵!”这个选择没什么问题,而且只要是个智商正常的人,也都会如此决定。毕竟江陵可是杨素在荆州唯一仰仗的地方,光是江陵库房里的存粮,都够养活仲军许多年! 江陵若是丢了,杨素吕布以及尚有的五千仲军,包括远在巴郡的杨林等人,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丧家之犬了。从此,天下之大,再无他们容身之地了! 随着杨素一声令下,很快,帐外有不少人都动了起来,传令声此起彼伏。就连吕布也重新穿上了铠甲,想要亲自去率领士兵们撤退。 杨素拦住了他:“大将军留步,你带领军中所有骑兵,带上两日干粮,先一步向江陵回援。张富若是看到你回援,大概率就会退兵了!江陵是我们最后的底线,一定,一定不能有什么闪失!” 吕布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双手抱拳道:“好,大都督就放心吧,我定会日夜兼程,以最快速度赶到江陵!”说罢,也不再犹豫,立刻出去点兵了。 在众人都走后,杨素拖着伤残的病腿,在营内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 杨素不禁想着:“张富是怎么敢的?就这样强行攻打江陵?若是中了我们的诱敌之计,岂不是要把这些兵马全部折损在这里?到时候别说江陵打不下来,襄阳也要丢了!他是真的拼命啊!” 没办法,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杨素实在想不通张富是怎么敢的,只能在有限的认知里猜测道:“这张富可真是不要命了,拿整个荆州的蜀军来拼了!” 第二日下午,急行军将近一天一夜的仲军,有许多都体力不支。包括杨素他自己在内,也有些扛不住了。无奈之下,仲军只能停止今天的行军,提早进行扎营休整。 仲军士卒有许多都比较懵逼:“我们敢急行军赶过去,现在又要急行军赶回来,这半个月全部用来赶路了,这不是玩我们呢?” 好在,这些士卒可大部分都是吕布的精英队伍,跟随吕布多年,此刻虽然有不少怨气和疑惑,但还是都挺服从命令的,也算是让杨素稍微有些安慰了。 慢慢,天空中下起了雨,南方雨水本来就多,现在还正值盛夏,这雨很快越来越大了。杨素一边安排将士们加快搭建营帐的速度,一边带着斗笠,望向东方江陵城的方向,他的心里隐隐有一股不安的感觉。 值得一提的是,这种不安的感觉在几天前,岳飞火烧连营之前,他就有过…… 吕布率领了二百多名骑兵在纵马狂奔,任凭雨水打湿他们的身体,马蹄所到之处,水坑里的雨水四溅开来,开出一朵朵水花! “兄弟们,加快速度,前方一百里就到江陵了,再坚持一下!”吕布还不忘鼓舞打气。 雨越下越大,前方的道路也逐渐狭窄,吕布为了加快速度,走的是一条小路。这条路的两侧皆是密林,这种地形埋伏,可是再适合不过了。 吕布现在的智力还没有恢复正常水准,他眼里只有江陵城,丝毫没注意两侧的密林有些古怪。 突然,前方突然抻直了一条绊马索,赤兔马是马中极品,反应过来了,一跃而起,跳过了这一条绊马索。但吕布后面这些骑兵可就没这么好运了,有三五骑直接被绊倒,瞬间就被后方己方的几十骑兵踩成了肉泥! 没错,在此处埋伏的正是黄忠和魏延,黄忠和魏延分别从两侧杀了出来,嘴里大喊道:“兄弟们,杀了,太子有令,杀死吕布者,封万户侯!” 这时,吕布才意识到遭遇埋伏了!他前后看了一圈,发现蜀军已经层层围了过来。吕布心里有些绝望,再次喊道:“将士们,不要怕,随我冲出包围圈!”然后便调转马头向西突围。 黄忠和魏延来之前,张富确实是专程交代过,吕布悍勇,不可力敌。让他们能避开吕布就避开吕布,不要去和吕布打架。黄忠作为和吕布交过手的人,可知道张富并不是危言耸听。所以,此刻黄忠也不打算追着吕布打,而是专注杀吕布带来的骑兵。 只不过,在另一边的魏延可不信这个邪,他倒想看看人人都吹的‘天下第一吕奉先’究竟有什么本事! 魏延已经提着刀趁乱向着吕布摸来了,快到吕布身后时,他猛然杀出,大喊一声:“吕布小儿,魏文长在此,还不快引颈受戮吧!”说罢,一刀向着吕布后心挥砍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729/76460815.html